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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逼江都宫昏君毙命 走地塘关奸相亡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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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7逼江都宫昏君毙命 走地塘关奸相亡身 (第2/3页)

肖后来到寝宫外间,肖后取出一个黄缎子包裹,向宇文化及跪倒叩头:“妾妃肖氏参见我主万岁,愿我主万寿无疆!现将国宝玉玺呈献,恭请万岁收纳。”说罢把黄包裹举过头顶。宇文化及双手接过传国玉玺,哈哈大笑:“肖爱卿,今日可谓天遂人愿。如今大乱未止,我暂封你为贵妃,有朝一日我登极坐殿,一定册立你为正官皇后。快快起来吧!”“谢主龙思。”肖妃起身,二人落坐叙话。宇文化及说:“扬州城硝烟滚滚,非你我久留之地。我看事不宜迟,我们要赶快收拾,带领心腹随从星夜返回长安。只要到了长安,我就可以改朝换代,宣抚四方。”肖妃说:“哎呀,扬州北门外各路反王人马荟集,怕是难以通过呀!”“我们可以走南门地塘关,让我儿宇文成都保驾。”正说到这里,就听咣的一声,宇文成都推门进来了。原来宇文成都来找他父亲商议护卫扬州之事,在寝宫门外听见父亲和皇后在说话。他未敢造次,听了几句,觉得八成儿事情有变,这才闯进宫门。宇文化及见成都进来,忙说“哎呀,我儿来得正好。……”成都也不理他,径直进入里屋,掀开白绫,见杨广被勒身死,顿时放声痛哭。宇文化及和肖妃跟了进来。宇文化及说:“儿呀,昏君杨广罪有应得,你有什么可哭的?当初他们杨家夺了咱们宇文氏的天下,是我费尽心机,又有肖娘娘相帮,今日总算把天下又得回来啦!不久我登了龙位,你就是东宫太子;我有个百年之后,你就是一朝天子。你可不要犯胡涂啊!”成都根本不听他的,跪在地上,痛哭杨广:“万岁呀,请你显显灵吧!让那些乱臣贼子早早遭报。我心里难受呀!”宇文化及一听,什么?乱臣贼子?这是骂我呢!可不是骂他呢吗!肖妃上前,也帮助劝解了几句:“成都啊,你爹爹说的在理,将来天下是咱们家的,别看我是你后娘,我拿你当亲生儿子一样疼.”成都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站起身来,抬起右脚,叭!噔噔噗!把肖妃踹倒在地。肖妃连哭带喊:“哎哟,可把我摔坏了!”成都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拉宝剑,说:“我宰了你这个亡国之妇!”宇文化及赶紧拦住:“儿呀,你冲着我,饶了他吧!事在紧急,你赶紧保我们出地塘关吧!”“哼!我焉能辅保乱臣贼子!”“成都呀,如今你我父子再没有别的路可走了。”“哎,明天我冲出北门,要与各路反王决一死战!”“啥!就算你浑身是铁,又能捻多少颗钉,这万万不行啊!”“只要我有三寸气在,能战一将就战一将,最后战死疆场,也就为大隋朝尽忠了。”宇文成都说完这话,拂袖而去。宇文化及急忙上前搀起肖妃:“爱卿受惊了!”肖妃说:“哎,想不到成都如此犟性,无人保驾,你我如何出走呢?”“不要紧,扬州城西边有座梁山,那儿暗藏着我的亲兵,咱们夜出地塘关,取道梁山,就能逃离险境了。”计议已定,宇文化及命人备了两乘八抬大轿,点派了百十来名亲兵。夜里三更已过,他提着玉玺包裹坐上头乘轿,肖妃坐上二乘轿,由亲兵护卫着,头里气死风灯开路,瞒过文武群臣、妃嫔宫人,叫开扬州南门,静悄悄地逃出了地塘关。他们刚刚出了城门,就被东边坟圈里的罗成、秦琼瞧见了。这哥儿俩急忙认镫扳鞍下马摘下军刃,拨马往北迎上去了。这时候,西边坟圈里窦建德、苏烈也听到了动静,又见东边两人两骑下了土坡,他们各自上马进了东边坟圈口两乘轿子到了关服口,罗成纵马上前,大喊一声:“呔!夜走地塘关,什么人?我全要你们的命!”