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回 (第2/3页)
吗?”群雄不应声,只是喝酒,单雄信微微笑道:“不敢当,我们兄弟不才,没有资格做宇文老贼的――走狗!”他特意加重“走狗”两字,讽刺之意昭然若揭。唐璧冷哼一声,拂袖离开。叔宝急叹一声,跟了上去。走到一边,唐璧肃然道:“叔宝,我劝你交朋友一定要慎重,和这群人打交道,会毁了你的前程的!”叔宝听着刺耳,只道:“唐大人,叔宝交友只在乎交心,而从不在乎对方的背景,而这些兄弟们个个都是了不起的英雄豪杰……”他见唐璧脸色渐渐转沉,心知这结一时半会解不开,不再多说,道:“唐大人,请!”叔宝将唐璧带到宁氏身旁,介绍道:“唐大人,这位就是家母。母亲,这位就是山东节度使唐璧唐大人。”两人互相问了好,唐璧也将礼品送上,宁氏自招待他坐下。贾甫顺突然跑到叔宝身边道:“叔宝,你看那边又有人来给伯母祝寿呢!”叔宝心里疑惑,不知是谁,同贾甫顺一道出来看,却是杨林的十二太保唐威。叔宝惊异更甚,抱拳道:“唐兄,你怎么会来了?”唐威道:“叔宝,我奉义父之命特向老夫人祝寿来了。义父有事在身,不能亲自来。”来者是客,叔宝虽决定不再回到杨林身边,却也笑道:“唐兄太客气了,义父现在在什么地方呢?”“义父在长安路上,他老人家让我通知你,如果你回心转意,待伯母寿宴之后,去济南与他会合,一起进京受封!”叔宝静默一会儿,不知如何回答,掩饰道:“唐兄啊,我先带你见过家母,请!”唐威随叔宝一起走来,路经群豪桌边,王伯当却倏地一下子站了起来,眼神如利箭一般直射唐威。唐威也停了脚步,冷冷地盯着王伯当。叔宝笑道:“唐兄啊,我给你介绍,这位是……”“不用了!”叔宝再次被打断,“白衣神箭王伯当,我跟他还有账没算呢!”尤俊达和史家兄弟一听,登时也哼的一声站了起来,正要发作,却被王伯当拦住:“好,等我喝完寿酒之后,就好好跟你算一算吧!来,喝!”说完再不理唐威,与众人坐下喝酒。唐威大怒,就欲上前动手。叔宝急忙拦住,好言道:“唐兄,这里请!”远处程大娘见叔宝为难,站起来叫道:“叔宝,叔宝,把朋友们给我介绍介绍啊!”叔宝忙推着唐威向主桌走去,连声笑道:“走走走,我们过去!”程大娘这才放下心来,挨着宁氏坐下,道:“这些小伙子真是火气大呀!”正观望着,忽听李蓉蓉走过来轻声问道:“程大娘,程大哥呢?”程大娘道:“哦,他办事去了!别管他!”李蓉蓉笑着点一点头,自回去在叔宝身边坐下。程大娘看着高兴,低声对宁氏道:“你看蓉蓉和叔宝,多像一对儿小两口啊,真有夫妻相啊!”叔宝和李蓉蓉听到,对望一眼,虽大起窘意,心中却均泛起丝丝甜蜜。宁氏望一眼院内,向叔宝道:“叔宝啊,人都到齐了吧,上菜呀!”叔宝蓦然回过神来,连连应着,便叫贾甫顺上菜。咬金出得门来,心里着实犯难,嘀咕道:“买什么礼物呢?买便宜的,娘又嫌没面子。”正为难间,突然想起尤俊达后院中埋了十箱金子,喜道,“既然这样,尤大哥家后院不是埋着金元宝吗,对呀,去挖!”说动就动,咬金提着宣花斧,急匆匆向大树林走去,一边自言自语道:“恐怕那边已经开饭了,回去晚了没得吃了,得快点!”行走之间突然看到前方道路上一队人马行进而来,想起上次剪径尝到的甜头,便想就地取材,也不用去挖金子了,心里大喜道:“自己送上门?这么巧?好!”当即学上次的样大摇大摆走到路中央拦住,“嗯嗯”几声清了清嗓子,大声道:“这个山呢是我的,这些树是我的,这条路也是我的,所以你们身上的钱都是我的!”