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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尉迟恭投军杀奸官 乔公山献粮救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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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9尉迟恭投军杀奸官 乔公山献粮救义子 (第2/3页)

手一抱拳:“啊,黄大人,我这儿给您行礼啦!”黄壮说:“我说尉迟恭,你这儿写着十八般兵刃样样精通,可是真的?”“那没错呀,我要不精通,绝不敢那么写。”“好,你这儿候着,我给你禀报两位千岁去。”黄壮拿着敬德的投军状,来到后边银安殿,见到建成、元吉,把投军状递上去。建成接过这张投军状一看,心说好大口气,看来这人能耐不小啊!就说:“兄弟,你看看,‘千军好得,一将难求’真想不到今儿来了一员大将。”元吉接过投军状瞧了瞧:“嚯!十八般兵刃样样精通,要做一员大将,好?哥哥,咱们开殿见见他!”王谕传下,建成、元吉在大殿中间坐好,文官武将上殿,在两旁侍立。不多时,黄壮把敬德领来了。敬德迈进银安殿门槛,建成、元吉注目观看,见此人平顶身高将近一丈,胸间宽,背膀厚,悍壮魁梧,头戴一顶草纶巾,身穿灰布裤褂,足蹬搬尖大叶把靸鞋,打着花绑腿。上身煞着十字袢,背后斜插着一只单鞭,腰间围着个包袱。面似黑锅底,黑中透亮,两道抹子眉直插入鬓,二目圆睁,亚似铃挡一般,黑眼珠多,白眼珠少,看着那么瘆人,通贯鼻子毕周毕正,相配大嘴岔、大耳朵。颏下无须,看来也就二十多岁。黄壮说:“尉迟恭,上边这两位,一位是当朝太子、英王千岁,一位是齐王千岁,你还不赶快脆倒磕头!”敬德上前跪倒:“两位千岁在上,我这儿给您磕头啦!”建成坝着头嗓门说:“我说你起来。”“哎。”敬德站起身来,“我问你,姓什么叫什么?家住哪里?为何投军?都说给我听听”,敬德把投军状上写的那几项说了一遍,说到“要做一员大将,十八般兵刃样样精通。”这时元吉插话了“啊,你说十八般兵刃样样梢通,这话不大点吗?怕是十八般兵刃样样稀松吧!”敬德一听急了:“哎,不对,不,哪能稀松啊!没错!”建成跟元吉咬耳朵,说:“这是个大胡涂,你瞧我挤对挤对他。我说尉迟恭啊!”敬德应声:“是,王爷。”建成说:“要做大将得花钱买,就凭你一句话可做不了大将。”“花钱买?做大将得花多少钱哪?”“二百两银子,你有,我就收你;没有二百两银子,你趁早走人。”他那心思是,就这黑小子,一身粗布裤褂,土头上脑,哪趁得了二百两银子,给他挤对走了完事,没想到正好刀对鞘,他身上带着二百两银子还没动呢!敬德一听王爷说出价儿来,说:“哎哟,啊,哈哈,幸亏穷家富路,带了二百两银子,要不这趟就白来了。”他把腰里包袱解下来,在地上打开:“二位王爷,这是五十两一封,四封正好二百两,一两不少,摆在这儿了,这大将我做上啦!”建成、元吉一瞧,心说嘿,怎那么巧!元吉说:“这事好,好,先把银子给我拿上来!”当差的把这二百两银子送到桌案之上。建成心里转了转,想到驻在晋阳官里的手下亲兵,一共十二棚,每棚十三个人,十二个兵,一个头儿,头两天六棚棚头儿回家不干了,正缺个棚头儿呢!“尉迟恭啊,既是你交了银子,就让你做六棚棚头儿吧!多咱你立了功,我再让你位禄高升。”敬德问:“这六绷棚头儿是大将吗?”“是大将。”“好了,我多谢王爷。”“来呀,给他带到六棚去。”“是啦!”当差的上前,就给敬德带下去了。到了六棚,当差的呼唤一声:“王爷给你们派头儿来了,快出来迎接呀!”“哎!”里边十二个人齐声答应,出门看见敬德,跪倒磕头“老爷,我们给您见礼啦!”敬德一瞧,心里高兴,敢情大将还管着十二个人哪:“哈哈,别磕头了,起来吧,小子!”这些当兵的一听,怎这么说话呀!都想他必是跟王爷有什么干系,也就没跟他较真。大家站起来,围着敬德问这问那。敬德说了说姓名、身世,还说自己是国家的大将。大伙心说,你不就管我们这十二个人吗!大将?别乱啦!敬德说:“我渴了,给我沏茶去!”“哎!”当兵的把茶沏来,敬德倒了碗,一瞧不干了:“这叫什么茶?怎么还漂着末儿呢!”当兵的说:“这是土末。”“什么?当大将的就喝土末儿?快给我换好的!”“好的没有,咱们这儿就这规矩。”敬德没办法对付着喝吧,到了晚上吃饭时候,外边有人喊:“六棚领饭呀!”当兵的问:“老爷,领饭是您去,还是我们去?”敬德说:“还是你们去吧!”