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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左帅陈兵败输七阵 敬德常胜勇冠三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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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左帅陈兵败输七阵 敬德常胜勇冠三军 (第2/3页)

呀!“再削手!”正在左手这四个指头上,嚓生削掉了!痛得金木乎“哎呀”一声,枪也扔啦。程咬金一盖斧,噗!人头劈为两半。南边儿唐军擂起得胜鼓,程咬金喊:“我得胜嘞!哪一个还敢来战?”北国人马的大队之中,众家都督气得“咦”“呀”怪叫,左车**叫一声:“哇呀呀呀呀,……各位都督,十八般兵刃我都懂,没见过削手指头这一招儿呀?”副帅武国龙言道:“反正咱们的都督叫人家劈了。”赶紧命令兵丁往回抢尸首,往回圈马。银木乎急了:“咦!我要给哥哥报仇!’大砍刀一摆,马往前闯,来到近前:“什么人了敢伤我兄长?"“你要问啊?神斧将程咬金!你叫什么名字?”“大都督银木乎!”程咬金一瞧这个人高个头,鸳鸯脸儿,够厉害的,别让他刀先下来。程咬金抢先手,斧篆朝前:“杵你!”银木乎合刀一搧,程咬金改了劈脑袋、削手、再削手,这回削不上了。程咬金变招快,“掏耳朵!”正在银木乎的右边耳根子底下,一下子扫上了。噗!唐军擂起得胜鼓,呐喊助威:“瞧见没有哇,脑袋揭盖儿啦!掏耳朵掏上啦!”左车轮干生气,问:“唐兵嚷什么呢?"“回帅爷,这手儿叫掏耳朵!"“咦,岂有此理!”己经胜了两仗,程咬金你回来吧!不成!还有两手儿没使上哪。跟着北边出来了三乎的第三位,身高九尺,体格魁梧,锅烟子似的一张脸,黑洼洼的,凶眉恶目,掌中铁棍一摆:“好你个缺德的斧子招数,我要给两位哥哥报仇,你赶快通名受死。”“我叫神斧将程咬金。你报上名来!‘“大都督赤木乎!”程咬金这个乐:“你叫哆目糊呀?我把你擦了!杵你!”搬斧头就献斧纂。赤木乎生气呀:合算着你老是这几招才柞、劈、削,没削着,“掏耳朵!”赤木乎来了一个大低头,斧子没扫上。二马要错镫啦,程咬金斧子刚扫空了,跟着来一个海底捞月,正在赤木乎的马脖子上,噗!马脑袋下来啦,赤木乎还不摔下来吗?掉在地上,仰面朝天。程咬金一探腰,斧头抹到赤木乎脖子上,噗!又死一个。程咬金喊一声:“我得胜嘞……我走喽,……”马回本队。“元帅,一个叫金木乎,一个叫银木乎,一个叫够目糊,我斧劈了三乎!―敢情在白良关见过斧子招儿的一个儿都没来,这不是该着吗?哈哈!”程咬金乐啦。左车轮的气大啦!“各位都督,今天头一仗损伤我三家都督,不大顺利。谁要是出战,要看看对方的军刃,掂量自己的军刃。刚才要是有懂战术的,识破南朝战将的招数,这仗早打东啦!”话音未落,有人请战。“帅爷!让唐军尝尝我双锤的厉害!”左车轮一看是大都督耶律尔迪。“耶律都督,你的双锤招数高明,我可以放心。但愿你马到成功!"“暖,不劳帅爷嘱咐。”双锤一摆,马贯出来了,当场叫阵。