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 定国途中斩敌将 否显林里逢贤侄 (第3/3页)
,暂不奉告。”
“这是为何?”
“不为什么,等我家兄长杀了那番将回来,连他的名字一起告诉你。”
“壮士,你兄长不是叫‘包了’吗?”
“嗳!那是他随便说的,他不叫‘包了’。”
这个黑汉又转身喊道,“哎——大哥,你逗得过瘾了吗?差不多就算啦,这位将军等急啦,我也等急啦!”
好汉闻听,回头一看,说道:“贤弟,你怎么也出来啦?”
“我想给你帮帮忙啊!”
“不用,对付这个番将,我自己还绰绰富余呢!”
王虎见好汉边说边战,暗想:“嗯,乘此机会,我给他来几下狠的吧!”随即,两臂一用力,“啪啪啪啪”一连打了几棍。这位好汉挥动大斧,,“喀喀喀喀”,一连迎了几斧,顺势往后撤去。
王虎以为他招架不住了,笑道:“哈哈……,你哪里是我的对手?着棍!”话音未落,又将大棍砸来。
这好汉举斧一架,向上一蹿,左脚出镫,踏上马鞍,身子一拧,把大斧一调个儿,浑身用力向王虎的脖子上砍去,只听“喀嚓”一声,王虎的人头滚落马后,躯体横在了地上。这好汉冷冷一笑:“哼哼!王虎哇王虎,我叫你再逞凶狂!”
呼延丕显见此情景,连忙下马,躬身一礼:“好汉,你真武艺高强啊,多谢你的解危之恩。”
这位好汉甩镫下马,还礼道:“将军不必过谦,助人解危,理所当然。哎,后面还有人追赶吗?”
呼延丕显说道:“好汉,没有啦!”
这位好汉一听没人追赶了,把大斧往鞍上一挂,双膝跪下,高声说道:“叔父,愚侄有礼了!”
那位黑脸膛壮士把双鞭挂在鞍上,“扑腾”也跪在呼延丕显面前,说:“叔父,小侄给你老人家叩头!”
呼延丕显不知道知识怎么回事,慌忙弯腰搀起,问道:“你们弟兄二人叫什么名字,为何称我叔父?”
这位好汉说:“叔父,你不知我弟兄的名字,可提起我俩爹爹的名字,你定会知晓!”
“你们的令尊,叫何名字?”
“我爹叫孟良,他爹叫焦赞。”
“哦!二位贤侄叫何名字啊?”
“我叫孟定国,他叫焦廷贵。”
“二位贤侄,为何来到此地?”
“我俩听说西夏兴兵十万,侵犯我大宋的边境,便偷偷来到前敌,闯营报号,为平乱效力!”
“哦,原来如此!”
“叔父,你为何到此呀?”
呼延丕显见问,长叹了一口气,将与西夏交战如何失利,延安府被困以及去火塘寨搬请杨宗保之事,详细地讲述了一遍。
孟定国闻听,十分惊疑,说:“啊?那小小的西夏,既然有如此厉害?叔父,你不用回去搬请杨宗保啦!”
呼延丕显急问:“为何不用去呀?”
“叔父,杨宗保的武艺,虽说比我们哥儿俩强,可也强不到哪儿去。这么办吧,咱们一同杀回去,就凭我们哥儿俩的武艺,定能战败西夏,解除重围,救出千岁,救出众位大人。走,咱们快上马吧!”
“且慢!二位贤侄,你们赤胆忠心,为国为民,敢于冲锋陷阵,令人十分敬佩!可是,你们去到阵前,也是枉然哪!”
“叔父,你是担心我们哥儿俩战不过那个龙金环吧?嘿嘿!叔父,你也太长番将的志气,灭咱大宋的威风啦!”
“嗳!二位贤侄,我不是小瞧你们哥儿俩,也不是长番将的志气,灭咱大宋的威风。我来问你,你俩会破那龙金环的走线鞭吗?”
“走线鞭?这——没见过这种鞭!”
“着哇!没见过走线鞭,怎么去破走线鞭?破不了走线鞭,去阵前又有何用啊?”
“叔父言之有理。那——谁能破这种走线鞭呢?”
“杨宗保。”
“他怎么会破呢?”
“听寇大人讲,杨家有一传家之宝,名叫走线铜锤,此锤是专破那走线鞭的。这次我去搬请杨宗保,就是让他携带此锤,前去破那龙金环的走线鞭的。”
“啊,明白啦。叔父,你去搬请杨宗保,那我们哥儿俩干什么去呢?”
呼延丕显思索了片刻,说:“这样吧,咱们一同去火塘寨搬请杨宗保。回来,你们弟兄三人同去与西夏交战。二位贤侄,意下如何?”
孟定国和焦廷贵闻听,心中万分喜悦,连连答道:“好,就依叔父之言。”
说罢,叔侄三人扳鞍纫镫,扬鞭催马,直奔火塘寨而去。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