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回 黄侍郎围困夭波府 佘太君笑闹九龙廷 (第2/3页)
…”“妹妹,不准无礼。曹二哥说得很对。”文广一抱腕,“曹二哥,小弟多谢了,请上马吧,咱们改日相会。”金花不解.哥哥到边关去了几个月,怎么改脾气了?推卸责任,大不该呀……曹振升跳上战马:“你们快走吧,我送你们几步……”文广一笑:“你别送我们了,我们送你吧。”说罢,用枪杆在振升的马屁股上狠抽一下。那匹马怪叫几声,飞驰而去。文广高喊.“曹二哥,三年之内,你不许入京!”“哥哥,你这是……”“曹二哥最讲义气,不用这种办法,他是不会走的。金花,咱也走吧。”“对,回家。看他们谁敢去天波府抓人!”小哥俩说说笑笑,回到天波府。
这时已是二更天了。由于过元宵节,杨家老少都没睡觉。文广、金花先来到母亲的房间,大礼参拜。穆桂英又惊又喜:“文广,你一去四个多月,听说露脸了,你爹好吧?”“父亲很好。”文广心想:杀死黄文灿是件大事,不能瞒着妈妈。于是,只把边关的事讲了几句,又把杀死黄文灿的经过一一察明。穆桂英听罢,先是一惊,又沉思不语。过了半晌,叹道:“文厂,你太莽撞了!”“妈,”金花滚在母亲怀里。“黄贼是我射死的,没我哥哥的事,您不是说过吗,那些奸贼都该杀!”
“对!”蹲在旁边的小弟杨文举跃跃欲试。“我姐杀黄文灿,我杀黄文炳,我哥杀庞文,全把他们杀了!”穆桂英说:“你们呀,真不懂天高地厚!走吧,跟我一起去见曾祖母。”佘老太君、柴郡主、八姐、九妹等老长辈听罢穆桂英的讲述,都有点耽心。如今,庞、黄两家正在得宠,杀死黄文灿,非同小可。
“祖母大人,”穆桂英说道:“据孙媳估计,黄文灿虽然死了,当今圣上也不会让文广偿命。因为文广才十四岁,属于未成年。再说,杨家将的分量,他心里也有数。不过,死罪饶过,活罪难免。判个监禁、充军是有可能的。为了争取主动,是不是把文广绑送金殿啊?”“不行!”佘老太君语气坚决。“桂英你想,那曹振升被庞娘娘遥得走投无路,他是冤枉的。文广济困抉危,并没有错。再说,黄文灿是奸贼,文广除奸,也投有错。如果把他绑送金殿,孩子还小,心灵会受刺激。他肯定觉得:办好事没有好下场。这样一来,长大成人后,他就不敢伸张正义了。不敢伸张正义,算得什么杨家将!你们都不年轻了,应该学会培养孩子。”
“祖母远见卓识,孙媳敬佩。”“好啦,不说这些了。还是商量一下对策吧。”娘儿几个想了半宿,也没高招。柴郡主灵机一动:“婆母大人,光靠咱们不行。依儿媳之见,还是把寇大人请来吧。他既足智多谋,又是咱杨家的好友。”
“对,对,怎么把他给忘了。”佘老太君点头赞成,立刻派人去请寇准。寇准已经年过花甲了。官拜当朝宋相。三十多年前,他曾假扮阴曹、审清潘杨讼,从而一举成名,并和杨家结成深厚的友谊。今认听罢佘太君的讲述,微微一笑:“老伯母,你们杨家将讲不讲忌讳?”“嗐,练武之家,没有任何说道。”“这就好办了。”寇大人确实高明,一条妙计,说得杨家眉开眼笑。
送走寇准,天近辰时。八十九岁的老总管杨洪颤颤巍巍跑进议事厅:“报,报告主母,京营殿帅岳衡岳大人、兵部侍郎黄文炳黄老贼带领人马把咱家包围了,说什么捉拿咱家文广小少爷,请主母定夺。”“噢?”佘太君残眉一皱,“金花,搀扶我去见他们。”天波府外,兵丁不是很多,只守着府门,也没敢打包围。京营殿帅岳衡早就下马了,他一见佘太君,连忙施礼:“老人家,您怎么亲自出来了?多有打扰。”“岳元帅,”佘太君明知故向,“天波府犯了什么罪?怎么查封府门呀?”“不敢,不敢。这……”一还是请黄侍郎向您讲述吧。”
