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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5回 杨金花校场夺帅印 黄飞彪冷箭射仇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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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05回 杨金花校场夺帅印 黄飞彪冷箭射仇敌 (第2/3页)

有杨家将,他就挂上头牌了!我当时觉得好气好笑,就“哼,了一声。大太保也有觉察,还看了我几眼。这事过去很长时间了,杨蛾为什么重新提起?明白了,她刚才说“有个合适的,就是岁数大点”,莫非指狄龙?嘿嘿,这丫头呀,简直是乱配鸳鸯!

    杨峨自以为是:“小姐,狄龙是少王爷,门第不低,本人武功又好……”

    “你把他看得太高了!”“不光我高看他,国家都高看他呢!”“这话怎讲?”

    “昨天府里开饷,我把奉银送给我哥,让他给我妈捎去。您也知道,我哥杨青在咱府里喂马。我送钱的时候,他正给几匹好马配鞍鞯呢。我问他,府里谁要出远门呀?我哥说:‘南边有人造反了,国家开武场,选拔大元帅呢。皇上看重狄大太保,派池当了阵主,那颗元帅金印,十有八九得归他。咱们老杨家是忠良,为国效力,说不定得保着狄龙一块出征。我把战马先收拾利索了,省得现抓瞎。’小姐您想啊,咱老杨家都得保狄龙呢,不高看他行吗?”杨蛾毕竟是个十六岁的孩子,想法十分天真。

    “杨家将保他?”金花那股狂热劲又上来了。“哼,他给杨家拉马坠蹬,杨家还不定要不要呢!那颗元帅金印应该是老杨家的,别人休想夺走!”“小姐,咱老杨家谁去夺印呀?”

    “这……”金花难住了。谁去呀?杨家将男丁太少了。老爹杨宗保镇守三关,别说回不来,回来也不能去。年近半百了,身份又那样高,绝不能跟狄龙夺印。弟弟杨文举今年十七岁,还嫩点,武艺也不很高。最合适的是长兄杨文广,又在鹅头寺呢。也罢,小姐银牙一咬二“我去!”

    “您,您是女的呀!”“我妈穆桂英也是女的,当年挂帅,大破天门阵!”“太对了!可,可是……家里长辈要不让您去呢?”“咱偷着去。夺下金印,替杨家扬名。”

    “不行。狄太保见过您一次,万一认出您来,跟家里一报告,那印还能夺吗?”“让我缫讶隙ǎ旱姨J窒铝糇湃智椋≌馊耸撬克褪嵌ヌ炝⒌氐拇笥⑿郏罴医谖宕障荡搜钗墓悖�

    杨文广从哪来的呢?前文书说过,他奉了师爷之命,离开鹅头寺,回归天波府。当走到中条山下阳城县时,又收了董麟、宋豹二员好汉,并从他们的嘴里得知李青造反的详情。杨文广心想:这可是大事,为国为民,自己都应该军前报效。于是,他带着董、宋二将,急赴京师。

    谁料,越渴越吃盐。离开阳城县,走了半日,刚刚进人河南境界,董、宋二将就病倒了。这病来得急,肚子疼得厉害,两员铁塔般的好汉,竟在床上撒泼打滚。文广令店家请来医生,医生诊后说:他俩极饿猛餐,胃口承受不了,这种病,最少也得半个月才能康复。文广埋怨自己:明知道他俩饿了三天,已经到了抢饭的程度,就不应该叫上满桌酒席,而应该让他俩适当控制。现在后悔也没用了,只好让他俩养病。可是,国家军务紧急,在这滞留半个月,必定耽误大事。扔下二人不管?更不行。别说是世交的朋友,路人有难也该解救。真急呀!

    当晚,董麟、宋豹吃药睡下,文广却睡不着。他从战马褥套中取出一本兵书,灯下苦读。他们住的是一明两暗式三间上房。论财力,文广可以把这三间房子全包下来,可是,他们又不能分居,两个病人必须住在同室,文广也得在身边照顾。为此,三人只包了东屋,西屋留给其他客人。时近午夜,董、宋二将又犯病了,疼得他们嗷嗷怪叫:“什么狗屁大夫,吃了他的药,比白天更厉害了!哎哟,哎哟,疼死了,要命了,活不成了……”

    文广手足无措:“二位兄弟,先忍着点,我让店家另请医生……”

    “都他妈一个味,大哥别管我们了。快进京吧。我们要是死了,让店家雇人埋……”“不许胡思乱想!”

