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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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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回 (第2/3页)

难为他逃了这么长时间,为了不让大家担心,竟一直忍着没有说出来。宁氏心疼地替他揉着脚,眼中噙满泪水。秦安查探了下周围的情况,回到宁氏身边道:“夫人,我看今天晚上我们是出不去了。这样,我先找个地方安顿一晚,明天一出城,我们混在人群中出去。”宁氏满脸疲倦,“好,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我现在也没主意了。”叔宝偎在宁氏怀里道:“娘,我好累了,现在终于可以睡觉了。”宁氏把儿子紧紧搂住,想到孩子这么小就要过逃亡的日子,不禁深感自责,悲从中来,两行清泪从脸上淌下。当即秦安又去偷了两套民服,换下身上显眼的衣物。安排母子二人在一个破庙里睡了一夜,自己则守在门外,保卫他们的安全。在同一个夜晚,秦彝紧握长枪,独自一人昂然站立在王府大院中央,敞开大门,等候着周兵的到来。他的眼色和夜色一样深沉,漆黑黯沉的眼眸中,暗流汹涌。夜风吹得他的披风在身后猎猎鼓舞,他仿若黑夜的战神,伟岸的身躯将要爆发出无穷的力量。马蹄声由远及近,当先一人瘦脸八字胡,精矍干练,正驾马大摇大摆地走进来。秦彝一见他,双眼精光暴射,咬牙道:“狗贼,魏文通!”此人正是杨林的义子兼四太保――魏文通。“秦彝,受死吧!”魏文通贪功,一见面就向秦彝冲了过来。秦彝不慌不忙地舞动长枪,动作娴熟稳重,步步为营。魏文通的几次进攻都被他轻而易举地化了开去。交手几个回合后,魏文通焦急毛躁,被秦彝一枪扫的跪在了地上。他怒睁着双眼,还想挣扎着起来再打,却被一个浑厚的声音喝开:“文通,退下!”门外战马嘶鸣,秦彝心中一凛,知道杨林到来了。一人骑马昂然而入,两道浓眉,眼神锐利,不怒自威。就连秦彝看了,也不禁在心中喝一声彩,不愧是周朝的大将,自有一股英雄气概!“囚龙无悔,杨林!”杨林微微笑着:“正是,秦彝秦将军果然是身手不凡,金锏尚未出手,就已经把我的义子打翻在地。佩服,佩服,我杨林一生钟爱英雄,而且北齐亡国已成定局,秦将军,你何不归顺我大周呢?”秦彝“哼”了一声,“秦彝并非贪生怕死的小人,你做梦吧。”站在杨林旁边的高阿古喝道:“齐国将亡,你不要做无谓的牺牲。”秦彝十分厌恶他的嘴脸,怒道:“住嘴,高阿古,今天我不杀你,誓不为人!看枪!”长枪出手,可用不着高阿古慌忙躲开,枪就已经被杨林轻巧地架住。“杨林,你今天要阻止我杀这个狗贼,你我只有一个人能走出这个门。”杨林淡淡道:“你若使用秦家锏法,或许能战胜我。”秦彝知他心中所想,“你想看我的秦家锏法,做梦去吧!”“不识抬举!”杨林的脸一下子就冷了下来。“看枪!”秦彝手中的枪再次送出,不过这次的目标是杨林。甫一交手,秦彝就知道了杨林的厉害,他的囚龙棒法在江湖上久享盛名,其老练狠辣绝不是魏文通之流可以相比的。秦彝更知道,这一战关乎自己和济州百姓的命运,更是不敢怠慢,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对付杨林。只见银光闪烁,秦彝的长枪和杨林的囚龙棒交接,铿然有声。两人的身影跳跃旋转,虎虎生风。只可惜,长枪是秦彝的妹夫罗艺的拿手绝活,却不是他的。