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回 暗设诡计杨元帅蒙难 名马识途天波府告急 (第2/3页)
人。他们绕过影壁,顺方石甬路直奔客厅。
牵马的家丁把延昭的这匹白龙战马拴在了影壁墙后的一棵枣树上。按说,这马应该拴在大门外,但他们怕被别人发现了杨元帅的踪迹,所以就把马拴在了这个不惹人注目的影壁墙的后边了。
延昭随王强走近他的客厅。只见这客厅方砖铺地,棚壁如雪,条案上陈列着古玩,墙壁上悬挂着字画,迎面的“挑山”画的是《达摩面壁图》。
王强让延昭落座之后,命人献上茶来。王强说:“我这虽不是扬子江心水,却是真正的黄山顶上茶,延昭品味品味。”
杨延昭喝了两口茶,放下茶杯,说:“果是香茗,真是茶中上品。”
王强说:“延昭,既品到我的好茶,还应尝尝我的好酒,我有一坛荥阳的‘土窖春’,据说是五十年的陈酿,好友送我,我一直没喝,为的是专等好友同饮,今日延昭到此,正是好友相逢,当与我同饮此酒。”
延昭一听还要喝酒,忙站起来,说:“司马大人,茶已品过,酒改日再喝吧!延昭告辞了。”
王强忙站起身阻拦,说:“延昭,院路而来,正好我与你接风洗尘,怎么执意要走,莫非你觉得我们不是好友?”
杨延昭心想,这话让我怎么说?按说,我与王强曾经是过好友,但后来你这好友却把我害得好苦。延昭说:“司马大人,老母年高,盼儿心切,我焉敢在此久留,改日定来饮酒。”
王强说:“延昭,我却先坐下,听我说两句话。”
延昭又坐下身来,等着王强的下文。
王强手捻须髯,说:“延昭,我知道,你我曾是刎颈之交,后来你把我当成了无义友啊!这也难怪你,我常常扪心自问,三省吾身,觉得过错还在我这里。当初你夜爬边关进京状告潘仁美,中途在林中上吊,被我搭救之后,我为你抄写状纸,申冤诉屈,你我同为奸佞横行而愤慨,同为贤良被害而不评。那时,我二人真是情同手足,义比管鲍啊!可自从我那个门婿谢金吾闹起天波府风波之后,你我二人便鸿沟割开,相距日远,直到我奉旨云南要人头,我们便成了对头冤家。细想起来,只怪我那不董事的门婿,夸官自傲,藐视杨门,惹出事端,再加你那个懵楞的朋友孟良杀人抱怨,把事态弄大,才闹出我们之间的不睦。当初天子赐死,都怪云南错报军情,使延昭你险些丧命。在这件事上,你定怀恨于我,恨也该恨,谁叫我这个司马,慌听禀报,不加细审呢?苍天有眼,我主福大,使你这根栋梁未能夭折,宋室社稷才能安然无恙啊!你大摆牤牛阵之后,圣上得知云南谋反案是假,多次责怪于我,我羞惭之余,总觉得愧对延昭,总想愁暇和你促膝攀谈,解开前嫌。这样,与国家,与朝纲都有好处,我虽不能比廉、蔺之贤,却也有知过则喜的一点品德。今天是天赐良机,咱二人邂逅相遇,我只想让延昭你喝我一杯酒,告诉我一句话:旧怨解除否?如果你说旧怨未解,杯酒不喝,执意要走,那我也决不强留。但你回去要告诉佘太君,明日我王强要身背荆杖,登门请罪。”说到这里,王强装出一副激情满腔的样子,眼里还噙着一汪泪水……
毕竟是国际间谍呀,他特会弄虚作假。
杨延昭那是磊落大丈夫,坦诚真君子,听王强这一番道歉,自己早就觉得应该和他削除宿怨,和好如初,只有这样,兵部司马和边关元帅协力同心,才能共保宋室江山,国泰民安。
延昭说:“司马大人,您的一席话,敞开了胸中城府,延昭还有何话说?您如问我一句话,那么我就说:‘往事不堪休回首,今朝把酒话关山’吧!”
王强说:“好!来人哪!摆上酒宴!”
一句话,酒席摆上啦!有人拿上来一个镶金点翠的酒壶,放在桌中,两个墨玉酒盏分放在王强与杨延昭的跟前。王强提起壶来先给延昭斟上一杯,接着又给自己斟上一杯,举杯说道:“来,延昭,同饮此杯,肝胆相照。”
“好。”二人一起,一饮而尽。王强又倒上一杯:“延昭,这二杯酒为你远路归来,接风洗尘,干!”
杨延昭与王强有把这二杯酒一饮而尽。王强接着又斟上了第三杯酒。这第三杯酒还没等端起来,杨延昭自觉得好像平地腾空,天旋地转,瞅着酒桌翻了个儿,看着椅子上了天,两眼昏蒙间,见王强手捻胡须向着他狞笑。延昭心想,我中了王强的诡计了,但嘴里什么也说不出来,紧接着扑通一声,倒在了桌下。
王强一看,马上吩咐早已藏在客厅两侧的两个儿子王魁、王巨和几个心腹家丁,把杨延昭抬起搭放在侧厅的一张床榻之上。王强望着抬走的人事不醒的杨延昭,冷笑一声,说:“嘿嘿!你运筹帷幄,终没逃出我的掌心。”
是啊!从古至今,那些具有经天纬地、奇谋大略的人才,却往往被建业无能、害人有术的家伙们所算计。这原因是人类有史以来就分两个部分:一部分是琢磨事儿的,一部分是琢磨人的,琢磨事的往往被琢磨人的人所害。
刚才王强和杨延昭同饮一壶酒,为什么杨延昭昏倒而王强却没事呢?原来王强那个镶金点翠的酒壶是“转心壶”。所谓转心壶,就是一壶中可以倒出两样酒来,壶把处有一按钮,按,则一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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