    他们这一闹腾#伊荒贸銎叻直玖欤种械拇蠊鳎鼐偾嵩摇<幢阏庋罱鸹ㄈ∈ぃ幢鹊翘旎鼓眩『玫伊湟仗吡耍纫抵辛羟椋沟萌门怨壅呖床怀銎普馈0导倜髡妫黄盒邸N涫棵歉呓校骸靶〗嬗掳。筇R材咽に�

    看官若问:校场中这么多武士,难道都看不出真假?非也。其中有一个人早已认定:狄太保手下留着三分情!这人是谁?他就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杨家将第五代嫡系传人杨文广!

    杨文广从哪来的呢?前文书说过,他奉了师爷之命,离开鹅头寺,回归天波府。当走到中条山下阳城县时,又收了董麟、宋豹二员好汉,并从他们的嘴里得知李青造反的详情。杨文广心想:这可是大事,为国为民,自己都应该军前报效。于是,他带着董、宋二将,急赴京师。

    谁料,越渴越吃盐。离开阳城县,走了半日,刚刚进人河南境界,董、宋二将就病倒了。这病来得急,肚子疼得厉害,两员铁塔般的好汉,竟在床上撒泼打滚。文广令店家请来医生,医生诊后说:他俩极饿猛餐,胃口承受不了,这种病,最少也得半个月才能康复。文广埋怨自己:明知道他俩饿了三天,已经到了抢饭的程度,就不应该叫上满桌酒席,而应该让他俩适当控制。现在后悔也没用了,只好让他俩养病。可是,国家军务紧急,在这滞留半个月,必定耽误大事。扔下二人不管?更不行。别说是世交的朋友,路人有难也该解救。真急呀!

    当晚,董麟、宋豹吃药睡下,文广却睡不着。他从战马褥套中取出一本兵书,灯下苦读。他们住的是一明两暗式三间上房。论财力,文广可以把这三间房子全包下来,可是,他们又不能分居,两个病人必须住在同室,文广也得在身边照顾。为此,三人只包了东屋,西屋留给其他客人。时近午夜,董、宋二将又犯病了,疼得他们嗷嗷怪叫:“什么狗屁大夫,吃了他的药,比白天更厉害了!哎哟,哎哟,疼死了,要命了,活不成了……”

    文广手足无措:“二位兄弟,先忍着点,我让店家另请医生……”

    “都他妈一个味,大哥别管我们了。快进京吧。我们要是死了,让店家雇人埋……”“不许胡思乱想!”

    他们这一闹腾,把西最客人吵醒了。西屋这位可不是善碴,来到东屋,飞脚踢门:“你们是夜猫子呀?还让别人睡觉不?”

    文广自知理亏:“对不起,对不起……”说着,抬头一看。啊?三更半夜,几乎把人吓死!

    怎么啦?眼前站着的这位,足够天下一绝。

    论身材,高有六尺,横宽二尺有余。满脑袋黄头发,足足梳成一百多根小辫。一张胖胖的圆脸,抹了足有四两花粉、二两胭脂。浓浓的眉毛下边,是一双细长眯缝眼,大鼻子大嘴,嘴唇挺厚,不够一寸,也有八分。唇上涂满红色,红的疹人。从下往上看,脚穿一双紫色大花鞋,腿登一条鲜绿色灯笼裤。上身披着粉红色夹袄,绣满各种花草。里边是金黄色抹胸,抹胸下边鼓鼓篷篷,那双*就像两座小山。看年龄,也就十八九,绝对不超二十岁。说话粗声粗气,又有点拿拿捏捏:“店房是大伙住的,可不是你们家!”

    文广心说:好丑的丫头。若不是这身穿戴和打扮,谁敢信她是女人!只得解释说:“这位……噢,这位,这位客人……”

    “叫小姐!”“是,是,小姐,我的两位朋友偶染重病,吃下药去,腹中疼得更厉害了,所以喊叫,惊扰小姐不安,在下赔礼了。”

    “小白脸还挺会说话呢。你的朋友得的什么病?来,本小姐给看看。”说着,她给董、宋二将摸了摸脉,又看看舌苔。“吃饱了撑的,没事。”丑丫头冲文广“嫣然一笑”,转身回屋。片刻,托来两颖药丸,“吃吧,明天一早大泄,中午痊愈!”

    文广半信半疑,董、宋有病乱投医,见药就想吃。他们把药丸服下,立见功效,肚子马上就不疼了。乐得二将给几女作揖:“恩人,救命恩人。明天中午要是真能好。给你磕头。”

    这一闹腾,天一也亮了。二将急着上茅房,半日大泄三次。到了中午,除了稍稍虚弱,已和正常人完全一样。喜得二将跪倒在地,果然给丑女磕头。丑女也是女,懂得害燥;“快别这样,奴家生了十九年,还没人给奴家磕头呢。”

    董、宋想乐而不敢乐:就这模样,还“奴家”呢?文广大度:“小姐,您可帮了大忙,我们正急着迸京,幸亏他二人病好了,否则就会误了大事。敢向小姐姓名,将来有机会,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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