秦彝越来越感不支,寻机闪开,膝盖往枪的中心一喀,枪顿时被截为两截。他是使用双锏的,如此一来便感觉顺手得多。但是为了不让秦家锏法给杨林窥伺到,秦彝还得小心谨慎,束手束脚,因此兵器虽然好使了很多,但武功还是大打了折扣。两员骁将再次交手,秦彝便处处受制,杨林却越战越勇。最后,秦彝被杨林的囚龙棒击中,摔倒在地,一抬眼,囚龙棒已指向了自己的胸口。“要杀就杀!”他的语气依旧强硬。杨林眼中寒光一闪,提起囚龙棒就要当头击下,却听高阿古道:“将军,且慢!我们虽然攻下了济州,但没有攻下济州的民心。如果要这样杀了他,济州城的百姓一定会聚众闹事。如果要他和他的手下在百姓面前卑躬屈膝,威风丧尽,这样他们就会在百姓当中失去信心,看哪个还敢造反?!”秦彝不怕死,但他不能失去尊严。他恨不得将高阿古碎尸万段,怒骂道:“高阿古,你这个狗贼!”挣扎着想起来,被囚龙棒一抵,又摔回地上。杨林冷冷地看着他,“带走!”次日,秦彝和几位副将五花大绑地被带到法场,将要在此处决他们。高阿古一副得势小人的嘴脸,挥舞着鞭子命令道:“你们几个都给我跪下!”几位将军都对高阿古怒目而视,挺着脊背宁死不屈,高阿古自觉没面子,气急败坏地抽出鞭子,狠狠地向几人身上抽去。见他们依旧不跪,干脆拔出剑来,将几位将军当即屠杀在法场上,骂骂咧咧道:“哼,你们几个不知死的东西,胆敢跟我作对!”见几位共历生死的兄弟一一倒下,秦彝满心悲痛和愤怒,他盯着高阿古,双目欲裂。“高阿古,你这个卖主求荣的狗东西,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高阿古一脸挑衅地站到秦彝身前。“呸!”秦彝吐了高阿古一脸口水。高阿古恼羞成怒,“我看你骨头硬,还是我鞭子硬!”一鞭鞭挟着风声落到秦彝的脸上,身上,印下了一条条触目惊心的血痕。但无论高阿古怎么打,秦彝一声也不吭。远远看着法场的宁氏心如刀绞,她紧紧地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秦安也拼命按着想要冲出去的叔宝,以防别人发现他们。杨林不禁起了惺惺相惜之意,“秦彝啊,何必做这些无谓的牺牲呢,你的君主已经抛弃你和你的子民而去了,你为他丢掉性命,值得吗?投降吧,我保证,我绝对不动济州的一草一木。你仍然做济州的城主。”秦彝猛然抬起头,“好,你要是杀了高阿古,我就跪下投降。”高阿古慌了,他知道秦彝和自己的分量谁比较重,如果秦彝能为大周效力,多死几个像他这样的都不足惜。他慌忙道:“元帅,你别信他的,他在骗你。”杨林轻叹一声:“秦彝,你也是个当兵的,不杀降将是条规矩,我想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如果我杀了高阿古,我以后怎么服众呢?这点我做不到。”秦彝早已料到,“那就废话少说!”“秦将军,我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你如此一意孤行,我也没办法了。”高阿古见杨林没答应,先是松了一口气。然而这马上就激起了他更加疯狂的报复之火,“你想死,我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他走到秦彝身后,用鞭子箍住秦彝的脖子,使劲向后勒。秦彝面色陡然紫涨,呼吸急促起来。叔宝再也忍不住,不顾一切挣脱秦安的手,向秦彝奔过去,哭喊道:“爹爹!”周兵迅速地围上来,秦安无法,只有冲出来护住叔宝。济州城内平日都受过秦彝的恩惠,此刻义愤填膺,一起发难,帮助秦安与周兵拼杀,一时间法场混乱起来。