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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劲旅北征长驱直入 先锋出战马到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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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劲旅北征长驱直入 先锋出战马到成功 (第2/3页)

够胜他这条铁棍的,方可出阵。今日白良关前一战,乃是头一仗,取胜事小,取吉利事大,必须要振奋军心。哪位将军撤马?”旁边的程咬金一想:这雁门关以外我没到过,没人知道我的斧子招儿,手把着有一百二十分能得胜。这机会能错过去吗?他一拱档,马往前错了头,叫道:“元帅,待我一战!”秦琼一看,心说:四弟的斧子他们不摸底,准保得胜,取个吉利吧!说道:“可以。”程咬金说道。“您瞧我的。擂鼓卫”咕噜噜噜……鼓声咚咚,他这匹马就贯出去了。两军阵前,北国这使棍的一瞧,唐兵队中出来一员将,看此人脸上面似蓝靛,两道朱眉,大眼珠子搭于眶外,大镑儿头,高椒骨,咧腮领,大嘴岔儿,压耳毫毛倒长着,扎里扎煞满腮的红钢髯,身上穿鹦哥绿的战袍,盔恺甲胃鲜明,胯下一匹花里胡哨的马名为斑豹铁异驹,拿中擎八卦开,山气背后有五杆护背旗乃是一位先锋官。先锋宫要有五材,故此是五杆护背旗,占五个字:勇、智、仁、信、忠。不论正副先锋都是五杆。两骑马碰了面儿,各自扣镫,马站住啦。这程咬金张嘴就说;“辛苦,辛苦!”这是他的口头语儿,人家不懂啊!“站住!什么辛苦?"“这是南边的客气语,我是先礼后兵。”“你们大唐人马为什么来到白良关?"“南朝有个汉奸,姓苏名烈,表字定方,他在你家主面前搬弄是非,是你家狼主打来连环战表,要跟我们会战哪!"“不错,确有此事。”“这不完了嘛!大唐人马是你们招来的,你们逼来的呀!”唐兵大队之中,秦琼远望程咬金上了阵,不打仗聊上啦。命令手下探马:“来!""伺候元帅。”“你过去听听他们说什么哪,报我知道。’“是!”探马就上去啦,这俩人还一问一答哪。使棍的说:“我是问你官居何职?姓什么叫什么?报上名来。”“你要是问哪,在大唐官居卢国公之位,军伍之中我是副先锋。我姓祖。”“你姓祖?"“哎。”“叫什么名字?"“小名儿叫宗,也没起过大名儿,我叫祖宗。”“你叫祖宗?"“你叫什么?"“你要问本都督哇?镇守白良关多年,我叫麻力真吉!”“噢,敢情你真急。好啦,既然双方交战,咱们是各为其主。小子!我杵你!”程咬金怕人家这棍打下来,架不住可就完啦,赶紧抢先儿,搬斧头,献斧纂,迎门一点,人家不知道他这斧子招儿什么德行,合铁棍一摘这斧纂。你不是把斧纂煽出去了吗,程咬金跟着就倒手换招,斧子头劈脑袋。“劈脑袋!”铁棍赶紧横过来架住。斧子招又变了,“削手里再削手!"程咬金一划拉,两划拉,麻力真吉一抬手,两抬手,这斧子就到了对方的右边儿啦,本来这是一马三招,谁能想到他这斧子变化快呀,说:“掏耳朵里”麻力真吉要低头还没低下去哪,唉!大斧把脑袋由耳根子起扫下一半儿去:尸身坠马。“啊?”白良关大队中各家都督一看全都愣啦!程咬金把大斧扛到肩膀上:“冒唔,我得劲儿喽!”一拍马,这马啪啪啪在阵前一撒欢儿,冲北国大队叫阵。白良关大都督刘国祯气坏啦:“哇呀呀!各位都督!什么武艺我都见过,没见过这路斧子招数,这是怎么回事?”有人出去把死尸抢回来,麻力真吉的兄弟就急红了眼,大枪一摆,催马前撞,来到阵前。程咬金一瞧,此人红盔红甲,面似朱砂,上边还遍长黑斑。凶似瘟神,猛如太岁。身高顶丈,胯下马,掌中枪。