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3回 幸王驾店掌柜献殷勤 冶难症寇天官开秘方 (第2/3页)
面上,王家千岁也有爱才之癣,所以,亲自到此来看望你。”
延昭说:“哎呀,我任炳任堂惠有何德能,劳动王爷金身大驾,涉足贱地,我任炳真是城惶诚恐,重病在身不能远迎,请王家千岁多多恕罪呀!我在这床上就给王爷见礼了吧。”
说到这,杨延昭两手支着床,在床上给王爷叩了三个头。这工夫,店里伙计搬进几把椅子来,掌柜的王四海赶快让王爷和众位大人落座。
寇准说:“任炳啊,自从东京汴梁分别以来,你上哪里去了?”
“我北上边塞贩卖牤牛哇。”
“任炳任堂惠呀,现在辽邦的韩昌又兵进中原,王爷御驾亲征,初战之后,退守此处,韩昌攻城紧急,我们无有退兵之策,我寇准想要让你任炳任堂惠冒充杨延昭,去诈退番兵,以解当前之危,你看如何?”
延昭说:“寇大人,我任炳是个贩牛的,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去装扮杨延昭噢。”
“我看你就行啊!当然先你装扮不行啊,还得有我来教给你,象唱戏一样,我给你排练,到时候你就接着我说的去作,你就能把韩昌的队伍吓跑了。”
“哎呀!寇大人,我现在是重病在身啊!连床都下不去,我怎幺能随你去排练呢?”
“噢!你现在觉得怎么的?”
“我现在是一阵冷一阵热,浑身疼的厉害,想动都动、不了啊!”
寇准说:“好吧,我这个人还略通点医道,我给你诊诊脉,开个药方子,你就好了。”
杨延昭心想:寇天官,我还没听说你还会治病,别说你给我治病,真正的大夫来了也治不了我这病。忙说:
“哎呀!天官大人,不用劳您的大驾了,我已经让伙计请过大夫了,一会大夫就给我送来了药,吃下几剂就会好的。”
寇准说:“不行啊!一般大夫看病啊,他下药胆小,病好的就慢,我这个人看病州,对症下药,药量还足,手到病除哇!来吧!我先给尔诊诊脉肥。”
说着话,寇准把椅子搬到他床前边来了,往这一坐,找了个枕头放在床边上,把扬延昭的胳膊抓过来往枕头上一放,寇准把三个手指头按在杨延昭手腕子的寸关节上,手捻着胡须微合二目,在那一会点头,一会晃脑,八王千岁瞅着寇准心想,这个寇老西儿,他是会看病啊,还是在那闹玄?也不明白。杨延昭心想:我什么病也没有,寇天官,我看你能给我看出什么病来?
寇准诊完了左手又诊右手,然后这才把服睁开:“你这个病啊,可是不轻啊,你说一阵冷一阵热,这是发疟了。不过根据你这个病理来看,还不光是发疟子,你还有点别的病,你这个病是从气上得呀,另外还受点寒,寒气归心,你寒了心了,所以你就躺下不起来了。”杨延昭一听,哎呀,寇准说的这些话是弦外有音哪!难道说他看出我什么破绽来了?不对,他要看出我的破绽来的话,他就点出来了,不会这样旁敲侧击,他现在说这几句话是对我有些怀疑,这叫投石问路,我全装不懂,给你来个佯作不知:“哎,寇大人,气我到没有生多少哇,你要说我受寒了,可能是我赶牛的时候受了凉了。”
寇准说:“好,这个病好治呀,我们家祖传了不少秘方,这些方子只要对症的话,治一个好一个。尤其是发疟寻,是八辈祖传,药到病除,现在我给你开个方子,开出来之后马上把药抓来,马上吃了马上就好。”
王四海马上拿过一张纸来,找来笔、墨、砚台,寇准一转身把纸铺在桌子上,提起笔来就写:辣椒面二两、胡椒面二两、花椒面二两……八王在旁边一看,暗想,寇准哪,你这是做菜呢!
底下接着又写:黄连水一大碗,臭豆腐两块。
“掌柜的,这些个东西能不能马上给我拿来?”
王四海一看,这叫什么药方子,又一琢磨,这是偏方,偏方治大病,草药方气死名医,这位寇大人有学问,保证这方子错不了,人家这是八辈祖传的,错不了。
“大人,这药马上就能弄来。”
杨延昭坐在床上也没看见寇准写的是什么玩艺儿,心想,什么药哇,马上就能拿来。寇准说:“好,快去!”
王四海去不多时,把东西都拿来了,花椒面、胡椒面,辣椒面都放桌子上了,两块臭豆腐拿小碟盛着,一大碗黄连水,不是一般的大碗,盛汤的大海碗。也放那了,寇准站起来,把这花椒面、胡椒面、辣椒面三包掺合一块了,用手抓挠。可能是怕掺不匀乎,要了一双筷子,把那两块臭豆腐挟到黄连水里,拿筷子把臭豆腐捣烂了,掺和了掺和,一边掺和,一边嘴里还叨咕:“我在山西霞谷县的时候,用这个方子治好了不少病人,治一个好一个,反正就是吃的时候难受点,这倒不要紧,有道是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啊,任炳啊,你把我这个药吃了就好了,呼延丕显,你去找两个身强力壮的人进来。”丕显说:“干什么呀?”“让他们把着点任炳的胳膊,不要让他动。”丕显一听,这是治病啊,还是动刑啊,给小孩灌药把着骆膊,给大人吃药还这么灌哪。
“寇大人,用得着吗?”
“用得着,不然怕他喝不了!”
“好吧!”
丕显叫进俩差人来,延昭一瞧,寇准这是弄的什么药啊?
“寇大人,你这药是怎么吃法!告诉我吧!我不用人把着。”
寇准说:“我这药是里外相合,连吃带闻,那辣椒面、花椒面和胡椒而掺和一块,叫三合散,把这个三合散你先用鼻子闻,打几个喷嚏,开通七窍,然后再喝这个药,这个药,是黄连水泡臭豆脑,这叫青黄汤,这个东西既能驱寒,又能解热,臭豆腐驱寒,黄连败火呀!这两种药用下去之后,我保你马上见好。”
杨延昭一听,什幺?闻辣椒面,喝臭豆腐黄连水,这叫什么药,甭说喝呀,廷昭一琢磨这药,就受不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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