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4回 马跳清溪河遇难不死 人陷山中坳绝处逢生 (第2/3页)
闻入宋朝国土,再次喊杀交战,不用问,被围者必是宋将,不由得无名火起。王兰英吩咐一声:“庄丁们,猎咱先不打啦!去搭救那宋将,杀退辽兵!”
庄丁们知道这位姑奶奶的脾气,说一不二,忙答应:“是!”二百多人,在王兰英率领下,奔辽军就杀来啦!王兰英与辽军这一交战,被围在当中的孟良,真如同大旱见甘霖,雪天逢炭火。心想,苍天保佑,必是我宋军到了!他边杀边往那边一看,一眼就看见王兰英啦!哎呦!这不是我六哥那个指腹为婚的夫人嘛!太好啦!孟良高兴地喊了声:“六嫂子!快点儿救兄弟一步!”
这一声六嫂子喊得王兰英脸一红,因她毕竟还没跟杨六郎成亲哪,怎么能叫六嫂子哪?不过,现在没时间计较这些事,强敌在前,杀敌要紧。王兰英摆开大刀,砍杀辽军,刀光闪处,人头纷纷落地,其势如狂飙洪流,不可阻挡。韩昌忙催马上前阻住王兰英的去路,钢叉一抖,叉盘儿震响:“你是什么人?”
王兰英正冲杀间忽见一人拦路,观其衣着盔甲,料是一名辽将。王兰英说:“我乃王兰英是也。你是什么人?”
韩昌一听,什么?王兰英?女的呀!仔细一看,这才进一步证实,的确是女的,耳朵上有一对金耳环,声音也有点女性特色。不过她可不是宋军中人,是一个平民百姓;但看其刀风凛冽,出手凶狠的劲儿,必然受过名人传授。我且会会她。韩昌说:“吾乃辽军元帅韩昌是也。”
“噢!你就是韩昌啊!扰我边界,杀我边民,烧我民房,抢我牛羊的罪魁祸首就是尔等。我寻你不着,找你不到,不想今日竟在此相逢,且让你尝尝姑奶奶的刀锋如何。”说着话,人急马快刀带风,一个力劈华山,大刀铺天盖地而下。韩昌忙用叉一架,当啷一声,震得他两膀发麻。韩昌暗想,好厉害,此女力量超过男人。正想问,又见那明晃晃的大刀钻直奔咽喉戳来。韩昌忙往外侧一闪身,躲过了刀钻。二马相错之际,只见王兰英左手捋刀杆,右手推刀头,这口门扇大砍刀冷气逼人地朝韩昌拦腰斩来。韩昌看势不好,有心用叉挡,又怕挡不住,随机应变,当机立断,他把身子往后一仰,贴躺在马背之上;这一招儿叫“马上贴板桥”。他刚躺下身子,暗想,十有八九,鼻子头儿被削掉了。马过去之后,韩昌起身用手一摸,鼻子仍然健在,心中好不庆幸。其实,韩昌也并非一无损失,王兰英这一刀把他鼻子头儿上的汗毛给削掉了三根儿,不用放大镜,看不清楚。
这第一个照面而,使韩昌心中对王兰英就加强了防范。两人再一交手,韩昌倍加小心,十分谨慎。王兰英哪,此时恨不得砍死韩昌,剁死韩昌,那大刀一刀紧似一刀,一刀狠似一刀,瞧刀锋的凶猛劲儿,碰上就完,砍上就断,真能劈山断水,斩雨削风。韩昌仗着自己久战疆场,经验丰富,闪展腾挪,巧中寻机……
这时候,王兰英带的这些庄丁们已和辽军也乱杀在一起。按说,辽军人多势众,比庄丁们还多着一半哪!但这些庄丁都是跟王怀、王兰英父女两人学过武艺的,个个虽不敢说是勇武绝伦,但也有着王氏出手凶狠的风格,只杀得辽军步步败退。再加上王兰英今天带出来的猎犬和苍鹰,都是经过主人严格训练过的,一看今天不抓兔子不抓狼,大概是改抓人了!几条猎犬和几只苍鹰也冲锋陷阵,相助作战,上边连抓带叼,下边连撕带咬,弄得辽军头尾难顾,防不胜防。