秦彝见到儿子有危险,什么都顾不得了。一声长啸,猛然爆发出无穷力量,将与自己捆绑在一起的柱子连根拔起。高阿古见秦彝如此威猛,大惊失色,刚想逃跑,秦彝一转身,背上的大柱子瞬间挥来,将高阿古打的头破血流。秦彝打死了高阿古这个叛徒后,刚想过去帮忙,没想到杨林见势头不对,亲自上来与秦彝再度交手。混乱中,秦安抽出身来,将叔宝扛在肩头,觅路而逃。叔宝望着与杨林交手的父亲一直哭喊叫着爹爹,接着他看到了他这一生都无法忘怀的一幕。秦彝被囚龙棒击中,倒在了地上。他双目圆睁,口吐鲜血,似乎死不瞑目。仿若雷击,叔宝撕心裂肺地哭喊,他不敢相信那么英勇的父亲,那么威武的将军,那个他一直奉为榜样,可以一直依靠的人就这样倒下了。那一幕,成为他日后不堪回首的记忆。三人忍着心头大痛躲避追兵,一直逃到一条宁静的小巷里。宁氏脚痛,跌跌撞撞走了几步之后再也坚持不住,三人只好坐在一家房前休息。突然,身后的门打开,一个胖胖的男孩抱头逃出,紧接着一位胖胖的女人大呼小叫地追了出来。“站住,你给我站住!”女人这才看见坐在门口的三人,奇道:“哎,这哪位大嫂啊?”秦安上前,塞给女人一锭银子,悄声道:“大嫂,行个方便,让我躲一下好不好?”“你们这是……”远处喧闹声忽起,一队官兵向这边追来。秦安急道:“求求你了!”女人看了官兵一眼,没好气道:“那帮坏蛋又来捣乱了。”亲热地招呼叔宝:“孩子别怕,进来吧!”又吩咐自己的儿子,“你楞着干吗,扶人家一把啊。”这家的主人程有德,因为早死,只留下一个儿子程咬金,和母亲相依为命。程氏母子因为家中贫困,周兵攻来时便没逃出城躲避战乱,还守在原来的房子里。然而幸好如此,在这每家每户都仓皇出逃的时期,给了叔宝三人一个躲避的地方。三人前脚刚进门,追兵后脚跟来,把门敲得震天价响。程大娘安排三人藏好后,和咬金走到门后,两人相对一笑,故意大声讲话。“我就不信,你把鸡蛋皮吃了?”程大娘大声问道。“我没吃鸡蛋,哪有鸡蛋皮啊?”咬金一摊手,配合默契。“敲,敲,敲什么敲啊,我来了。”程大娘打开门,门外的兵头怀疑地看着他们两。程大娘继续装糊涂,“你们来的正好,你们说,这鸡蛋是不是让他给偷吃的?”“什么鸡蛋不鸡蛋,走开,我们要搜查!”程大娘挡在兵头前面,“你说,他吃鸡蛋怎么不吐鸡蛋皮了?”咬金接道:“我不吃鸡蛋,所以我不吐鸡蛋皮啊。”兵头不耐烦地喝道:“滚开,找死啊。耽误大爷的搜查小心你们的性命!给我搜!”官兵四散开去,到处搜查。程大娘和兵头讨价还价:“要是搜不出来,你给我们十个鸡蛋好吗?”咬金随声附和,“对,赔我们十个鸡蛋!”“哎呀,你们这些刁民,我问你,刚才有没有看见一个女的带着小孩从这里经过?”母子两对望一眼。“哎,娘,你是不是女的?”“是啊,儿子,小孩。”两人一齐笑道:“是我们哎,找我们干吗?”兵头没空理会他们的胡搅蛮缠,指着一堆柴火问道:“这里怎么有这么多柴?”程大娘笑嘻嘻道:“烧饭啊,要不我给你们做饭吃吧?”“娘,他把饭吃完了,我吃啥啊?”母子两有一搭没一搭,自顾自地说话,竟似全然没把兵头放在眼里。官兵们举着枪在柴火中刺了几下,没有搜到人,只好离去。等官兵走远,程大娘才招呼藏在房顶上的三人下来。五人在房中坐下。宁氏感激地道:“谢谢相救,我们马上就走,绝不连累你们。”程大娘一脸仗义,“不行,不能走,我救人救到底。”仔细看了看宁氏,惊奇道,“哎?我认识你,你是秦……”宁氏慌忙摆手,遮掩道:“不,我不姓秦,你认错人了。安叔啊,我们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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