打灯笼的、抬轿子的和护卫亲兵见冲过来两员马上战将,知道不好惹,扔下宇文化及和肖妃,撒腿就跑,有的滚到大道旁泄水沟里躲藏起来。罗成下了马,端着枪就奔头乘轿子来了。到了跟前,心想管他里边是谁呢,先扎死小子再说。捧杆一枪,噗!里边噢的一声,死了一个。这时秦琼也下了马,忙问:“表弟,这轿子里是谁呀?”“我不知道。”“不知道你扎他一枪?”“我想反正夜走地塘关的决没有好人。”“哎,就是坏人,咱们也得留活口啊!你快把灯笼拿来,咱们照照是谁?”罗成去拾扔在地上的气死风灯。这当儿,秦琼掀开轿帘,一看里边这人已经死了,往旁边一摸,有一个沉甸甸的包袱,心说这里准有玉玺,提起包袱,走到虎类豹跟前就把它挂在铁过梁上了。罗成提着灯笼过来,掀开轿帘,拄里一照,说道:“二哥您看,此人头戴相貂,必是奸相宇文化及。”秦琼过来看了一眼,说:“一点不错,正是这老小子。”他从罗成手里拿过灯笼:“表弟,你摸摸他身旁有玉玺没有?”罗成伸手摸了个遍,说:“怎么没有啊?”秦琼噗嗤一笑,用手指了指虎类豹的铁过梁。罗成过去一看,那儿有个黄缎子包裹,上头绣着两个黑字“玉玺”,问道:“表哥,你什么时候得到的?”秦琼说:“那你就甭管了。玉玺到手,今儿咱们就算没白来,快快上马回去吧!”按说这哥儿俩应当看看后边那乘轿子里是谁呀?哪知他们夺玉玺的心盛,竞然撇下没管,一齐上马回转紫槿山去了。这一切事情,窦建德和苏烈在旁边看得真真切切。等秦琼、罗成一走,他们打马上前,到头乘轿子前面下马,掀开轿帘,看见里边死的果然是好相宇文化及。苏烈说:“大哥,咱们再看看二乘轿子里是谁?”窦建德拾起灯笼,走到二乘轿子前面,掀开轿帘一看,他一吐舌头:“哟!这不是肖娘娘吗?”这肖妃虽然已经二十七、八岁,仍然艳如桃李,妖媚异常,他见来者是夏国公窦建德,娇滴滴地说:“我当是谁.原来是夏国公,我听说你也反了.如今是夏明王啦?”窦建德说:“我正是夏明王。肖娘娘,头里丞相已被刺死,传国玉玺被秦琼得去了,眼下你怎么办哪?千脆你跟找走得啦!”“哎,我真是个苦命人,初嫁杨广,杨广身死;再跟丞相,丞相又亡。如今王爷想收纳我,那我真是念了佛啦!反正跟谁不是过呀!”窦建德一听此言,满心欢喜,向两侧喊道:“你们这些抬轿子的不要在沟里忍着了,帮助抬抬轿子,我有重赏。”从泄水沟里钻出几名轿夫,来到近前说:“请王爷盼咐。”窦建德说:“你们抬着这轿子跟我走。”苏烈听说要收留肖后,忙说:“大哥,一个亡国之妇,咱们要她干什么?”窦建德说:“这事你甭管,我自有道理。别看秦琼得了玉玺,那是死宝我得的这个可是活宝。她有什么用处,往后你就知道啦!”这哥儿俩上马,让轿夫抬着肖妃乘坐的轿子跟着,返回了紫懂山自家营盘。再说秦琼、罗成回到西魏营内,当下命人把徐茂功、魏征、罗春、程咬金叫到中军帐内。这几位都来了,徐茂功问:“二哥,深更半夜把我们叫醒,有什么要紧事情?”秦琼先说了说老杨林的临终遗言,又把他和罗成在地塘关外刺死宇文化及、得来玉玺的经过讲了一遍。大伙都说:“咬!这可是大喜的事情!”程咬金说:“二哥,您把玉玺取出来,让我这卖私盐的也开开眼。”秦琼取出那个黄缎子包裹放在帅案之上,解开包裹,里边是玉玺匣,打开玉玺匣,露出了国宝。程咬金一瞧,说:“哟,二哥喂,我听说玉玺是块美玉,怎么是块黑石头呀!”徐茂功说:“四弟,这你可外行了。别看这块黑石头,它的来头不小。想当初春秋年代,楚国有个打柴的名叫卞和,有一天在山里得到一块藏有美玉的石头,就把它献给厉王。厉王让玉工看,说是块普通的石头。厉王竟以欺君之罪,让人铡断了卞和的左脚。武王即位,卞和二次进宝,仍然说他欺君,又命人锄断了他的右脚。后来文王即位,卞和在荆山脚下,天天抱着美玉痛哭。文王派人去问他,他说,我不是哭我这两只脚,是哭这么好的美玉硬给说成石头,我实在冤枉啊!文王听说,让人把这块石头砸开,果然得到了下下无双的美玉。因为这块美玉是卞和得来的,人们都管它叫和氏璧。战国时候,和氏璧被赵国得去,秦昭王说要用十五座连城换它,赵国派蔺相如出使秦国。蔺相如在秦王面前舍命护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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