一会儿当兵的领来了一大笸箩小米饭,一大盔子老腌咸菜,还有一捅菜汤,里边放把勺子。有人给敬德盛了一碗饭,拿个碗拨里点咸菜,又盛了一碗汤,找了一双筷子,都放在桌子上,说:“老爷,您请用吧!”敬德说:“你们得先给我摆洒呀!”“跟老爷回话,怕们这儿就吃这个,没有酒。”“没酒?没酒我吃不下去,我喝惯了。”“您吃不下去,就得饿着。”“哎,那我认了。”敬德端起碗来,吃了两口饭,实在吃不下去,又把碗放下:“你们吃吧,我不吃啦!”当天忍了过去,到第二天,肚子饿得咕咕叫,咣咣咣,他一气干了几碗饭。他问当兵的:“我说咱们有喝酒的日子没有?”当兵的说:“有呀,每月初一、十五这两天有酒,王爷稿赏咱们。”“噢,今天几儿啦?”“今儿初九,还得等五、六天。”敬德也只好等着。每天吃带沙子的小米饭,这日子实在难熬。好容易到十五这天了,当兵的说:“老爷,今天吃稿赏,我们领去吧!”敬德说:“口不成,不成,唯有今天得我去。”他来到外院,见了管事的说:“我领稿赏。”“几棚的?”“六棚的。”,”端一盘子走吧!”敬德端起一个大油盘子,上边有一块四、五斤重的酱牛肉,上插一把牛耳尖刀,有十二个馒头,另加一个大馒头,有一个酒嘟噜,十二把酒壶。他拿回搞赏的东西往桌子上一放,自己坐在桌边。那十二个当兵的围了过来,心里话:也不知这新来的头儿手松手紧,他要手松,我们还能多吃喝点;要是手紧,就只好认倒霉了。敬德说道:“哎呀,可盼着有酒啦!”顺手拿起一把酒壶对着嘴一扬脖:“咦,怎么是空壶呀?”有个当兵的搭碴儿:“老爷,那大嘟噜里有酒。”“嘿哟!对,我忘了这碴儿啦!”敬德用手攥住酒嘟噜,拔去上头的玉米塞子,嘴对嘟噜口,咕嘟,咕嘟,咕嘟,三口酒喝下肚去。他好久不喝酒了,喝猛了点,不那么好受,捂着心口,摇摇脑袋,闭上眼,皱皱眉。稍停片刻,缓过这口气来,“哈哈!”放下酒嘟噜,拿起牛耳尖刀,噌,拉下一块酱牛肉,足有四、五两,叭,就扔嘴里啦!跟着两口酒一块肉,两口酒一块肉……吃喝开了。忽然一想,我是当头儿的,一人吃,大伙瞧着,这不大合适。一晃嘟噜,里头咣当咣当多少还有点酒,说:“你们都过来。”大伙说;“我们本来就没走.这儿等着老爷您哪!”“我是老爷你们是兵,这酒也别都让我一人喝了,多少我给你们剩点。”一看这块酱牛肉吃了有一半,“剩下的肉你们十二个人分吧!”大伙心里这个骂,里边有一个敢说话的,说道:“老爷,我看您是个大外行!”敬德问:“我怎么是大外行?”“您听我说,吃搞赏,酒、肉都是每人均分一份儿,那大馒头是您的,我们每人一个馒头,要不够,小米饭、菜汤找齐,这是棚里的规矩。”“嗐!我哪儿知道呀!”,敬德心想,人家盼了半个月的稿赏,合算都让我一人吞了。越想越不对味儿,就说:“我刚来不几天,不懂规矩,把你们那份儿都给吃了,实在对不起。不要紧,我再领去,给你们领好的。”“那我们谢谢老爷啦!”敬德走出六棚,奔厨房来了。管亲兵伙食的是大厨房,另外还有座小厨房,有十几个厨师傅专给建成、元吉做饭。敬德哪懂这些,一头撞进小厨房里,说:“哈哈,辛苦,辛苦!”厨子头儿一瞧进来个黑大个儿,就问:“你到这儿有事吗?”“诸位,我是六棚的棚头儿。”“噢”“因为我来的日子不多,不懂规矩,今天稿赏的酒肉我都快给吃喝没了,对不起兄弟们,干脆我再领一份儿得啦!”“什么?人家熬了半个月,这酒肉都让你一人吃了,没说的,你再掏钱到外头给人家买去。大厨房管你们的饭,我们这儿是小厨房,根本管不着,你赶紧走吧,”“什么?你们管不着?”敬德俩眼往案子上一扫,见上边一盘盘菜都配齐了,一共四大盘子就酒的凉菜:凉拌燕窝,芙蓉鸭片,卤鸡,酥鱼;又见那边灶上大摞着好几层大笼屉,几个人正往灶里添柴。书中暗表,笼屉里都是清蒸大菜,整鸡,整鸭,整鱼,整甲鱼。这都是给建成,元吉预备的,但等上边传话,就一样一样往上端。敬德一指案上的菜:“我说你们案上的菜是人吃的不是!”厨子头儿说:“什么?是人吃的不是?敢吃你就吃呀!”“许不许我拿走呀?”“你想吃这个,你那牙还得换一换,把牙都敲掉,再长出新牙来!”这时候,外边进来个旗牌官,这小子是建成、元吉的腿子,一贯仗势欺人,专门敲作、克扣当兵的,人称万人恨。他进门就嚷:“大师傅,王爷让开饭,快着!”厨子头儿说,“旗牌老爷您来得正好,这是六棚的棚头儿,他把全棚的犒赏吃了,跑这儿来要再领一份儿,我们不给,他要把王爷的菜端走!”这旗牌官一听,心说这小子真横啊,我得管教管教他!“哈哈,你吃了大伙的犒赏,跑这儿来撒野,快走,自己掏钱给人家买去!”敬德说:“谁让我是新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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