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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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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一回 (第2/3页)

还是王族之人,难道,你没听说过,‘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句名言吗?”“你……”李建成和李元吉气得浑身发抖,厉声喝道,“大胆!识相的话,快把罪状交出来!不然,你们休想离开!”黑玫瑰怒视着两人道:“罪状在很安全的地方,如果

    你们二人安分守己,罪证便可永不见天日,如果你们再敢加害二殿下,罪证就会出现在皇上的面前!到时,相信你们太子殿下的位子就保不住了!”李建成只觉胸口一股热气直冲脑门,脑中轰然一声,不管不顾地指着黑白夫人大喝道:“来人,把他们统统给我围住!一个都别想跑!”话音刚落,太子府门前的侍卫便应声而动,将尉迟恭和黑白夫人一起围了起来。黑白夫人毫不示弱地瞪着李元吉,齐声诵道:“我齐王元吉,因王兄世民遭禁在牢,不念手足之情,反生谋害之心,假以敬酒之名,内藏毒药……”李元吉一张脸吓得惨白,语无伦次地道:“快住口!你们快给我住口!”太子府外本围着很多老百姓,平日又素感李世民仁义之德,听到黑白夫人所诵俱是愤怒,纷纷叫嚷道:“你为什么加害秦王啊?”李元吉听到老百姓指责,更加手足无措,冷汗涔涔冒出,面无人色。正一派喧闹间,忽听有人带着侍卫分开众人道:“让开让开,安静安静。”却是刘文靖来到此处,见到李建成和李元吉,脸上露出惊异表情,连忙向二人请安道:“臣等向太子三殿下请安。”李建成没好气地挥手:“免礼!”刘文靖直起身来,见到尉迟恭讶然道:“咦,尉迟将军,你不是说已经回乡下了吗?怎么还在这啊?”尉迟恭看了看黑白夫人,赔笑道:“哦,我们……我们这就回去,这就回去!”刘文靖仔细打量了下尉迟恭,疑惑道:“你、你没事吧?”“没事,没事!”尉迟恭连连摆手。“那,我送你回去吧!”“好,好!”尉迟恭赶忙答应,黑白夫人便将尉迟恭搀扶了出去。刘文靖不慌不忙地行礼告退:“太子,三殿下,臣等告退!”刘文靖和尉迟恭一走,百姓们也都纷纷散开了。李建成和李元吉恨得牙痒痒,明知刘文靖是故意来救走尉迟恭,却就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原来,此番相救尉迟恭的办法都是徐茂公想出来的,黑白夫人救出尉迟恭后,马上就上马车离开了长安。经此一难,尉迟恭大叹官场黑暗,安心回家做铁匠、生孩子去了。谁知李渊遣尽朝中大将的消息传到了后汉王刘黑闼的耳中,刘黑闼本是窦建德的元帅,因窦建德被杀,国中无主,众将推刘黑闼为后汉王。刘黑闼庆幸唐朝无人,令苏定方为帅,举兵十万突然犯境,要为前主窦建德报仇。连破数关,现在正攻鱼麟关,鱼麟关守将急书求救。急报上奏到朝廷,徐茂公向李渊进谏,认为情势危急,应立即放秦王出来,领兵作战,也好让他将功补过。此番建议遭到了李建成李元吉的强烈反对,道这朝上又不只是李世民一人会打仗,徐茂公这么说分明是小瞧他们兄弟俩的本事。李渊听罢,便派李建成领兵作战,李元吉陪同前去。李建成李元吉面面相觑,自己又哪会打什么仗?奈何方才只顾口舌之快,已成骑虎难下之势,现在总不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吧,只好双双领旨。李建成和李元吉率军来到鱼麟关,与守将王九龙布下阵型,与刘黑闼大军作头回交战。不想没出几回合,敌方苏定方一枪刺死了王九龙,刘黑闼趁机率军冲过来,只杀得尸山血海,一举破了鱼麟关。李建成二人见势不妙,回马就跑。忙乱中李建成被苏定方一箭射中了肩膀,滚下马来,却顾不上伤势,仓皇逃走。二人失了鱼麟关,心中对战争惧怕又多了一分,不敢回朝,败往紫金关而去。而刘黑闼得了鱼麟关,养兵三日,又往紫金关杀来。叔宝陪李蓉蓉留在潞州客栈中,做起了收账先生,依旧热情好客,平素和客栈往来之人饮饮酒、谈谈心,倒也逍遥自在,李蓉蓉兴起时亦抚琴娱宾,但琴声已无幽怨,取而代之的是轻松愉快之情。两人其乐融融,与世无争,对前方战事并不知晓。一日,潞州客栈逃来了许多难民。叔宝和李蓉蓉施与他们饭菜吃了,打听之下才知,原来刘黑闼犯境,早已连破数关,到处抢夺,死的死,逃的逃,现在到处都是难民。叔宝并不知兄弟们已经革职回乡,又是不解又是愤怒,问难民中的一个老伯道:“为什么会这样呢?那朝廷不管吗?”老伯叹道:“你还说朝廷?现在朝廷不知道在做什么!连那些猛将啊一个个都不知道走到哪去了!”叔宝没想到竟是这样一个局面,想到自己,无言以对,心情异常沉重。另一人怨道:“朝廷哪有心思管我们这些受苦百姓啊?他们一个个加官进爵之后,只知道贪图享乐,早把武功给荒废了!”“原来那个皇帝和将军,个个都是这样,打仗的时候呢就为了百姓好,打完仗以后呢个个贪图享乐,不理我们这些老百姓的死活的!”