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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徐勋有心纵谈诗酒 咬金失智枉论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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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徐勋有心纵谈诗酒 咬金失智枉论英雄 (第2/3页)

程咬金说道:“二千岁,不斩建成、元吉,怕是以后还要横生枝节,难免后患。”李世民说:“哎呀,四王兄所说不差。不过,父王如此发落也就依他这么办吧!”徐茂功这才说:“享后秦王千岁赶紧到兵马司找二哥和四弟,你们走远了,不便追赶。现在你们在家歇着也快一年了,我们陪同千岁前来请你和二哥速回朝廊,官复原职。”程咬金心说:还朝?不行。八成儿国家出什么漏子啦,要是不出漏子会往回找我们吗?就问:“千岁!朝中又有什么大事了吗?”李世民说:“噢,四王兄,朝中无事,太平景象啊!不过,离开长安快一年了,请你仁还朝官复原积吧!”李世民为什么也这么说呢?涂茂功早就嘱咐了,说,到了那儿,对北国打来连环战表一字不提,就说请他们还朝。因为一说国家有事。万一他们不出来可就麻烦啦。程咬金一听,李世民说得跟徐茂功说得一样。心说:秦王不肯实说,必是徐三儿捣的鬼。朝中出了大事啦。我得按着秦二哥的主意办。程咬金把头一低,未首说话先叹气:“唉!跟千岁您这么说,我实在是不想还朝:现在我程咬金弃武习文啦。”“怎么讲?"“弃武习文啦。想当初我是卖私盐的出身,劫皇杠,在瓦岗寨当皇上,直到投唐,我都是伦大斧,在军背之中不过是个平平常常的将官,谈不到是一员上将。达次回到家来自己一想啊,很后悔,瞎字不识,在外边没少吃亏。故此,老来老去的―其实我也不算很老,不过四十开外―我发愤读书,弃武习文啦。”徐茂功一听,笑啦:“哈哈,四弟弃武啦?”“对啦。”“贵老师是哪位呀?"“那你别打听。”徐茂功说:“这瞒不了我徐茂功,我那弟妹裴夫人满腹经纶,就是你的老师,你念书念得怎么样啊?"“浅这么一弃武习文,实在是无意还朝。头一节,前辈古人有这么一句话;君不正臣投外叫,父不正子奔他乡。凡有君王办事不公,必然文武大臣灰心丧志。今天,不怕千岁您过意,说到您父王做事,可称是昏庸之主,有您父王在,我是无心再还朝啦。二一节,这阵子我苦苦攻读;入了味儿啦,斧子招儿也忘啦,索性把斧子卖了碎铜烂铁。我不愿意论斧子啦。我那马老这么蹲着,蹲大发啦,生病啦,死啦。得,死就死了吧,全家吃了马肉啦。我更是无意还朝啦。三一节,前者在朝的时候,我是一个卖私盐的,能为官吗?全仗着秦二哥的指点。如今,二哥得了暴病,医药罔效,眼看着快不行啦。我这儿正熬喝哪,千岁您就来到了。我可是无意还朝啦。您的心,您的情,我领啦,这长安城我是不回去喽!”李世民一听说秦琼得了暴病就急了,开口叫道:“四王兄,我二王兄得的什么病症啊?"“听说叫黄病,上了两回床没咽了气,灌下药去稍微有点儿缓。”李世民心中所思:秦琼是我们李家满门的救命恩人,想当初在临渣山碴树岗,秦琼打伤杨广,救了我们全家,后来才有大唐开国,可谓盖世之功。想不到今天我二哥病得这么厉害!李世民的眼泪就要落下来。徐茂功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赶紧从桌子特角儿底下伸过一只手来,一拉秦王的衣襟,使了一个眼色儿,那意思:您别信他的胡说八道!这君臣二人是一把钥匙开一把锁,徐茂功一使眼色儿,李世民一瞧就明白了:不能信程咬金的话。徐茂功早有打算。说因为武德天子昏庸,不想还朝,可以说得过去;说卖斧子吃马肉就有点儿不能相信;说秦二哥病了,不对。徐茂功一进书斋,看见桌上两份杯着就心中一动。程咬金跟谁对坐饮酒呢?夫人,陪着夫人喝酒必在内宅、花厅,刚才在书斋对饮之人是谁?交情最厚,住最近的莫过于秦琼。怎么这会儿在程咬金口中秦琼又病得要死呢?徐茂功见秦王止住悲痛,这才跟程咬金说:“你不想还朝,也不可强求。今日弟兄见面,咱们多喝酒吧。”“这不是喝着哪吗?"“这么喝没意思。你不是习文了吗,我要考考你的学问。”“好哇!要是论起诗词歌赋,我还不够格儿,说个酒令儿,对个对联,那个现成。咱们就以酒论输赢,换大碗:嘟……倒满一碗酒,千岁,殷开山贤弟给我们做个保人啊:”李世民说道。“四王兄能够吟诗答对,助我的酒兴,小王这酒是要多喝几杯了。程咬金说:“谁先出上联?”徐茂功说:“随你挑。你出我对,对得有情理,你输了你喝,对不上来我输了我喝。”程咬金说:“我先出。你看我这书斋雅致不难致?这就有上联啦:室雅何须大。”徐茂功满不在乎的一乐:“哈哈,四弟你看。”伸手一指北边架儿案头上摆着的青花的瓷花盆,兰芝花开,清香四溢。“下联是。花香不在多。”李世民说:“四王兄,输了吧?喝酒。”程咬金点头:“就算我输啦。”端起碗来,咕嘟嘟一饮而尽。徐茂功说:“满上o”殷开山接过酒碗说。“我来。”嘟……又倒了满满一碗,“这回谁先出?”程咬金不服哇,说:“还是我先出。”这程咬金还真能琢磨,说:“我这上联说的是军营之中下象棋,把棋盘画在战鼓的皮面上了,双方走棋,他当头炮,我把马跳,赶到这一步我的马卧槽一将,下这棋子得用点劲儿,往棋盘上一撂棋子儿,砰鼓响啦。噌,老将儿飞出去啦。这上联叫:棋敲鼓响将军出。徐茂功,任凭你书读五楼,这一联你没法儿对!”徐茂功一听:有他的!棋敲鼓响将军出了好!别忙。徐茂功想了一下,哄味一笑:“有了。众人耍钱,掷这个么二三四五六通天大色,有了色子,可是没有色罐儿,就拿一而锣代替。头一把是我的庄,大家伙儿下注,压压颤颤的又是银子又是钱。大家伙眼瞧着,我手里的六只色子就扔到锣里啦,嚓心喂牙锣响了。五个色子是么,这一个色子还转,要落平还没落平。大家伙儿就愣了,如果出现六个么那叫报子,我全赢,我这儿叫:‘么,么,么!’这色子扑愣愣,啪哒!巧劲儿,么!成了报子啦!正好对成下联。上联是:棋敲鼓响将军出。下联对:色掷锣呜报子来。你喝酒吧!”李世民听着高兴了;“哈哈哈!四王兄你又输了,喝酒吧!”程咬金无可奈何:“嗬,我这儿有鼓,他那儿有锣,我这儿下棋,他那儿掷色子!”端起碗来,“我认啦!”一饮而尽。放下酒碗,就觉着耳根子发热,他托胳膊挽袖子,右手往右肩头上边将,他要将他的压耳毫毛。压耳毫毛现在已然拢到文生巾里头啦,捋不着,手放下来,叭,左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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