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回 懵懂受骗挂敌国帅印 坦诚待人在沙场陈词 (第3/3页)
百胜的六郎杨延昭―“
“什么!”
“他老人家的磕头拜把子兄弟左膀右臂大将孟良―“什么!”
“他的重孙子!”
“呸!”
“先别喷香水儿,听我说完了。我不光祖辈儿威风显赫,自个儿也顶天立地英雄盖世,我乃大宋征西军先锋营大将小五虎中头一名独行虎孟通江是也!”
难抚一听,这位碎嘴子,也不屑理他,喝道:“我要找杨家将理论,你来这里耍什么贫嘴,快些下去,换杨家将上来!”
“噢,我连打开场锣都不配?撵我回去,回去就回去!”一拍马屁股;“宝贝转身!”老骗马一抹头,又要尬后蹄放串儿屁,狄难抚来到前敌,当然要了解敌情,早有人告诉他老骗马放屁趁机回马一枪,这是孟通江的绝招儿,赶忙抖动右手母枪,轰隆隆炸雷轰鸣,老骗马耳朵直竖鬃毛发爹,串屁没响尬蹄过高,把孟通江打马脑袋那边儿掀下去了。
狄难抚以枪点指:“人不能控马,算什么战将!”
孟通江揉屁股喊邪门儿,拉着老骗马回归本队,呼延云飞挺架出马,孟通江告诉他:“小心了!他那枪杆儿里会打雷!”
狄难抚一见,这个黑大个儿威势魁伟有上将之风,喝间:“你是何人?”
“小五虎中镇京虎呼延云飞!”
“我不战他人,只和杨家将论理!”
“老杨家和呼延家情同一家。”“杨怀玉为何不敢上阵?”
“不是他不敢上阵,是他没有我马快,我抢先出来,他只好留下。”
“你回去,换他出战。”
“我看你是个英雄,想会会你。咱们交过手,杨怀玉自然会出来。”
“我不与你战!”
“别怕。杨老将军早有明令,不许我们伤你。”
“这又为何?”为保你们老狄家有人接续香烟。你是千顷地一根独苗,比我们值钱。”
“一片虚情假意!”
“这是真心实意!别扯起来没完,你着家伙吧!”大架一抖,分心便刺,狄准抚右手长枪巧解连环往外拨架杆儿,左手短枪拨草寻蛇点云飞左肩,云飞侧身,二马错镜跑开。马打回环,两名小将战在一起。转眼三十余个回合,二人不分胜负。
狄难抚不愿多费工夫,马打照面,只见他摇动母枪,炸雷轰响,云飞的乌驻马一声惊嘶,马失前蹄将云飞掀下马去。
狄难抚道:“你是英雄,我鼓胜不武。请你上马回队,请杨怀玉阵前回话。”
高英还要抢着往外冲,被怀玉喝住:“狄难抚口口声声向我讨战,他人再去对敌,正是示之以弱,待我出马。垫场戏唱完,一也该开大轴儿了!”
杨怀玉连刀都没摘。照马出阵,对狄难抚一揖:“狄将军请了!”狄难抚见这位,英俊潇洒,透着无比聪明,脸上一团正气,显得那么诚实可信,他觉着挺和自己对撤子。这位不像头一位又滑又屁,也不像第二位又猛又愣,要交朋友,我得交这样的。''兵刃在手恕难还礼。请教小将贵姓高名?”
“狄将军,在下正是杨家第六代不肖男杨怀玉。”
“啊?!”狄难抚仔细打量,这位杨家人面带忠厚,不像奸狡之徒啊。对了,大奸长善相,不可以貌取人。
“哼,狄、杨两家仇探似海,你我今日誓不并存“
“我两家本无冤仇可言。你祖父狄王爷和家祖杨宗保曾同征西夏共保三关,有同袍之谊,乃生死之交。”
“那是开初,事儿都出在后头,你爸爸指使你姑姑女扮男妆,教军场打败我爸爸,还羞臊我爸爸,有这事儿吧!总而言之,杨家将阴险狡诈,没一个好人!”
“我五太爷是不是好人?”
“祖爷爷是得道高僧,早已脱离红尘,不算你们老杨家的人了。”
“你又怎能说明我不是好人?”
“你……你是好是坏我还得看看再说!”
“那你义怎能断言杨家将里没一个好人了“
“这……”狄难抚心说:这是我奶奶告诉我的,我能把她供出来吗?
杨怀玉又道:“请狄将军亲察亲见,不可偏听一面之辞。”
“什么一面之辞里我下山才几天,就多次领教了你杨家的凶残阴险!”
“可有实证?”
“我的亲身经历就是实证!说来话长,咱们是先打后谈,杨将军,请你摘刀放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