叔宝又是委屈又是难受,想要辩驳,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不禁深深缩紧了眉头,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李蓉蓉知道叔宝的心思,向叔宝望来的眉目间,也充满了深深的担忧。单冰冰回到冀州后,渐觉无聊,向罗成提议带着儿子去寻访故友。罗成也还记挂着李世民,便携了妻儿先来到长安徐茂公的府中。徐茂公对于罗成夫妇的到来十分高兴,和两人寒暄了几句,逗弄了罗通一会儿,单冰冰便和奶娘给罗通弄吃的去了。徐茂公这才颇为担忧道:“罗兄,你不在冀州来到京城,如果让皇上知道了,违抗圣旨,私自进京,一定又会不依不饶的。”罗成不以为然地一笑:“我是偷偷来的,他们不会知道。再说了,我到京城来是看望朋友的,我想皇上他也不会那么不讲理吧!”徐茂公轻蹙眉头,叹气道:“话虽如此,还是不要让太子他们知道的好。就在我家住下,不要招摇。”罗成点点头:“好吧,那我在长安住上几天,一定会离开。对了,秦王怎么样?”“还关在天牢里,我数次奏请皇上,释放秦王,可都被太子一伙人阻拦,非置秦王于死地不可。”罗成只觉心寒,轻声道:“难道他们就一点兄弟之情都不讲吗?”徐茂公嘲讽地笑笑:“皇位面前,哪里顾得上什么兄弟之情?想不到世事轮回,历史重演,长安城内,又将发生因争夺皇位而兄弟相残的事情。”徐茂公的语气霍然沉重下来,“前隋就是因此而灭亡的。”罗成沉默了会儿,突然向徐茂公郑重地抱拳道:“茂公兄,我想见秦王,可不可以?”“需要费点周折,我来安排吧!”次日,徐茂公买通了狱卒,将罗成带入了天牢。当两人看到清瘦了许多的李世民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书时,不禁心中发酸,齐齐向李世民跪了下来,参拜道:“秦王。”李世民见到罗成,又惊又喜,连忙将罗成搀起道:“罗将军,快快请起。”仔细端详了罗成一阵,又笑道:“不好意思,这里,也没有一个像样地方可以坐坐。”罗成转头四顾,这牢房的条件苛刻,李世民居然还能在此环境下看书,不禁又是钦佩又是心酸,道:“秦王受苦了。”李世民不以为意地笑道:“哪里受苦,这是福气啊!这牢房虽然太小,不过,我也可以避开朝里琐碎的事务,还可以专心地念书,有什么不好?这几天我重温孔子之言,顿时茅塞顿开啊!”罗成由衷赞叹道:“也只有秦王,才有这样的胸怀。”徐茂公却看出了李世民微笑下掩藏的苦,淡淡道:“我看不见得吧!是为了避免兄弟自相残杀才忍辱负重吧!”李世民被徐茂公说中心事,眼角多了一丝黯然,又道:“军师,你就别再说了,又犯大忌!对了,军师,这几天,前方战事如何?”罗成一凛,立即问道:“什么战事?”徐茂公道:“你在冀州潜心学武,享尽天伦,当然不知道了。自从你们被贬之后,后汉王刘黑闼率军入侵我国,没有你们出战,如今已经打到紫金关外了!”李世民闻言重重地锤了一下牢柱,恼恨道:“只可惜现在朝廷连一个有用的大将都没有!这眼睁睁看着后汉大军长驱直入!”徐茂公叹息道:“唉,这又能怪得了谁呢?当初打江山的大将,一个个不是被贬往边疆,就是被发回原籍居住。”罗成气得狠狠砸了一下矮几,剑眉倒竖,星目圆睁:“想不到太子为了皇位,他可以不念兄弟之情。”又转身直视着李世民道,“你也可以不顾国运,置之不理。秦王,我真的不能想象,他若真登了基的话,会怎么样对待天下百姓。”李世民无奈道:“只是大哥嫉妒心实在太重。他难道也不想想,我做弟弟,怎么会去篡夺他的皇位呢?!”罗成和徐茂公对望一眼,皆是无言。李世民又从袖中拿出罪状书,对徐茂公道:“军师,请你把三弟的罪状还给他吧!”“好。”徐茂公也不拒绝,刚拿过罪状书,却被罗成一把握住了手腕。罗成双目紧紧盯着徐茂公,急声问道:“什么罪状?”“这是太子和三殿下j□j**,把罪名推到秦王身上的罪证。”罗成大急,抓着徐茂公的手不放,道:“不成秦王!这是你平反的机会,若是你真的把罪状还给他们,他们将更加肆无忌惮,到时秦王你的处境将更加危险!”李世民定定看着罗成的眼睛道:“只要天下苍生能躲过战乱,我李世民的性命算得了什么?”突然间,李世民心头一闪,恳切道:“将军,我有个不情之请,求你抛开对大哥的偏见,领兵出征,保我大唐的疆土。”罗成心中一颤,转开了头,轻轻蹙眉道:“不是我不愿意,只是我罗成不是那种呼之则来挥之即去的人!当年使奸计贬我的是李建成,如今让我成他帐下为将,那是万万不可能的!除非秦王你亲自领兵,罗成万死不辞!”李世民眼中慢慢充满了悲哀,蓦地向罗成下跪道:“将军,求你看在天下百姓和李世民的情面上,你就答应了吧!”罗成见李世民下跪,一时手足无措,不知如何回答。李世民身子前倾,又重重恳求道:“求你答应吧!”罗成过意不去,急忙扶住李世民,道:“秦王请起!”李世民的眼神突然变得决然无比,定声道:“如果你不答应的话,为大唐的兴衰,我就跪死在这里!”罗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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