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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黑白二将比锤斗勇 伍家弟兄夺玺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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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5黑白二将比锤斗勇 伍家弟兄夺玺倾生 (第2/3页)

正南倒座高台耸立,横楣子上写着仨大字:“禅授台”。台上左边吊着一口大钟,打钟人手握钟锤伺候着。右边戳着一块大黑牌子,有人备下白土子伺候着。正中设摆宝座,昏君杨广装模作样地坐在那里。前边八仙桌子上摆着玉玺匣,其实里边井无玉玺,而是装了一块废铁。还摆着文房四宝,那意思是哪个有德之人夺得玉玺,我杨广立即提笔写下禅授文书。杨广脚底下是一块四四方方的活动衬板,上边有皮套套着他的双脚。他一跺脚,宝座随着衬板下沉,直达地下。下边备有龙车,自有内侍将他顺地道一直推到琼花观江都宫。上边护卫杨广的是天宝将军宇文成都,但等夺玉玺一完,他即刻从台后转到地下。然后杨广遁走,宇文成都在地下命人点燃总捻,场内地下早已遍布猛火油,刹那之间,全场将变成一片火海,要把天下英雄烧成灰烬。辰时初,各路反王到齐。棚口当差的把报号的单子转到禅授台上,昏君杨广展开一看,心中万分难受。因为报号的单子上不仅有占山落草的响马,还有许多是他手下的臣子。宇文成都见杨广闷闷不乐,问道:“万岁,为何这等烦闷?”杨广说:“哎,宇文将军,这单子上有不少朝廷的重臣,今天他们也来夺隋朝的玉玺,要杨家的社稷,我己里能不难受吗?”成都说:“万岁呀,他们都是来自寻死洛,您就不必难受了。待我把夺玉玺的规矩说给大家知道。”他走到禅授台前沿,面对台下,说道:“天下各路反王人等听着,大隋朝大业天子恩同日月,德比尧舜,然而自念有负苍生终日不安,愿效古圣之遗风,行禅让之美事。际此盛会,英雄毕集,将传国玉玺陈于台上,凡欲王天下者可角逐而得之。下面我把夺玉玺的规章说明。……”话刚说到这甩,下边有人高喊:“且漫!”有一员白袍小将飞马来到台前。宇文成都一瞧,认得,乃是西魏正印先锋官裴元庆。“裴元庆,你有何话说?”裴元庆说:“宇文成都啊,在比武夺玉玺之前,你得让我先了结一桩要事。当初四平山一战,我和唐王之子李元霸在阵前约定互砸三锤,他先砸了我明三锤暗五锤,不料我的战马腰被沙打,气力不支,世人皆知李元霸三锤击走裴元庆,其实我是被屈含冤,有口难辩。今日当着天下反王之面,我要跟李元霸再次对锤,让他偿还久我的三锤,我俩分出高低上下,然后再比武夺五玺不迟。李元霸等人一气跑到棚口,金刀将左天成跃马横刀,拦住去路:“站住!你们跑仆么?”李元霸说:“我让裴元庆给砸了,你要不闪开,我可要你的命!”左天成见他瞪眼抡锤,摆出了玩儿命的架势,怕跟他纠缠不休,惊动了场内,耽误了大事,心说跑几个就跑儿个吧!他拨马闪开.说:“李爷,您走,您走!”嗒嗒嗒嗒,这哥儿仨带着亲兵冲出去了。再说校军场内,各路赴会英雄冲着裴元庆高声喝采:“好哇!锤打紫金冠哪!……”裴元庆把马圈回本队。程咬金说“兄弟,这链子锤使得好!”裴元庆说:“姐夫,甭管怎么着,当着天下反王,我总算把面子找回来了,决不能让大伙舌头底下老压着我!”这时禅授台上,宇文成都见李元霸等人跑了,心说也许这哥儿几个命不当绝,跑就跑吧!他二次上前,大声说道:“应邀赴会的各路反王人等听真,我主万岁深悔失德,情愿将江山社稷让与有德之人。为了防止各路反王彼此征杀,陷天下生灵于刀兵水火之中,特设下玉玺大会。凡能在会上力战三十杰、最后取胜者,即可登上禅授台,呈报自己姓名和国主姓名,圣上将御笔亲书,将传国玉玺授予你国所有,这江山社稷就是你们的了。”因为场子大,宇文成都为让远处的也能听真,派手下蓝旗官骑马绕场一遭,把这番话又传述了一遍,估摸所有在场的人都听明白了,这才奏明杨广。不大一会儿,圣旨传下,就听当当当当连环钟响,隋朝将士齐声呐喊:“夺玉玺开始了!夺玉玺开始了!”这时候,就瞧西边有一员战将撒马,马到当场,大家定睛观看,见此公身高不满九尺,一身白银盔铠甲胄,面如冠玉,绺结墨髯,胯下一匹白马,掌中一条素缨枪。有人认识,他正是被杨广杀害的忠孝王伍建章之子,名唤伍云召。伍云召为什么率先出马呢?原来他和哥哥伍天锡前来赴会,另有用心。他们憋着拼死力战,挫败群雄,登上禅授台,乘杨广不备,一剑刺死这个昏君,为屈死的爹娘和全家老小报仇,怕是舍此再没有刺王杀驾的机会了。伍云召兜马走了一圈,大枪一摆“天下反王听着,我伍云召率先撒马,哪一家反王与我战?”话音未了,东边有一员战将催马上来。就见此人若跳下马身高顶丈,膀阔三停,大手大脚大肚子,穿身紫金盔铠,背后抽着五杆护背旗。黑瓦瓦一张脸,扫眉环目,颏下扎煞着短钢髯。手执这条皂缨枪比普通枪既长且顶,名叫力贯枪。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夏明王窦建德帐下前部正印先锋官,姓刘名闼,因为他长得黑,人们都称他刘黑闼。夏明王窦建德和他家元帅苏烈苏定方、先锋刘闼刘黑闼是结拜兄弟,他们仗着武艺高强,早就说下大话:“得玉玺者,舍我兄弟能有何人,”{伍云召见他撒马土来,喊道:“来将通名!”刘黑闼把嘴一撇:“我乃夏明王窦建德手下先锋官,姓刘名闼,人称刘黑闼。伍云召你若识时务,赶紧拨马败回,如其不然,难免一死!”伍云召说:“休得胡言,看枪!”他一拱裆,马往前蹿,摔杆就是一枪。刘黑闼仗着身高力大,用力贯枪一盖,硬把伍云召的枪给盖了下去,顺势一推,给推开了。跟着右手把枪后把抬过脑门,往前一撺,“看枪!”枪尖直奔伍云召的胸口刺来了。伍云召急忙拨马闪身,躲过了这一枪。二马冲锋刚刚过去,刘黑闼突然往左边使了个转身枪。伍云召打算悬档换腰、横枪招架可就来不及了,噗!这一枪正扎在他的右肋上,枪尖进去,鲜血溢出。刘黑闼后把一窝,前把一提,噌!就把死尸给挑起来了。可怜伍云召全家遇害,大仇未报,竟中了杨广诱使起义英维互相残杀的奸计,枉死在扬州校军场上。天下反王看见刘黑闼枪挑伍云召,俱郁吃惊不小。河北凤鸣王李子通大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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