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十一回 监斩棚驸马受重挫 金銮殿皇上遭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十一回 监斩棚驸马受重挫 金銮殿皇上遭 (第2/3页)

赃陷害!”

    “这个……”

    “‘这个’什么?老夫要上殿面君,辨明真假!”

    周恒威一听,暗自欢喜,心里说:“你一走,我便吩咐放炮,让杨宗保的人头立即落地,嘿嘿!大事可就成功啦!”

    想到这儿,周恒威拱手对郑印说:“郑大人说的极是,理应面君,理应面君!且勿迟延,快去,快去吧!”

    郑印听周恒威话中有话,厉声说道:“周驸马,老夫这就上殿保本。但有一言,尚须讲在当面,莫怪老夫无礼!”

    “郑大人,有何言语,尽管讲来,卑职不敢责怪!”

    “老夫保本不归,就是到了午时三刻,也不准放那第三声追魂炮!”

    “郑大人,这是圣上的旨意,卑职不敢违抗!”

    “什么?圣上的旨意?周驸马,你只知害怕圣上的旨意,难道就不知害怕老夫的打王金鞭吗?”

    “郑大人,午时三刻一到,如若不斩杨宗保,圣上怪罪下来,卑职担当不起呀!”

    “哦,看来,你是非斩可啦?”

    “郑大人,圣上有旨,卑职实实不敢违抗!”

    “哈哈,周恒威,你张口圣上,闭口圣旨,莫非用这圣上、圣旨恫吓老夫不成?”

    周恒威一见郑大人翻了脸,也就不讲礼节了,把脸一沉说:“哼哼!郑印,我奉旨斩了杨宗保,你敢将本驸马怎样?”

    郑印喝道:“大胆!你若胆敢下令斩杨宗保,我就……”

    没等郑大人说完,周恒威居然吩咐左右说:“快快传命,放炮,开刀!”

    郑印闻听,怒火烧胸,“噌”站了起来,“刷”抖开了打王金鞭,厉声喝道:“唗!哪个大胆敢去,立刻要尔的狗命!”

    左右见此情景,谁还敢动啊?都直挺挺地站在那里,眼望着打王金鞭,浑身直劲打颤。

    周恒威老羞成怒,高声叫道:“郑印,你这个悖逆圣意,无视法度,搅闹刑场!”

    郑印向前走了两步,把胸脯一挺,冷冷笑道:“哼哼!我搅闹刑场,我还要用这金鞭教训教训你这大驸马呢!”

    周恒威心里明白,郑印是受过皇封的,打了白打。他怕在兵丁面前丢脸,怕受皮肉之苦,所以一面喊着:“郑印,咱们上殿面君。”一面从监斩棚的后门溜了出去。

    郑印见此情景,乐了,心想:“周恒威呀,周恒威!你的胆子也过于地小啦,我能打你吗?一来,你是当朝驸马;二来,我也没有抓到必须打你的把柄,打了你,岂不自找麻烦?这,只不过是吓唬吓唬你,可一吓唬,你就跑了。跑了好,你一跑,杨宗保就有救啦!”想到这儿,郑印急忙走出监斩棚,唤来炮手和刀斧手,吩咐说:“没有我的话,谁放炮,谁杀了杨宗保,我就叫谁去就阎王,你们都听见了吗?”

    炮手和刀斧手都知道郑印的厉害,齐声答道:“郑大人,小人都听见啦。”

    “你们都记住了吗?”

    “全都记住啦。”

    郑印说罢,提着打王金鞭,离开刑场,忙向金殿而去。

    周恒威从监斩棚溜出来,一溜小跑上了金殿。他一见三帝真宗,“扑腾”往地上一跪,高声喊道:“启奏父王,大事不好啦!”

    三帝真宗正在思虑刚才早朝发生之事,忽见周恒威来奏,忙说:“周爱卿,快快平身,刑场出了何事?”

    “启奏父王,有人搅闹刑场!”

    “何人搅闹刑场?”

    “汝南王郑印。”

    “郑印何日还朝?”

    “今日还朝。”

    “他怎样搅闹刑场?”

    “郑印来到刑场,闯进监斩棚,不问青红皂白,不让放炮,不让斩杀杨宗保!”

    “周爱卿,你如何对他言讲?”

    “儿臣说,父王有旨,不敢违抗。”

    “那郑印如何言讲呢?”

    “那郑印无视父王,出言极是狂妄,他说,他的打王金鞭才是圣旨,父王也得听他的。这时,午时三刻已到,儿臣要传命放炮。可是郑印怒目圆睁,杀气腾腾,抖鞭要打儿臣。儿臣万般无奈,跑来奏知父王。父王,为儿臣做主哇!”

    三帝真宗闻听,顿时怒发冲冠:“内侍,传郑印上殿!”

    巧了,内侍还没来得及传旨,郑印手提打王金鞭就来了。他走进金殿,气冲冲地把打王金鞭往起一举——郑印举鞭要干什么呀?打皇帝吗?不是,这是他朝见皇帝的礼节。

    那位说:“大臣朝见皇帝的礼节是三拜九叩,哪儿是举鞭呢?”诸位不知,郑印与别家大臣不同。因为郑印辅佐宋室立下了大功,皇帝赐给了他这条打王金鞭,可以上打昏君,下打谗臣,并封他见君时不用行三拜九叩之礼,只要把此鞭往起一举,就算是叩拜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