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驼罗女飞刀伤众将 罗子余叉手仪联姻 (第2/3页)
儿,在此撒野,你是什么人?报上名来!“姓刘名奇,人称双叉将。你撒马近前来战!”牡丹公主乐了,心说:来将这对双叉一定受过名人传授,四个叉头儿,世上少见。今天对敌不要吃了他双叉的亏,千脆我先赏你一刀!她把绣绒刀交到左手,说;“你叫双叉将刘奇?“对了!”“你看刀!”嗖!一拉肩上这绸子条儿,刀就飞出去啦。刘奇以为女将说看刀要抢先手呢,飞刀过来了。他一闪,正在前身儿膀子下边儿,噗!“哇!”刘奇觉着伤口有点难受,拔掉马头就走,“看刀!”后背上头,噗!又打上了!“哇呀呀!前一刀,后一刀,我落了一个‘二把刀’!回见!。他也不喊小妞儿啦,马归本队。叫声:“四大爷!我也是挨刀儿的!”程咬金说:“刘奇,那怎么办哪?”刘奇说:“收兵撤队呗!”程咬金说:“又收兵撒队啦?谁说的?”刘奇说;“元帅说的。咱们这边儿出去净挨刀,还不收兵等什么哪?”就听见唐兵们呐喊:“元帅有令碍…收兵撤队呀……打不了哇……”北国大队吹响了得胜瘪咧,高高兴兴收了兵。唐营收兵后各归营帐,受伤的小将请军医上药服药,不必细说。单提程咬金。到了夜晚,唐营的人差不多都睡了,外边有人巡更了哨,严加防范。程咬金睡不着,找罗通来了。罗通也没睡,弄点儿酒,弄点儿菜,正喝酒哪。帐篷帘儿一启,进来的人正是程咬金。罗通赶紧站起来啦。“四伯父,您还没歇着哪?”我睡不着,想找你聊会儿天儿。”罗通说:“我这儿喝着闷酒儿,正想主意如何能破这女子的飞刀哪!”程咬金说。“来来来,给我拿个碗儿来,倒上酒,咱们爷儿俩喝着,琢磨着。我就是为飞刀的事想找你聊。”程唼金哪,他是白天看着王永安,徐德,刘奇三小将接了飞刀,按道理,先锋官都输了,元帅能不出马吗?罗通居然就传令收兵了。程咬金多少有点儿不痛快,又觉着罗通年幼,有些个事情他参不透,自己身为总监军;千斤担子在身上压着哪,故此来找罗通。当下罗通说:“四大爷,没什么好菜,您对付着喝吧。”程咬金说:“罗通啊,我可带着好菜哪。“哎!四大爷,您带什么好菜来啦?“瞎。在我腰里掖着哪。“我想着,打南朝带来的干滔菜儿,不是松仁,就是核桃。再不然是海味——大海米?”“小子,这菜你让吃过,今天开开眼吧!”程咬金伸手由腰里掏出个布包儿,搁在桌上,打开布包儿,里头还有一层皮子包着,再打开,罗通一看。很纳闷儿:“怎么?箭头儿?透甲锥!”都是去了杆儿的箭头子。“啊?四大爷,就算您是好牙口儿,您能拿这个就酒儿哇?”程咬金说:“嗐!咦呜呜呜……”他的眼泪就下来了。“四大爷您怎么啦?”“瞧见这东西我就难受。告诉你说,想当初你爸爸在周西坡被苏烈乱箭攒身,我出潼关私访,是村中百姓董二聊把我带到你爸爸受箭身亡的地方,在土中挖出来的箭头。透甲锥,我把它带在身旁。睹物思人,一看见这个,我就想起体爸爸来喽!”程咬金这么一说不要紧,罗通哭一声。“爸爸哎!”咕咚就坐到地上背过气去啦!程咬金喊叫;“来人哪!赶紧撅一撅。”进来几个亲随,连撅带叫,半天才苏醒过来。“啊哈哈呵呵……爹爹呀!你当初死得好惨!今天孩儿挂帅征北,我定要捉拿苏烈报周西坡乱箭之仇!”罗通缓了缓,坐定了一想:“我说,四大爷。”“哎!”这箭头子您还留着哪,可是今天您让我瞧它是什么意思呢?”