这阵,王兰英越杀越勇,越战越强。韩昌自觉遇上了一个劲敌,久战必无好处,这儿又是宋朝国土,一旦再碰上宋军队伍,恐怕难以脱身。所以,他与王兰英交战间,忽然虚晃一招,想要抹马败走。就在他的钢叉在王兰英面前一晃的工夫,王兰英忽地用者板门刀的刀头,往他那叉盘儿后部一挂,猛地往怀里一带。此时正是韩昌要败走、疏忽大意的时候,只听“哗楞”一响,这杆叉竟脱手而出,掉在了地上。韩昌没工夫考虑叉是怎么掉的,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拨马就跑。没想到王兰英挂掉钢叉之后,刀转右手,急催马,探左臂,竟然抓住了韩昌后备的绊甲绦,用力往回一拉,想要生擒韩昌。韩昌觉出后背已被人抓住,双手紧抓鞍前的铁过梁,妄想逃脱险境。不料,王兰英力大过人,使劲往后一扯,韩昌就觉得双手要失控,身子要活动,如被其生擒,岂能活命?韩昌忙翻身离鞍,右脚往后一甩,向王兰英蹬去;王兰英只得把手一松,韩昌便滚落马下。王兰英一捋丝缰,这匹马前蹄抬起,往韩昌身上踩去,韩昌来了个就地十八滚,滚到了一边……此时,辽军一见主帅落马,忙上来一伙人营救韩昌,有人抢着捡起叉来递给他。韩昌二番上马,自感脸上无光忙带着几百辽军催马逃走;王兰英带着庄丁追杀了一阵,才拨马回来。
孟良看着王兰英险些活擒韩昌,心里暗自赞佩:我们边关着一伙老爷们,都赶不上这个没过门的老姑娘,他要是报效国家,必是一员猛将。孟良下了马冲王兰英抱腕拱手:“六嫂子!兄弟给您见礼。”
王兰英早已跳下马来,说:“孟贤弟,不要如此,你怎么能这么称呼我?”
“哎!六嫂,您跟我六哥是指腹为媒的夫妻,虽然没过门儿,早晚也是那么回事儿,现在先叫着,将来省得改口啦!我得先给您报个喜信儿!”
王兰英说:“何喜之有?”
孟良说“六嫂啊!我六哥现在边关正等着您哪!他并没有死。当初听说万岁赐死,万里索人头,那个人并不是我六哥,是他的一个好朋友,叫任炳任堂惠,……”接着,孟良把详情叙说了一遍,也说出了延昭病危,他幽州盗发的一番壮举……
王兰英听着孟良的叙述,不时的为延昭的际遇担惊、高兴、忧虑、牵挂。最后,她说:“孟贤弟,既然你已从北国盗发归来,那就不要耽搁时间,我本想请你到我的庄上一叙。但现在治病救人要紧,就请你赶快上路吧!”
孟良说:“就是啊!谁远、谁近心里分,六哥有病,六嫂自然着急。您着急,我也着急,我这马上就走。不过,六嫂,我可得告诉您一声,自打那回六哥和您见了一面之后,我六哥和我们弟兄可没少念叨你。现在他是重病在床,不然的话,早到这儿来看你来啦!说实在的,要说六嫂你多么漂亮,那是兄弟奉承你。可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呀!这里边就有股子邪劲儿……”
王兰英说:“要走就快走吧!别在这儿闲磨牙啦!”
孟良说:“好!兄弟告辞了。”孟良扳鞍上马,向王兰英一拱手,说:“六嫂,回见!”他催马而去。刚走出去几十步远。就听王兰英在身后喊道:“孟贤弟!”
孟良带住马回头问:“六嫂还有什么吩咐?”
“到了雁门关,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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