队伍当头的一个人已怒喝道:“又是你!”咬金这才看清楚,原来队首三个人中有两个人正是上次押送黄金被自己吓跑的,另外一人虽没见过,但想必不是什么厉害的人,心里更是得意,大模大样道:“当然是我啊,怎么了,害怕了?”可这一次,却是杨林上京受封,顺便亲自押送第二次凑齐的贡金。见咬金语气嚣张,不禁皱了眉问卢方道:“他什么人哪,竟敢拦截本王?”卢方薛亮上次受到咬金欺凌,早就恼羞成怒,这次仗着杨林,也不害怕了,大声道:“就是他!义父,他自称混世魔王,上次抢劫贡金的就是他!”杨林双眼幽深,目光已如寒冰一般冷冷射来:“好啊,小子,胆子够大的!居然敢抢本王的贡金!”咬金根本不把杨林放在眼里,拖长了声音道:“是又如何啊?我现在还想多拿你一次呢!现在本少爷刚好没有银子用,你又刚好走这条路,你刚好不走运了啦!留下点银子,我放你一条生路啊!”杨林从没见过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嘿然笑道:“钱倒是有,就看你有没有本事拿!”咬金不以为然:“本事?上次他们两个已经输过了,你没有听他们说吗?加上你这个老头子,我根本不害怕!”杨林怒极反笑:“好啊,有没有本事试试不就知道了吗?来!”从卢方手里拿过囚龙棒,下马站定。咬金见杨林竟主动挑战,浑然不怕的样子,心里也不禁犯嘀咕,但话已说在前头,只得向手中吐口唾沫,举起宣花斧猛力向杨林头顶砍来。杨林站立不动,待咬金欺到身前,倏地抬棒架住斧子,那斧子便再动不得分毫。咬金一愣,又横着斧子砍将过去,杨林竖起囚龙棒又是一挡,如此连接三次,咬金的宣花斧都被杨林轻而易举挡了开去,肩头还中了杨林一棒。咬金心里惊惶,喘口气指着杨林道:“能接我三招的没有几个,嗯,你好样的!”杨林却已看出门道,淡淡笑道:“天罡三十六斧,你怎么只得了三斧啊?其他的呢,使出来啊!”咬金见他竟知道自己的斧法,心里更是惊奇害怕,偏偏嘴上还要逞强:“我不喜欢教你,你走吧!”这点小心思杨林如何不知?哈哈笑道:“说得这么容易!”语气陡然一转,厉声道:“老实说,上次劫的贡金藏在哪?还有什么同党?说出来本王可以饶你不死!”咬金吐舌头做怪相:“哼,你饶我?我不理你啊,我走!”脚底抹油,转身就要逃走。“回来!”杨林冷冷道,“学艺不精,我再教你一招!”纵身跃起,大喊一声:“铺天盖地!”眼花缭乱的囚龙棒影顿时铺天盖地地砸下来,携着雷霆之势,重重击在正好回头看的咬金额头上。咬金头上一痛,哼都没哼一声,登时昏迷过去。杨林收了囚龙棒,挺然站立,不怒自威,吩咐道:“来人!把他绑起来押回济南府!”秦家院内依旧热闹非凡,此时菜已上齐,叔宝执了一杯酒站起身高声道:“诸位!感谢大家前来为我家母祝寿,叔宝在此谢过大家了!”双手握杯,遥遥相敬。院内诸人都纷纷站起,一同干杯,一同庆祝,气氛热烈火爆。唐璧正向宁氏敬酒,忽然一个官兵上来禀道:“报,唐大人,靠山王已经抓到了抢劫贡金的强盗,命全体官员速回济南府!”官兵的声音较大,如一石激起千层浪,院内顿时鸦雀无声。众人表情不一,或是欢喜,或是震惊,或是担忧,尤俊达一听脸色大变,唐璧却大喜问道:“真的?贼人是谁?什么时候抓到的?”“刚刚抓到的,我只知道是个大胖子,现在正在济南府审问!”这样一说,程大娘方才还笑容满面的脸骤然血色全无。叔宝心中一震,隐隐料到什么,快速扫了一遍院内,才惊觉咬金不在,一颗心登时猛然一沉。