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回 大帐内绳锤磕宝剑 帅案前扒靴动非刑 (第3/3页)
左手锤茶花盖顶,呜!当头砸下。云灵一猫滚,蹭!蹿入帅案之下,单云龙可就到了门边儿上。他正想呼喊侍卫。打旗杆吊斗上钻出个人来,一斜身,宿鸟投林,大头戟下就下来了,到在半空,啪,一扭腰,鹞子翻身双足落地,那真是轻如猿猴恰似狸猫,就跟那二两棉花团相仿,只见他又一个猫蹿儿,黑狗钻档,嘈,愣将肩膀拱入单云龙两条大腿之下,猛一长身:“你给我趴下!”生生把单云龙给拱起多高,抓他两条腿用力一甩,悠!就跟摔蛤蟆似的,把单云龙拐到地当间儿,脸朝下闹了个鼻青脸肿,那鼻子不光发青,连尖儿都擦平了!单云龙光哎哟爬不起来,此人到在近前,脚踩后腰眼。”别动!”铁片刀搁他右脖根儿上了。单云龙躲过左脖根儿的剑锋,如今右脖根儿又加刀锋,他的脖子要裂缝儿,这是确定无疑的了。
来的是哪位?小挫子曾杰。杨怀玉断梁山坠崖,趁探寻通道之机,曾杰跑出宋营。他看宋营接二连三地失利,心里窝火,不行,我得单独行动。要知心腹事,须听背后言,我上饿虎山敌营转游一圈,打听打听迷羊谷究竟有没有他路可入。这位来无影去无踪,在黑水国大营里绕处乱转,只有东西峰两位公主的插花帐他没去。昨晚儿俄了,趁厨房给单云龙准备全羊席,还让他给偷去一条羊腿。帅帐内云灵剑逼单云龙遵从军令,正赶上他转到这儿,让他听了个满耳。门外大乱之际。他蹿上刁斗想看看动静,外边没有里边险,单云龙好玄没跑出来,他才拱倒单云龙,小铁片儿刀搁上他的脖梗子。
云灵拾起宝剑,向曾杰一抱腕:“多谢相救之恩。”
挫子一摆手:“别来虚的。方才我在帐外听了个囫囵半片,你是呼延家中哪辈儿上的?”
“小可呼延云灵,先父封定疆侯,子不言父――“
小处子说:“不言就不言吧,闹了半天你是呼延兆的儿子。”
“恩公认识先父?”
“同营吃粮,一锅里搅马勺,我们俩还真有点儿交情。论起来,你是侄儿小子。我说侄儿小子,这个老小子怎么处理?”
“向他讨要令箭!”
“老小子,快把令箭交出来,有你的好处。”
单云龙也豁出去了:“要命拿去,要令箭没有!”小
矬子乐了:“在你矮爷爷面前,你还敢这么豪横?告诉你,老小于,不交令箭,爷爷可要给你来个吊打非刑!”
“哼,本太子忠于盟约,效力西夏,不会给宋营做事!”
“好,你不怕我动刑?”
“不怕!”
“你知道我给你用什么刑法吗?一不打二不骂,我给你脱鞋扒抹子,拿我滚铁片儿刀如剥你的脚心,你受得了吗?”
“我????受不了!”
光听他一说,单云龙就吓哆嗦了,他一身痒痒肉,刀片刮脚心,笑也笑死,痒也痒死。这是货真价实的非刑。小锉子,你可有点缺德冒烟,简直都损透了!曾杰说:“知趣就好!快说,令箭不放在帅案之上,让你给藏哪个耗子窟窿里了!”
“这……”
“交不交,不交我可动刑了。”右脚在单云龙后腰上,一攒劲儿,他回头叫云灵:“来,先把战靴给他扒了!”云灵还真听话,过来就要动手。
单云龙直躲,忙喊道:“我说,我说,令箭在暗室而榻上枕头底下放着呢!”帅帐是个套间儿,里边是休息室。云灵进去掐出十多根令箭来。
他向曾杰道:“令箭已得,可以调兵破谷解救穆元帅了。”
“这小子留着惹祸,宰了算了!”
“望叔父给小侄一点报答抚养之恩的机会,放过他为是。”
“放了他,不跟着裹乱吗了?”
“将他软禁在后帐之内,待救出穆将军,再行处置。”
“那行,就这么办了。”
让单云龙起来,解他的丝绦拢二臂将他捆好,外边披上大擎,让人看不出捆绑痕迹,又将一条绢帕全塞入他的口中。锉子有的是好主意。”侄儿小子,告诉你的亲兵,一边一个搀着他,袖子里两把匕首对准他左右两肋,他改半路上滋屁儿,两把刀一块儿往里捅!”单云龙听了,哪里还敢乱说乱动。
正这时,辕门外又有喧闹之声,侍卫见辕门关闭,过来查问,又和云灵的亲兵对峙。曾杰说:“不好,又有麻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