唐营这边儿众人往阵前观看,出来叫阵的这位都督身高顶丈,膀阔三停,虎背熊腰,全身披挂,黑洼洼的脸面,凶眉恶目,扎蓬棵的黑钢髯,胯下马,掌中一对八棱紫金锤。秦琼看看左边,看看右边,问道:“诸位将军,程先锋斧劈了三将,看样子北国人急啦,叫阵的人双锤必是锤沉力猛,常言说得好,锤、斧、棍将,不可力敌。自己估摸能胜的再告奋勇。哪位将军撒马一战?”秦琼为什么要问呢?左右的人多半儿是贾家楼结拜的弟兄,派将不好派。想不到有人正要会会这使锤的。当时答话:“待我尉迟恭与他一战!”秦琼说:“尉迟贤弟,你会战于他,可要千万慎重留神。”“不劳二哥嘱咐。”秦琼吩咐:“来呀,擂鼓!”擂了两通鼓,敬德抬腿摘下龟背髦龙枪,一拱档,马可就贯上去啦。人黑,马黑,枪黑,亚赛一阵黑旋风,来到疆场,抖丹田一声喝喊:“呔!我来应战呀!使锤的,报上名儿来!”这家都督把嘴一撇:“大都督耶律尔迪。报上你的名来!”敬德说:“耶律尔迪,你记住了。想当初某家日扎三关,夜夺八寨,谁人不知我尉迟恭?此次征讨北国我是正印先锋官。休走,看枪!”话到,马就上来了,枪就到啦。耶律尔迪有气呀:俩人正说着话哪,你这马就上来啦?双锤晃动,右手锤往枪上一盖,左手锤由底下往上一掏,嘎心!这对八梭紧金锤就把敬德的枪尖子锁住啦。敬德一瞧,心说:这招数可以的呀!赶紧窝后把提前把,说声:“开!”那意思要把锤挑开,耶律尔迪一按劲:“嗯!”那意思是开不了。敬德一挑,两挑,三挑,没挑开;耶律尔迪紧锁双锤摇头晃脑,得意忘形啊!俩人这儿耗着,敬德这匹马顶不上去,一挠后蹄儿,啼溜溜溜一声吼叫,耶律尔迪的马也一挠后蹄儿,啼溜溜溜一声吼叫。敬德有点儿慌,心说:要是挑不开他这锤,叫他变了招,我再架不住,今天我就得命丧沙场。一急,连吃奶的劲都使出来啦,“开!”第四挑把锤挑开啦,不容他人变招,一平杆儿,正在耶律尔迪的哽嗓上,噢!枪尖就进去啦。耶律尔迪扔锤落马,死啦!北边的众都督直哇呀怪叫,南边唐军高喊:“先锋官旗开得胜啊……”得胜鼓响。北边派人赶紧圈马,抢锤,拉死尸。又有一家都督请战:“帅爷,耶律尔迪死在了他人枪下。瞧我的!”左车轮点头:“多加小心!”响瘪咧,马贯出去了。敬德这马圈一个爱儿,掉回头来往北观看来将,身高过丈,膀阔腰圆,紫黑脸膛,全身披挂,胯下马,掌中一条金铜架,名为金钢,就是风,大塑头儿,又顶又沉,是长杆儿的军刃。问:“你叫什么名来?”“你要问哪,复姓尉迟,单字名恭,表字敬德。报上你的名来!"“伤了我双锤将耶律都督,叫你尝尝我萨里班布的厉害!”“你叫萨里班布?休走,看枪了”敬德摔杆儿就是一枪。萨里班布一立这条架,往右边挂,打算把枪愣给挂一个大摆头;“开!”敬德喊了一声:“不能开!”全身贯力,马往上顶,槊没拉出枪去,枪尖正在萨里班布心口上扎进去了,噗!敬德这条枪后把一窝,前把一提,挑起来朝北边一甩,尸身落地。唐军又胜一阵,得胜鼓响。大帅秦琼在马上点头赞成尉迟恭。在高处了望的李世民叫道:“徐王兄,我这尉迟贤弟可称是勇冠三军!”徐茂功说:“千岁,来到金岭川跟北国大帅左车轮对阵,这可是出关以来的一场大战哪!”北边儿金岭川前大队之中,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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