程咬金间:“你叫什么名字?"“大胆唐将,敢伤我的兄长,脑袋都揭盖儿啦!我跟你完不了。我叫麻力布吉。你叫何名?”“噢,你哥哥叫真急,你叫不急呀?好,你记住了死在谁手里里我叫祖宗。”后边那个探马一听,心说:今儿这程咬金吃了什么啦?也不怕噎着。麻力布吉大喊一声:“休得多言,撒马过来!"程咬金还是搬斧头,献斧纂,迎门一点,对方合大枪一拄;“劈脑袋!”对方横枪招架;“削手!"“再削手!”对方一躲,两躲;“淘耳朵!”人家还能叫他掏吗?叭!一个大低头把斧子让开啦。二马冲锋过橙,程咬金的斧子头在前,斧纂在后,他一也不用回头,嘈!斧纂往后正柞在对方马屁股上。这马一尥蹶子,稀溜溜,叭!把麻力布吉整个儿折下马来。程咬金脚底下踏镫本来就寸着步哪,微裹里手镫,马往前闯。麻力布吉摔了个仰而朝天,程咬金拿斧纂往下一按劲,一猫腰,璞!麻力布吉脸上开了花啦,嗽儿的一声赌气就死啦。程咬金连胜两仗,就跟卖大力丸似的,洋洋得意;“我得劲儿喽!”北边大队里兵丁呐喊:“看见没有哇?这个斧子招儿缺德呀,还带杵马屁股的哪!怒恼了都督麻力兆吉,两位兄长阵亡,悲得他痛不欲生,掌中一条钉钉狼牙槊,催马就贯出来了。程咬金一看来将,又凶又猛,暴躁如狂。“伤我两位兄长,我麻力兆吉岂能善罢甘休。休走看架!”眼看着要举槊,程咬金鬼着呢,让你的架打下来?小子,我抢在头里吧!迎门就是一点,麻力兆吉合架一分,斧子招儿又是劈脑袋,一削,两削,全都躲过去了,惟独到了掏耳朵这儿,低头又慢了一点,璞!麻力兆吉的脑袭上盖儿又揭啦。程咬金倒好,见好儿就收:“我得劲儿喽!回见吧!”他催马回了本阵。探马早就撤回,见元帅实话实说,秦琼点头:“噢,原来如此。”程咬金回来见秦元帅:“元帅,我连胜麻力真吉、麻力布吉、麻力兆吉,这叫斧劈三吉!”秦琼说。“好好好,还是四弟斧子有拿手哇!"北边白良关大都督刘国祯气炸了肝肺。“咦!哎呀!连伤我三家都督,这斧子招儿太缺德了,气煞我也!哪位都督撒马?必须要旗开得胜,马到成功。”话音未了,有人喊:“哎,大都督,待我来。”答话者是萨里银花。“嗯,你是我们的巴图鲁,好样儿的,你撒马向前!"“得令!”啤啤……,号角吹响催战,萨里银花一顶马的铁过梁,嗒嗒嗒……马到疆场。正南方庸朝兵将往正北观看,见出来了一家都督:身高够一丈,身体魁梧,皮盔皮铠,脸上半拉黄半拉黑,扫眉环目,连鬓络腮黑钢耸,胯下一匹黑马,掌中擎一口锯齿飞镶大砍刀。在阵前高喊:“哎南蛮!哪个来战?”秦琼看罢,叫道。“先锋官尉迟恭!”“在!"“来将看来刀沉力猛,你不撒马还等待何时?"“得令啊!二哥,瞧我的。”程咬金说:“老黑哎,得卖卖力气。我可劈了三!”擂鼓。咕哈噜噜……鼓声咚咚,敬德把大枪一摆,马走銮铃响,直奔阵前。北国大队人马都往正南看着哪,一瞧敬德这个威风,全都机灵灵打了一个寒战。只见南朝这员战将,跳下马来身高顶丈,胸前宽,背膀厚,悍丈魁悟。头戴一顶青铜四棱八角板檐苛叶盔,亮银抹额,镶衬二龙斗宝,顶门有一朵黑绒球,酒白点儿,突突乱跃,盔顶上有一大团红缨往后倒垂着。搂颔带四指宽,排满银钉卡得紧绷绷。身披一件索子连环大叶攒成青洞龙鳞甲,内衬一件皂征袍,前后心护心镜亮如秋水,紫丝绒的绊甲绦,一巴掌宽宝蓝色狮蛮带,左右勒征裙,掐金边,走银线,挡护膝,遮马面,护档鱼福尾,一叠两叠三叠倒挂吞天兽,斤含金环,横在马的铁过梁后。大红中衣上绣团鹤,足蹬一双五彩龙头靴二再瞧背后有五杆护背旗―这是正印先锋官―护背旗用青缎子镶心儿,上绣大红龙,旗子边上走白火焰儿一枯辘到底,银葫芦罩顶,紫练儿低垂,配着五条自缓子及带,上绣黑色方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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