唐璧亟亟告辞:“好,老夫人!我有要事,先告辞了!”叔宝强按住心中的焦灼送走唐璧,唐威也紧跟着走了。单雄信等人早心知不妙,院内官员一走,马上围到了桌边,叔宝急忙问道:“程大娘,咬金去哪了?”程大娘急的快要哭出来:“我不知道啊,我让他去买贺礼,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啊?”李蓉蓉忙柔声安慰道:“程大娘,您别急,是不是程大哥还不一定呢,我们先等一等,秦大哥他一定会有办法的!”程大娘心急如焚,拉起叔宝的手语无伦次道:“叔宝,你要帮帮我啊,你要救他,我们程家就这么一个儿子啊!”叔宝神色一凝,还未答话,宁氏也急忙道:“叔宝啊,程家可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啊,你要想办法把咬金救出来啊!”单雄信昂然道:“咬金是我们的结拜兄弟,无论如何也要把他救出来!”二话不说,呼喝道:“兄弟们,去济南!”“走!”“走!”“……”单雄信一声令下,群豪纷纷响应,就要往外涌去。“等一等!”一个凛冽的声音如同一盆凉水浇在群豪头上,让他们的脚步为之一滞,纷纷回头,却是罗成出言阻止。单雄信看着罗成冷冷道:“我又没叫你去,你要是怕死的话回你的冀州当好小侯爷!”罗成猛地回头盯向单雄信,“我不是怕死!咬金也是我兄弟,我也想把他救出来,可是,我们就这么几个人,济南兵马少说也有三千,再加上杨林、唐璧这些猛将,我们可以占到便宜吗?我只怕到时候人救不了,还要把弟兄们的性命给搭上了!”罗成一番分析入情入理,群豪冷静下来一想,都深以为是,登时哑口无言。想到刚才只凭一腔热血就要冲去救人,实在太过鲁莽。单雄信虽知罗成说得有道理,不再反驳,却仍旧沉着一张脸。徐茂公面色凝重,赞同道:“罗兄弟讲的有道理,我们只能智取,不可力敌。”但如何智取,现下却还没有好的法子。叔宝一听,脑中电光石火间一闪,快步走到众人身畔道:“众位兄弟,我认为,必须要了解清楚以后再说。单二哥,你带大家去老贾那,我和樊虎去打探情况,有了情况以后我们再从长计议。”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单雄信应一声“好”,各人就立马分头行事。罗成见他们散的甚快,心想自己熟知官府事宜,说不定可以帮上一些忙,便也向贾柳店赶了过去。咬金被抬回济南府后几个时辰,已然醒转,杨林急欲知晓贡金下落,便吩咐府内衙役打咬金的板子,想逼他吐出藏金地点。谁知咬金被打了十几个板子,仍旧嘴硬,向卢方等人翻着白眼,一个字都不说。卢方逼问道:“你别再嘴硬了!只要你招出贡金藏在哪里,还有你同党有多少人,王爷可饶你不死!”咬金竟不再抵抗,招了招手让卢方俯下身来,杨林也不自觉地微微将身子前倾。谁知卢方俯身下来,却听咬金喝道:“我招你个屁!”卢方大怒,挥手就狠狠打了咬金一个巴掌。杨林见此情况,实在无法,道:“好啦,不必再审了,拉下去斩了!”咬金一惊,左右两边已经按住了他的双肩,正要往外拖时,忽听一个清冽的声音道:“慢着!”咬金回头,杨林抬头,就看到叔宝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穿捕快衣服的人,正是樊虎。叔宝看也不看咬金,径直走到杨林身前行礼道:“义父,我回来了!”