第十七回 穆元帅趁势放火烧敌寨 孟通江水路入城刺难抚 (第3/3页)
出阵,狄难抚一见,这对锤比高英那对更大,再看来将,越着越而善,咦,这不是黑水国太子单云龙的儿子单云灵吗?前天还找我来催粮草,他怎么跑那头儿去了?”
“单云灵,你欲何为!”
“小爷不是单云灵,是你们的死对头!”
“好个黑水国逆子,联军中的叛徒!”
“哼,狄难抚,你才是大宋叛徒、狄门逆子,辅佐西夏壮害同胞,受人蒙蔽不知悔悟,你不光是叛逆,还是混蛋,棍蛋加三级大个儿的混蛋!当着二路元帅,你觉着光彩吗?那是你这个混蛋上抢盘-一愣充大个儿炸丸子!”这顿暴骂,气得狄难抚心都哆嗦。云灵母死未葬,一肚子怨气,又不能发。
单云龙发,狄难抚骂他叛徒,勾起他的怒火,才反口大骂:狄难抚怒道:“黑水国奴才,敢辱骂盟军统帅,看我杀你。”他始终把云灵看作是单云龙的儿子。
云灵不再理他,抢锤就砸。狄难抚摆双枪,一巧破千钧,母枪耍花点儿,子枪进实招,长短二枪一片白光,上护其身,下护其马,让人看不出个数来。二人战有五十余个回合,马打盘旋。狄难抚在错镬之机,晃动母枪,云灵战马受惊,云灵被掀落马下,狄难抚俯身一枪,刺入云灵胸膛,不伤落马之人的老例,他也不顾了。西夏营中,单云龙昏倒。大朱营中,呼延家众兄弟,纷纷催马,穆元帅喝道:“慢!待我战他!”催马出阵,刀头指点狄难抚:“好个狠毒的娃娃!”
“杀我盟军中的败类,干你何事?”
“他乃我大宋功臣呼延家苗裔!”
“啊?”
“放马来战!”
“你是何人!”
“穆桂英!”
“老人家……”
“放马来战!”不容他再说话,呜!大刀下来了。
狄难抚也来了劲儿,“穆桂英,大破天门一百单八阵,那是当年;如今人老珠黄,你还逞什么能!你有天大本领,我母枪一晃,你照样落马!”想得倒好,可穆桂英大刀翻飞,专门找他左膀左腕,宛如刀坏箍套,根本不容他左半身有多余举动,光躲刀还来不及,晃荡姆枪,哪有空儿,连想都不容他想!连打儿个回合,狄难抚均错过错橙晃枪之机,手忙脚乱,自知不敌,稍一走神,穆桂英刀走右盘,狄难抚在马上缩须藏头躲过,他刚一长身,穆桂英一个反抹,刀从左边又回来了。喇!削掉盔头,带下一络顶发,血流满面。她停刀不再进招,一声长叹:“唉!娃娃,回队去吧!你我今日收兵,明天再战!她先拨马口来了。
呼延兄弟议论纷纷,暗怪穆元帅不斩狄难抚。
穆桂英道:“狄难抚始终认定云灵是单云龙之子,是黑水国叛将,不知实情,怪也难怪。鸣金收兵!”当啷喇!锣声响亮,宋军收兵。西夏也撤队回城。死了人,呼延家众将憋背劲儿报仇,苗从善做了不老少思想工作,效果不大。庆州停着母亲,军中又添了儿子的棺木,想到这母子含辛茹苦二十年,今方归根又横遭惨死,更加让人伤怀。大伙儿捉摸怎么对付狄难抚,他枪杆儿会打雷,这叫人没咒念。堵马耳朵,杨怀玉的玉麒麟行,别的马不让堵。硬堵上,它成了聋子笨笨磕磕。上阵也不好使唤呀。
小矬子曾杰把孟通江拉到一边儿,说:“今晚咱俩进环州,把狄难抚那条会打雷的枪给偷来,你敢不敢?”
“有何不敢!怎么才能进城?”
“西门临江,咱们水里去。”
“我不会蹿高蹦矮,到了城里也进不了帅府。”
“有我呢!连扯带拽,保管让你进得去出不来。”
“什么?”
“保管让你进得去出得来。”
二人绕到西门外,换水湿衣靠下水,岸贴城墙,南边儿有二尺宽的洞口,离江面约有三尺,用铁蓖子罩着,和城里脏水沟连着,是往城外泄脏水的。小锉子和孟通江两人憋得险通红,使出吃奶的劲儿才扳弯蓖子上的铁条,两人弄一身又胜又臭的怪味儿,爬进城中。原来小矬子对城里的道路通熟,到在帅府墙外,他打百宝囊中取出飞抓百链索,抖到墙上,抓实了,让孟通江爬上去,再将链索抛到墙内,孟通江爬进院里。小挫子不用这个,一长身旱地拔葱,上去了,摘下飞抓装好,一飘身,又下来了,声息皆无。二人来到正厅西侧暗间窗外,听里面有鼾声,小锉子手指沾唾液捅破窗纸,木匠单调线往里观瞧,灯光如豆,狄难抚睡在榻上。他示意孟通江进去,孟通江摇头,怕惊醒狄难抚,曾杰拔出铁片刀递给孟通江,手指向前做刺人状,那是告诉他,进屋里你先把狄难抚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