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9回 乔装改扮幽州城送鱼 毛遂自荐校军场驯马 (第3/3页)
了又告诉了内侍,转禀了户部尚书宋大人。宋尚书说:不让你走啦!在这儿住一宿,等明天早上听消息。没准几明天太后还来看你降马,这得等户都宋大人禀报太后之后再定。”
孟良说:“那好吧!那就麻烦几位啦!”
当天晚上,孟良就由韩厨师精安排在“奉宸司”的驿馆里住下。次日早起,孟良漱洗已毕,用罢了早饭,韩师傅领着一个骑尉来到馆驿,通知孟良说:“今日午后,太后要在教军场看揭榜之人驯马。”
孟良一听,心里十分高兴,暗想:这算在盗发的路上又迈了一大步!现在是走一步,看一步,但愿能步步登高,节节顺利。
午饭过后,一位骑尉领着孟良来到了校军场,让他在校军场阅武殿旁的一间屋子里等候召见。孟良等了一阵子,来了两名全副武装的校尉,一看孟良,说:“你叫赵友德吗?”
孟良说:“对,正是我。”
“太后召见你,随我来。”
“好。”孟良随这二位来到了“阅武殿”前。这个阅武殿,实际上就是一个建筑比较讲究的检阅台。现在端坐在台上的是萧太后以及文武大臣,黑水国进贡的使臣也在旁边陪坐。
孟良知道见太后不能直眉瞪眼的往上看,他目光平视,装出一副没见过世面,局促不安的样子,在“阁武殿”前双膝跪倒:“小人赵友德,给太后见礼。”
这阵儿,就昕上边一个稳重的女人声音问道:“你是揭榜之人吗?”
“正是小人。”
“叫什么名字?”
“赵友德。”
“以何为业?”
“贩卖野马。”
“抬起头来。”
“是。”孟良把头一抬,顺势看了萧太后一眼。喝!这萧太后,长得容貌端庄,五官清秀。戴一顶嵌宝皇冠,穿一身绣金龙袍,虽然年过半百,但看其容貌,仍有徐娘风韵,晚霞余辉。孟良特别注意地看了一眼她那在皇冠旁边露出来的两缕发鬃,仍赞像墨染一般。孟良心想,上边就是萧太后,这阵儿我要闯上去,把她按倒,照脑袋上呗儿,呗儿、呗儿!揪几根儿头发下来,然后就跑,拿回去给我六哥做药引子,那是再好也没有啦!可又一转念,不行。她两旁边的人太多了,我靠不了近前哪!就是靠上前也薅不着头发。唉,等待时机吧!
这时,就昕萧太后问道: “黑水国进贡宝马一匹。你能驯服此马吗?”
孟良说:“太后,小人以驯马为业,不管何等样马,均能使其驯服。”
萧太后说: “好,你且下场驯马,朕在此观看。”
“是。”孟良站起身来,被一名骑尉领到了校场旁侧的一个木笼子旁边。孟良一看,果见笼内有一匹自马。这匹白马一见有人向木笼走来,蹄刨鬃爹,好像是在向来者示威:休要靠前,我可不是好惹的!
孟良说:“这笼子的钥匙在你手里吗?”
“啊!”
“去把门打开。”
这骑尉一听,一摇脑袋: “这门可不是那么好开的,您知道吗?这马脾气大极啦!你这刚一开门儿,它就往外撞。”
孟良说:“把钥匙给我。我去开!”
“您也得小心点。”
“不妨事。我的命不值钱!”孟良伸手从骑尉手中取过钥匙之后,几步走到这木笼跟前。他伸手一开这锁头,那马直往这笼子门一头撞来。这阵儿,孟良扯开大嗓门儿朝那马大喝了一声:“啊哈!!”
这一嗓子像打了个炸雷一样,把马吓的一怔!马纳闷儿呀:哎哟!他这声儿怎幺这么大,瞅他这脾气,比我也不小啊?
孟良一声喊喝之后,突然开锁。打开了笼子门儿,这匹马像一支利箭似的,从笼子里嗖地一声射出笼外。它一蹿两蹿,站在了教场当中,昂首扬颈,四蹄牢扎,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拿出了一副挑战的姿志,好缘是在向所有的人们示威。
这工夫,孟良才仔细看丁看这匹马的长像。只见它:
头至尾,长丈二,蹄歪背,高八尺,螳螂脖儿,小耳朵,大蹄碗儿,小蹄穗儿,目光闪,毛光亮,鬃尾奓,四腿壮,色如月,白透黄,耳后旋毛似雪霜,引颈长嘶似龙畸,此马堪称世无双!
孟良端详了一会儿,从马耳朵后面那两块不同形状的白旋毛里,忽然认出来了,哎呀!这果然是一匹宝马良驹!这回我不光盗发,还得盗马;这匹马要到了我们宋营,堪称是绝无仅有独一份儿!我一定得把它拐回去。
孟良这儿正犯核计呢!这匹马站在那儿以挑衅的架势拉开了半天,一看没人答理它,它忽然打一个响鼻,四蹄蹬开,塌腰纵尾,翻起一溜烟尘,在校场四周转着圈儿地狂奔起来!快如雄风,势不可挡。
骑尉看看孟良说:“您怎么驯服它?”
孟良说:“先把笼头和缰绳给我。”
骑尉把笼头与缰绳递给了孟良,孟良手提着笼头、缰绳,顺着马道慢慢地跑步,与马跑的是同一个方向……这匹马一会儿从孟良身旁疾驰而过,一会几一圈过来又从盂良身旁疾驰而过,不大会儿的工夫,这马围着校场跑了已有三十来圈儿。好像是它感到自己干跑并无情趣似的,慢慢地降下了速度,……就在这个节骨眼儿,当它又一次从孟良身旁跑过的时候,孟良突然加快了脚步,垫步纵身,飞跳到了马的背上。这马一惊,忽地一声,前蹄抬起,全身直立,观者们一阵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