杨林听他称自己“义父”,又说“回来了”这样的话,只道叔宝回心转意,满意点头道:“好!你终于肯答应跟义父一起进京受封了!”叔宝毫无避惧地看着杨林,道:“为了我的未来我不能不回来!”杨林拍着叔宝的右肩,由衷地笑道:“这才是我的好义子,才是好十三太保!”言下之意,竟又封回了叔宝的十三太保之位。叔宝淡然笑着:“谢谢义父。”转身看着咬金道:“义父,是不是这个狗贼抢了义父的贡金?”“就是他,嘴还特别硬,任凭怎么打就是不招!我正要把他拖出去斩了!”叔宝心里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走到咬金面前问道:“是不是你劫走了贡金?”说着悄悄使了个眼色。咬金会意,大“哼”一声扭开了头。叔宝突然厉声吩咐左右:“来啊,把他给我押起来!”自己则亲手拿过衙役手中的棍棒,狠狠地朝咬金屁股上打了几下,一边打还一边道:“说,说啊!你把我义父的贡金藏哪去了?”咬金知叔宝是想救自己,再者也确实打得痛,忙大声叫道:“别打,别打!我明天想起来再告诉你啊!”叔宝嘴角浮起一丝冷笑,收了棍棒向杨林道:“义父,我曾经做过捕快,知道这些盗贼的性格,只要严刑拷打,不怕他们不招,等我们上京回来以后,我保证他把藏贡金的地方说出来!”杨林略一思量,点头道:“也好,那就先把他收押起来,回来再审!”吩咐唐璧道:“唐璧,我把此人就交给你了,如果有任何闪失,我唯你是问!”唐璧知道此事干系重大,忙郑重道:“遵命!”当下就让衙役们将咬金押回监牢。叔宝深看了咬金一眼,心里稍稍放心,如此一来便可赚得足够的时间去想办法救人了。叔宝寻个由头道:“义父,孩儿来得匆忙,盔甲兵器还在家中,我回家去取,也好跟家母道别。”杨林心情甚好,也不疑有诈,只点头允道:“好,快去快回!我们先行,在途中等你。”叔宝道:“是!”转身而去,快马加鞭向贾柳店奔来。到得贾柳店已是晚上,贾甫顺已打烊关门,除了一两人站哨,防止有人过来听到他们的谈话,其余人都围坐在桌边等叔宝的消息,叔宝坐下便道:“大家听我说,咬金现在在济南城大狱,我想,他暂时应该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我去引杨林离开济南,三天以后,你们去劫狱,等救出咬金之后,就派樊虎来通知我,之后,我和你们在大树林会合。”单雄信“嗯”了一声,心下微微轻松一些,道:“现在少了杨林这个劲敌,唐璧不会太棘手,咬金又是多了一些被救的机会了。”顿一顿问道:“徐道长,你有什么万全之策吗?”徐茂公眉头微蹙,缓缓道:“劫狱并不是大问题,只是这样一来,我们不造反就不行啦!这是一条不归路,我不想强迫大家参与,如果有人担心家里人受此牵连的话,可以先回家安顿好,等候我们的消息。”众人面面相觑,都沉默下来,单雄信见大家似乎还在犹疑不决,凛然道:“各位兄弟,人生在世,士为知己者生,士为知己者死,金银财宝没了就没了,那都是身外之物,但是一旦要失去了兄弟,那可一辈子也找不回来!”此番话虽是相劝,却无一点命令的口吻,十分真挚恳切,众人都是动容,下定决心要跟随单雄信干一番大事业。就连受过单雄信嘲讽的罗成,听了也不禁心下佩服,可念头还没转完,又听单雄信含沙射影道:“至于――有些人贪恋功名的话,那就随他自己去吧!”罗成腾地拍案而起,直视单雄信道:“哼,你敢我就敢!若是要反的话我第一个敢!有什么后果我自己负责!”