程咬金说:“罗通,你不是要报仇吗?明天亮队,你会战那牡丹分主驼罗女。”罗通说:“四大爷,众小将都接飞刀啦,我出去也破不了,我干什么去呀?”“你不是要报仇吗?”“哎!我这儿不是正想主意哪嘛!报仇也不是非得先挨飞刀。”程咬金说,“不对,不对。赶明儿个回南朝之后,人家中了飞刀的小将,说起来这一仗,叭的把衣服一脱,说,大哥,您看我这膀子上的疤瘌,就是在黄花岭挨了牡丹公主一飞刀,这算是为国的忠心。人家要是问,罗通,你是二路元帅,你身上也有飞刀的刀疤吗?你说什么?你说‘我是钩儿心带刺儿’,‘我有点儿履蔫尖。’我不敢出去。我怕挨飞刀’?那时候你呀,俩字儿;泄气!”罗通说;“得了,四大爷,您左一下右一下儿的激我,非让我也去挨飞刀。您跟我说明白了吧!”程咬金说:“小子!将在谋而不在勇,你叫飞刀把你吓迷糊啦!牡丹公主既然是左车轮的徒弟,打了两天仗啦,左车轮没出来给掌一回阵,这里头八成儿有事儿。北国狼主、丞相派人前来黄花岭助战,国里没有能人没有猛将啦?为什么派一位公主?这里头八成儿有事儿。牡丹公主胯下马掌中一口绣绒大刀,王永安都不是他的对手,何况还有飞刀?两天啦,连败咱们十来员小将,可是从来没有刀伤致命的地方,也没赶尽杀绝过。这不是连正副先锋官都给打败了吗?明天再叫阵,一定是叫元帅出马会战。头两天不伤人性命,就为的是一层一层往上捌,要找南朝领头儿的,兴许有什么说词。这里头八成儿有事儿!”罗通说:“瞧着您这么说的,明天我非得挨飞刀不可啦?”明天你就出阵,试探一下子,没错儿!”“嗯,好吧。大不了也挨飞刀,我明天再不出去也对不起您,就这么办啦!“程咬金收起布包儿,出帐走了。爷儿俩各自安歇。到第二天,清晨早起,用罢了战饭。唐营中三声炮响,哒噢,哒噢,哒噢!大开营门,人马撞出来,拉开了长蛇。对过儿北国的人马也亮开了大队,牡丹公主还是出来当场叫战。罗通吩咐:“擂鼓!”咕噜噜噜噜噜……鼓声咚咚,连响三通。罗通抬腿摘下五钩神飞枪,催马直奔当场,哗愣愣愣愣……牡丹公生左于持刀,右手掐着头上右边这只雉尾,往对面观瞧。只见来的这员小将,中等身材,不高不矮。头戴亮银打造的白虎盔,身上披亮银甲。面如冠玉,宽天庭,重地阁,鼻直口阔,俩颧骨粉得噜儿的,创眉朗目。这长相儿真叫四称,漂亮,真可以说是又勾勾,又丢丢,又流流,气死锭儿粉,不让白玉霜,好比在雪花膏里打了八个滚儿。罗通马到当场,枪在马的俩耳朵中间儿往后一拉,马站住啦。二人碰面。牡丹公主细看罗通,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气;“咝l这个……”两眼发直有点儿愣神儿。心中说;我当着南朝小将都象过两天出来见仗的人那样儿,花瓜脑袋,紫花脑袋,栗子脑袋,黑枣脑袋,全那么丑;敢情也有好看的。再一看罗通身背后有八杆护背旗,不问可知他就是二路元帅。人的俩眼瞧人分怎么瞧,牡丹公主愣着神儿,两只眼锥子似的往罗通脸上肉里扎着那么瞧。虽说离着远,程咬金在唐营六队之中又纳闷啦;打了两天啦,这又是哪一出呢?看着吧!牡丹公主很爱慕罗通,明知故问喊了一声:“来将通名!”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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