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2回 奉承言智盗雌龙发 荒唐话夸大马上功 (第2/3页)
假都没有,这是我借着梳头的工夫亲手薅的,哪地片的都有,顶门儿的,鬟角儿的,后脖梗的,全着哪!”
杨四郎—听,高兴的冲公主抱拳拱手,说:“公主,你对我真有救命之恩哪!”
公主瞅着杨四郎说:“驸马,看来这药可真灵验哪!刚拿进屋还没吃哪!我看你这病就大见好。”
四郎说:“是啊,要服下去我就全好了。”杨四郎心想,一见了这头发,我就忘了装病了。四郎说:“公主,你快去给我打一杯无根水来。”
公主一听,说: “什么叫无根水呀?”
“哎!就是你把水打来,并不放下,这便为无根之永。”
“噢!”公主心想,这说道还挺多哪!她急忙忙走出屋门打水去了。
杨四郎趁着公主出去打水的这个工夫,忙把这几根“雌龙发”用纸包好,贴身带上,义把自己的头发拔下几根来,用火烧成灰烬,放在了一张纸上。公主把水打回来以后,杨四朗把水接过来,把纸上的头发灰一饮而尽。
喝下去之后,杨四郎立即恢复如初,谈笑自若了。公主看着满心欢喜,暗想,真是一物降一物,卤水点豆腐;母后的头发专治驸马的病,以后再犯病我就进宫去母后头上薅头发。
到了晚饭之后,门役到书房中向杨四郎报禀;“驸马老爷,昨天在大街上撞了您的那个御马官,提着一些礼品来看望您来了。”
四郎一听,心里早巳明白,孟良这是借进礼问候之名,来取“雌龙发”,忙说:“让他进来。”
门役去不多时,把孟良领到了书房。孟良进门之后,把提着的点心、水果等礼物放在了旁边,先给驸马见礼。杨四郎让孟良免礼在旁边坐下,然后让差人外面听唤。
孟良一看屋里没外人啦,这才压低了声音说:“四哥,怎么样?雌龙发盗来没有?”
四郎说:“雌龙发现已在此。”说着话,从怀里掏出来个纸包递给了孟良。孟良接过来打开一看,果然是几根头发:“四哥,这是怎么弄来的?”
杨四郎就把盗发经过说了一遍……“贤弟,大事已成,不知何时动身?”
孟良说:“这雌龙发到手啦!我恨不得马上就走,可是眼下不行,要走得偷着走。我打算在晚饭之后,城门没关之前,离开幽州。四哥,时间可不多啦!您还有什么事,有什么话,快点说。”
杨四郎叹息了一声:“唉!孟贤弟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一时间我有满腹之言,竟不知从何说起了。”
孟良说:“四哥,您流落辽邦十几年,这同有我这么个能捎信的人来啦!怎么还不得培老盟娘佘太君、一直为您守节的四嫂带个信儿、捎个话儿呢?平素里大概您有这个心,也没这个力呀!”
杨四郎说:“贤弟,我乃背国亡家、不忠不孝之人,还有何脸面去问候那禀承忠烈之名的高堂老母啊!无颜见人,更无言对人。”
孟良说:“四哥,水流千遭归大海,人走天边都想家。您虽然在这边也是高官厚禄了,但我琢磨着,您不会忘了那东京汴梁,不会忘了那老杨家一家人。这回,您帮我盗来了雌龙发,足可见您虽然身在辽邦,但心还想着大宋。这回我来了,见着您啦!这要走的时候,总得有个说道啊?”
杨四郎沉思了一下,说:“孟贤弟,如果说要有个说道的话,兄拜托你一件事,不知可否能做到?”
孟良说:“四哥尽管放心,我孟良是重交情,讲义气的汉子,您拜托的事,就是让我去赴汤蹈火,决不会有半点迟疑。因为我跟六哥是过命的交情,您跟六哥是一奶同胞,这还有什么说的?您尽管讲。”
杨四郎说: “我拜托你的事,就是请你回到宋朝之后,无论如何,也不要说我杨延辉还生存于人世,更不要说你在辽邦还见到过我。”
“这是什么意思呢?”
“哎!杨延辉应该血染黄沙,战死疆场,如今成了败降之将,苟且偷生,愧对死去的爹爹,愧见生存的老母,让他们就全当我真的死了吧!”
孟良说:“四哥,当你死了,你可并不是真死了。老太君年事已高,四嫂子独守空房,难道你就真的这辈子再不见她们一面了吗?”
杨四郎说:“贤弟,我倒想见她们一面,不过得等我把一件大事完成之后。”
孟良说:“什么大事?”
“我知道,家父在两狼山碰碑身亡之后,其尸骨被辽邦劫持到幽州,存放在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所在。等我慢慢打听清楚确切地点,想办法取出家父的尸骨,送其还家的时候,再与老母、家人相见吧!如今我只能在此忍辱生存。”
孟良听了这番话之后,还想要找出点什么感人的词句来劝劝杨四郎。但是,想了半天,自觉着肚子里有些个模模糊糊的道理,要讲还讲不明白,算了吧!也别劝啦!他连事儿弄的也够麻烦的,要是老孟,就不能办他这种摘捋不清的事。“四哥,反正我要走了,该怎么的,您自个儿说了算。不过,您说的老盟父的尸骨的事可是个大事儿,一代名将的尸骨不能流落辽邦啊!这给咱大宋朝丢人哪!”
四郎说:“是啊!我正多方暗里派人打听,事成之时,我必亲自护送尸骨回宋。”
孟良说:“好啦!天色可不早啦!我得紧忙回去牧拾收拾,尥蹶子的往回里赶,六哥病在垂危,说不定雌龙发早到一刻和晚到一刻就是生死关头。”
杨四郎说;“是啊!如此说来,贤弟尽早上路,路上多多保重,你我弟兄,后会有期。”
孟良向四郎拱手一礼,说:“四哥,兄弟告辞了。”
孟良出了驸乌府,回到自己的住处,先看了看拴在槽头上的马,和他送鱼赶来的那头驴。孟良心想,驴不能要了,多给老干爹些钱,全有了。又到屋子里把太后给他的赏银打了个大包,心想,这些银子回去路过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