黄文炳心说:岳衡够损的,把责任推给我了,说就说吧。别看这奸贼平日狐假虎威,扬风炸毛。一见佘太君,也矮下三分。为啥?那老太太身份太高了。且不说九十六岁,单说大宋立国之初,人家就是个人物。太宗皇帝钦封“无侯侯”,为了国家,人家把老丈夫和七郎八虎都献出去了。一提杨家将,大地也得抖三抖。即便皇上见着她,也得先站起来,金变殿上也得给老太太搭把椅子。自己只是一个小小二品官,虽说舅舅当太师、表妹当娘娘,在这个门口,还得规矩点好:“老人家,下官黄文炳有礼了。”
“不敢当,不效当。”佘老太君先发制人:“老身明白了。前些日子,黄大人的胞弟黄文灿将军曾找过老身,让杨家拆除立龙牌、卧龙匾。我对他说:这是太宗皇帝给立的,想拆也得当今皇上下旨。想必是当今皇上批准了,黄大人来拆牌匾……”黄文炳操得满脸通红:“老人家,拙弟黄文灿年轻不懂事,尽胡说八遣。对于一个死人,您就别怪他了!“怎么?黄将军死了?”“老人家,您也不必故弄玄虚了。我弟黄文灿死在贵府少帅枪下。当今圣上有旨,请杨文广上殿说明情况。我黄家死了一个人,是不敢让杨家偿命的。不过,总得金殿面君,论出是非吧。”
佘太君故作惊奇:“怎么?你弟弟死在我家文广之手?怪事,杨文广奉旨劳军,离京四个月了,这件事情,满朝尽知。他现在还没回来,怎么会杀死黄文灿?”“是呀,”京营殿帅一岳衡来个顺杆爬,“我就说嘛,杨文广现在边关,怎么会在京郊杀人?肯定是那些军卒弄错了。黄侍郎,咱们回殿交旨吧。”
黄文炳看了看佘太君,又看了看岳衡,心说:老杨家势力真不小,岳元帅也是他们一伙的。莫非军卒真弄错了?不能!一个两个弄错了还有情可缘,全体军卒都说是杨文广啊!怎么办呢?我胞弟绝不能白死,这仇一定要报,我还得想条计策,逼着这老太太说出实话!他正在犹豫,佘太君一摆手:“黄大人,你既然信不着老身,那就下达命令吧,派你的军卒搜查天波府!”
“言重了,言重了!”岳元帅没等黄文炳说话,先来个“下马威”:“老人家,谁敢搜查天波府呀?且不说贵府受过皇封,单说三关大帅杨宗保手下有八十万大兵,知道家里被搜,心中能满意吗?要搜,黄侍郎进去搜吧,本帅吓死也不敢呀!”这话真有分量,果然把黄文炳镇住了。他思虑再三,仍无良策。又不能总在这僵着,只得传令:让军卒守着府门,自己和岳元帅回金殿交旨。
再说仁宗皇帝,由于宠着庞贵妃,对曹皇后就不那么亲近了。当他得知曹皇后的内侄曹振升毁坏朝天镫、杀死掌镫太监时,不由心中大怒。立刻传出圣旨;捉拿曹振升治罪。老国公曹环吓坏了,急忙跑到后宫察奏真情,又把曹皇后写的那封信呈交皇帝。仁宗一看,左右为难。因为庞贵妃使用满朝变驾是违法的,想处分她吧,又舍不得。曹皇后维护礼法,当然是正确的。可是她不通过皇帝,私自给娘家人写信,阻劫五凤车,又属于过当行为。清官难断家务事,仁宗无奈,只得“各打五十大扳”。先申斥了庞贵妃几句,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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