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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回 落马涧玉麟麟性灵救主 篱笆院杨怀兴清早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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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回 落马涧玉麟麟性灵救主 篱笆院杨怀兴清早出山 (第3/3页)

的咸鸭蛋,喂怀玉吃了一碗,然后抉怀玉躺好,怀玉也实在无力说话,连恩公姓名都没问,又沉沉睡去。一直睡到傍晚儿,怀玉才完全清醒过来,忙着下床叩谢老者救命之恩,老者忙拽起他,又按在床上,徐徐问道:“还没请教将军尊姓大名!”

    “小可是大宋征西军穆老元帅帐下先锋官杨怀玉。”

    “什么!”老头儿拔了个高音儿,这一嗓子不光怀玉,连那青年都吓了一跳。

    “老人家,你―“

    “你父可是―“

    “家父乃西疆总兵边关大帅杨文广。”

    “当真!”

    “当然是真!”怀玉心说,假冒名姓有之,难道还有冒认亲爹的吗!老汉冲那青年叫道:“兴儿,过来!快来见过你的兄长。”那青年过来见礼:“杨家哥哥…“老汉拦住话头:“什么杨家哥哥,他是你胞兄!”

    “啊?!”怀玉和那青年都愣了。老者言道:“兴儿,你不姓岳,我也不是你父,你乃杨文广之子,曾氏夫人所生,与这将军是同父异母兄弟。”

    当年,文广随母亲穆桂英征南,磨盘山招亲,娶了曾凤英。曾夫人随军征讨,一口大刀所向披靡。宋军中伏,被困峨峰山,恰逢曾凤英临产,在路旁林中生了一个死婴,曾凤英当即昏死过去。一位服侍的婆子不忍将孩子抛弃,抱到林中掩埋,恰这时南唐人马包围过来,亲兵忙用软榻抬着曾失人紧赶大队人马,慌乱中不暇顾及那婆子,连她骑乘的马匹也牵走了。那婆子到在林中,让树猾拙绊个趔趄,手中死婴险些脱手,她忙乱中抓住两脚,就这么一倒控一抡搭,孩子“哇“地一声哭出声来,活了。他是憋着一口气,据说照屁股拍两下,就能缓过气儿来。忙乱之中,见婴儿没气儿,曾凤英又急得昏死,谁还能想到这些?婆子大喜过望,忙着出林,人马己走过去了,把她一人儿孤零零抛在旷野荒郊。孩子大光身儿,只包着临生前曾凤英从身上扯下的半幅征据,又没奶吃。战乱之中,看样子十里八里找不着村落,还不饿死?婆子急得直哭,不知两脚迈向哪方才是活路。正这时,树林深处走出一支人马,二十多人押着十匹骡驮子,前面一位四十多岁的壮年汉子,软扎巾,育缎子绑身小袄,勒绒绳十字绊,老绿色兜档滚裤,披着宝蓝色跨马服,马上长抢,肋下佩剑。他跳下马来,对婆子道:“大嫂莫怕,我们是走镖的,为躲乱兵,藏身林中,方才情景,全看见了。请问,这孩子的娘亲,就是那位女将,她是哪位?”

    婆子说了详情。这人大喜趁:“这孩子是杨文广之子,杨门之后,让我碰上,真是有缘。”忙让趟子手拿出干粮,婆子嚼着喂了些,孩子还真吃了,又对嘴喂了两口水。小孩儿顺顺嘴,挺满意,他睡着了。这人道:“我们和老杨家是世交,我叔叔花刀岳胜是三关名将,六郎延昭杨老将军的左膀右臂。我们这支儿落脚延安,保镖为业,我叫岳镇溪。这是往临川押送关银,不想遇到这等巧事。大嫂,我该把你送到哪里?”婆子真不知道上哪找拢曾凤英去。宋军战败,不知退往哪里,送镖银又不能耽搁,婆子只好跟镖队到临川。

    交割完毕,岳镇溪本想出银两让那婆子留住在临川,又不放心她一个妇人,能否将孩子送交到曾夫人手中,兵慌马乱,婆子心里也没底。就这么者,她抱着孩子,跟岳镇溪到了延安。那阵儿,战事频仍,西疆又生祸乱,镖行生意难做,岳镇溪关了镖局,专心教这孩子学文习武。孩子十岁上,婆子死了,岳镇溪看这孩子是学武的好胚子,把岳家花枪尽心传给他,为他取名岳兴,以父子相称。岳家是武术世家,花刀、花枪举世无双,岳胜那支儿使刀,岳镇溪之父岳眺这支儿使枪,特别是枪鞭合一、抛枪叮将令人防不胜防。杨文广镇守西疆,岳滇溪本想送他认父。但又怕误了扎好根基,半途而废,便迁到落马涧边结庐,要为杨家培养一员虎将,学成文武艺,再叫他认祖归宗。岳镇溪一生未娶,和孩子也真是天生的缘份。这十几年来,孩子的武艺精进,不教说万夫不挡,反正是上将队中决无逊色。

    今儿见了怀玉,岳镇溪才说出前情,他说道:“孩儿,你今改名杨怀兴,待你兄长伤愈,你同他认祖归宗,前敌立功去吧!”

    怀兴说:“爹,我那个爹有儿子,我还给你当儿子。等我去前敌立了功,打败西夏,还回这儿来跟你住一块儿。”

    怀玉讲了穆元帅被困迷羊谷,西夏军兵圈庆州城等事,岳镇溪劝他不要着急,两三日后就能行动如常。这会儿要走,怀玉也实在走不了。第二天一早,岳镇溪遍找怀兴不见。杨怀兴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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