这番话讲的甚是决绝,叔宝微惊,不觉出言道:“表弟……”罗成截住话头,朗声道:“表哥你不用劝我,我不想被那些自称是英雄豪杰的人看扁了!”罗成微睨着单雄信,眼中隐隐有火光跳动,即使他知道单雄信是冰冰的二哥,他也不想再被人小瞧了。王伯当耸然动容,高声道:“好!罗兄弟,有志气!”徐茂公却看不出喜怒,眼里有着看透一切的洞明,只道:“这可是你们两个自己说的,以后如果出了什么事情,可不要怪别人。”罗成马上凛然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向单雄信举起一杯酒。单雄信站起身:“即使妻离子散,身首异处也无怨言!”“好!”两人“砰”地用力碰杯,陶瓷发出的清脆声响令人心里猛然一颤,酒水激荡,四溅而出,两人袖口被微微溅湿,却恍然不觉,只顾昂头把酒喝下。众人被两人激起无尽豪情,也都纷纷站起喝一杯壮行酒,叔宝道:“来!我们把这杯酒干了!”众人轰然应和,一齐干杯,一是壮胆,二是彰显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兄弟之情。喝完酒,众人依旧坐下,唯独叔宝站立不动,月光从窗外照在他的雁羚甲上,反射出些许清冷的寒光,叔宝环顾众人道:“既然大家都已经决定了,那我们一切就听徐道长安排。樊虎,救出咬金以后,立即来通知我!”樊虎道:“你放心,事成以后我一定快马相告!”叔宝赶着去引开杨林,便道:“好!那你们好好商量,我先走了。时间长了,杨林会怀疑我的。”单雄信眼里露出关切:“叔宝,你要当心。”罗成亦站起来凝视叔宝道:“表哥,保重!”叔宝知道这一去凶多吉少,心里也蓦然生出几分怅然,一手扶住罗成肩膀,语重心长道:“表弟,你一定要记住,千万不要连累姑父姑母。”罗成反手搭上叔宝手臂,坚定道:“我会的!”当下叔宝告辞离开,众人抱拳,齐道“保重”。家中的程大娘早已哭得泪人儿一般,宁氏也感难过,强压住心中的焦急柔声劝道:“大姐,你先别难过,叔宝他们正在想办法,一定能把咬金救出来。”李蓉蓉也在一旁一遍遍安慰道:“大娘,您别难过。”程大娘哭得愈发伤心,抽噎唤道:“我可怜的儿子!还没成家,他要是死了我可怎么办呢!”一想心里便如刀绞一般,趴在桌上失声痛哭。单雄信、徐茂公和罗成匆匆走进来,单雄信作个揖道:“两位老夫人,我们已经决定两天之后进济南劫狱,把咬金救出来!”程大娘闻言抬起头,眼角泪渍尤未干,惊道:“劫狱?这可是杀头之罪啊!你们想清楚了没有?”罗成道:“为了朋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话刚说完,就被单雄信冷冷驳道:“不是朋友,是兄弟!”罗成淡淡扫一眼单雄信,也无暇去想朋友和兄弟的分别。程大娘又感动又担忧,站起郑重说道:“各位英雄,你们为了我们家这个没有出息的大饭桶,这样去拼命,我真是无以报答,等来世吧,我当牛做马一定要报答你们!”程大娘也学着江湖中人的样子抱一抱拳,神色坚定而决然,无端端地生出几分豪气来。单雄信忙回礼道:“程老夫人,我们和咬金是结拜兄弟,救他是我们的责任,你这样做太见外了!”“你们……”程大娘感动得说不出话,只觉说什么也不能表达心意,因此说什么也是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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