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扩土争雄西夏国犯境 巧施诓骗孟通江调兵 (第2/3页)
呼延明气了个黑脸上加漆:“得了,得了,我没有孟通江那么多歪心眼儿,让他去吧!”
文广说:“卧底细作报道,守东门的啅罗国大太子鄂厉龙志大才疏,武功平平又刚愎自用,常跟主帅钢门裂较劲儿,看来有隙可乘。”
孟通江一摆手:“好,咱就走东门!”
焦通海拉住他衣襟,道:“我送你一程。我帮你打散敌军,保你闯出连营。”
孟通江拽出衣襟,说:“你歇着吧!别忘了我叫独行虎,千里独行,用不着你护送。”
当下,文广给母亲写好求援书信,又给朝廷写了告急文书,让他到南唐后请守军转递。孟通江说:“我出去,你们赶紧关城门,不用送不必瞅,本大将自有闯营之法。”
话说老孟出了东门,坐下光板儿没毛半截尾巴的老骗马,手持光杆儿没缨大锥子一般的秃缨枪,来在敌营,挂枪下马,双手一背,冲西夏兵卒嚷道:“过来!过来个心慈手软的,把我绑上。别绑太紧了,勒断了骨头一百天也长不好!”西夏军看这位的人马刀枪,有些不怠见。
孟通江还急了:“绑上,绑上!是我自动伏绑,不介你们可造不过我。我送上门来,你们带搭不理,这么对待主顾,买卖还不赔黄了。”
一个西夏军头目过来说:“你疯疯颠颠,舞舞扎扎,倒底想干什么?”
“我想见你们大太子鄂厉龙殿下。”
“太子爷哪是想见就见的,你这分明是来找死。”
“大太子舍不得让我死。我有重要军情回禀。你们这帮小子谁敢给我来个三长两短,拿老婆小姨儿外搭亲生女儿来顶缸,鄂厉龙也不会干的!”
西夏兵看他溜光发滑满嘴跑舌头,说得神乎其神,还真摸不清这位什么路数,剪他二背草草捆绑,带到大帐之外。鄂厉龙听票立刻传见。孟通江进帐,大咧咧一站,还是那句话:
“我有重要军情回禀。”鄂厉龙一看,这位惨点儿:锁子甲上锈,素罗袍净垢,皮战裙打皱,吊脚裤精瘦,顶上盔头抈抈瘪瘪,足下战靴前后张嘴儿,大耳朵小眼睛小鼻子大嘴岔儿,穿的要多寒酸有多寒酸,长的要多难看有多难看。鄂厉龙一撇嘴:“那一丑鬼,有何军情速速讲来!”
“没这么称呼的!丑不丑反正你长什么我长什么,哪块儿也不缺零碎儿。你问军情,我报军情,可我不能绑着回话。”
“给他松绑。”
小校过来去了绑绳。孟通江还有磕儿唠:“去了绑绳还算罢了,可我不能站着说话。”“看座,上茶,端点心。累不着渴不着饿不着,你有话就讲,有屁就放吧!”
孟通江看鄂厉龙要翻脸,忙说:“别急别急,请太子静坐压言,待我慢慢道来……”若再配个弹弦儿的,孟通江就要唱“陶真“了。
鄂厉龙怒道:“快讲正经事,再耍贫嘴,我把你敲牙割舌!”
“别介别介。我知道你是啅罗太子,你知道我是谁吗?也不问问我的尊姓大名,还得我自报家门。当年老元帅杨延昭镇守三关,部下有两员特号大将,我就是大将孟良……”
“什么!”
“他的重孙子。我乃独行虎孟通江是也。小五虎你知道吧?我是小五虎里压四虎独占鳌头盖了帽儿的大英难。你知道我告诉你什么军情吗?”
“快讲!”
“明告诉你吧,庆州守不住了。城里缺少粮草人饥马饿,再加上时疫流行,军中闹起腿肚子转筋的传染病来,明明是往前迈步,身子却往后捎,这叫心里明白腿打摽儿,闹半身不遂走路都不灵便,还得去守城,这不是扯犊子么!”
“那就该快递降书顺表,割地求和,纳银赎命!“
“不怪你当太子,真圣明!降书顺表杨文广写了算数吗?割地赔银杨文广他能作得了主吗?”“当然不能。那得朝廷计议皇帝降旨。”
“着啊!我就是上汴梁报告军情求皇上发降书顺表的。”
“这……你别是去调援兵吧?”
“我们大宋朝里调不出兵马来。呼延庆远镇北边,夭波府关门儿,呼延家、老高家也都上了栅板儿,你让我上哪调兵遣将去?杨文广他是铁了心不想再打下去,才派我这铁嘴钢牙大白话专家去京里说服朝中大臣和皇帝老子。”
“你……你还是有诈!”
“我句句实情,诈个老六?我要诈你,还不如炸酱吃捞面呢!”
“又耍贫嘴!任你说个河落海干,我也不放你过去。来呀,再把他捆起来!”
“别忙别忙。你看看我这一堆一块,押在这里没啥大用处,放了出去也掀不起大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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