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金陵城卖艺人闯祸 太宰府老将军提亲 (第2/3页)
脸色大变,不禁叫绝:“嗐!啊!好!……”大伙都跟着喊:“好!”罗艺叭叭叭!把姜家绝枪,什么寸手枪呀,懒龙翻身呀,一气练了八、九招,头上汗刷就下来了。收住步子.把枪往地下一扔,说道:“二爷,我练完了。”“二爷”哈哈大笑:“哎呀,我说小伙子,成!练得真不坏,我先捧捧你吧!”从腰里掏出一大把铜钱,刷扔到就地。看热闹的交头接耳:“这可是真把式,二爷赏头份,咱们不给钱可就亏心啦!”这钱叭叭叭……可就撤了一片。罗艺拱手说道:“谢谢二爷,谢谢诸位!”大伙还要他接着练。他说:“不瞒您说,我这儿还饿着肚子呢!病了半个多月,刚刚见好,您瞧找这身虚汗。我得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明大一准还到这儿练,求诸位捧场。”大伙一听,都挺同情,说:“好吧,明天可准来,我们接着瞧。,罗艺把上!的钱拾起,放到口袋里头,把刀枪把子捆上,绕了三道腰,往肩上一扛,说:“诸位,明儿见吧!”上了大道,往西走下去了。罗艺走出没多远,就听后边有人喊:“喂!练把式那小伙子!”回头一瞧,敢清是那位“二爷”。就见他跟上来问:“我说.你打店了吗?”“我刚进城,还没打店,要不是刚才您捧场,手头儿还没钱呢!我真得谢谢您呀!”“那就跟我走吧!”“二爷”把他领进南边街上“吉祥老店”让掌柜的给找了个单间,要了一桌酒菜,让他吃喝。自己在一旁问道:“小伙子,你这枪究竞叫什么名儿呀?刚才你还真给我撅啦!”“二爷您要问,我得说实话,这叫五钩神飞枪,又叫五虎断门枪,俗称五钩枪,是三国时候蜀国名将姜维留下来的。”“嗬!这枪的来历不浅呀!“敢情不浅。力把看热闹,行家看门道,我要不看您是个行家,这种招数还真不练。”“好啊!哈哈哈,你贵姓啊?”“姓罗,我叫罗艺。”“这么着,我攀个人,管你叫声兄弟,咱们哥儿俩交个朋友。”“恐怕我一个卖艺人高攀不上啊!”“兄弟你别客气。明天未时初,你还到太宰府头里练去。不瞒你说,我叫秦福,是太宰府里的管家。明天我想法叫太宰老爷出来看看,要是看着好,你这钱少赚不了。我再给你说几句好话,碰巧你就许当上一员大将,眼下朝中正缺将才呢!”“要是您真能给我补上一个差事,到死也忘不了哥哥您的好处!”“哈哈!你要是当了大将,这枪法得教我两招儿吧?”“啥,您说远了,到那时您问什么我说什么!”罗艺心说,我先得应着,这枪法得来容易吗?能随随便便教给你!秦福说:“兄弟,我得回府了。伙计!”伙计过来:“伺候二爷。”“这位罗爷是我的朋友,你们要好好伺候,所有开销搁在我的帐上。”“二爷,您放心吧!”罗艺道了谢把秦福送走了。
秦福回到太宰府,听说老爷午觉睡醒,找他半天了,赶紧奔后院书房。到那儿上掀帘:“您爷,您睡醒啦?”“福儿,你哪儿去了?”“我瞧打把式卖艺的去了。”“嗐!什么武术你不懂,一个江湖卖艺的有什么可瞧的?”“老爷,您可别这么说。”跟着就讲了讲罗艺的五钩枪法如何奇妙,“老爷,为了让您亲眼看看,我让他明天未时还到府前来练。”“好吧,我一定去看看。”一夜无书,次日早饭过后,秦福命家人把府前洒扫干净,摆上一张长方桌子,把大师倚,桌上放好茶具。过路人一瞧都挺纳闷,细打听原来是太宰爷要看昨天那个练枪的卖艺。一传十,十传百,午时未过,这儿已经是里三层外三层风雨不透啦!到了未时,罗艺扛着刀枪把子到了,刚下大道.不觉一愣:嗯?怎么围这么些人,是不是有人抢了我的行呀?欠起脚往圈里看,场子空着呢!“诸位借光!诸位借光!我来了!”众人见卖艺人来了,闪开条巷口。罗艺来到场中,放下刀枪把子说:“谢谢诸位,今天可真是捧我!”有一位搭碴儿:“小伙子,我们瞧着好,还想瞧呀!听说今天太宰爷还要来赏光呢,你这枪就是好!”其实他是个大外行,也说不上这枪怎么个好法。这时秦福过来了,说:“兄弟,你等等再练,我去请太宰爷去。”罗艺说:“谢谢秦大哥!”不多时,秦福把秦旭了出来。许多人没见过太宰,也借此机会看看,见从府门走出的这位老爷平顶身高九尺,胸前宽,背膀厚,悍壮魁悟。头戴六棱紫缎子员外巾,顶门绣着一个金花花的大福字,鹅黄色缎条缠头。身穿一件紫缎子便衫,上绣金花朵朵大红中衣,高黝白袜。福字履没有后跟,就为趿拉着方便。面如紫云,鼻直口阔,满部灿白髯,看年纪已近花甲。左右有两个童儿搀扶着,来到桌后落坐,说:“福儿,把卖艺人唤来。”秦福喊:“卖艺的,过来!给我家太宰爷叩头。”罗艺答应一声,上前跪倒叩头,“太宰爷在上,卖艺人给您行礼!”秦旭上下一打量罗艺,见这小伙子二十来岁,也是紫脸膛,鼻直口方,很有个武夫的气派。脸上微露笑容说道:“卖艺人平身,听我家管家说你这枪有些来历,你别的不用练,我要看看你的枪法。”罗艺站起身来,说:“谨遵太宰爷命。”他回到场子里,向周围作了个罗圈揖:“诸位,太宰爷有命,我今天就练这条枪,别的不练了,请注目观看。”他浑身紧缠利落,袖面高挽,提枪在手,面向太宰,头一手仍然是梅花七蕊,一抖这枪头,吐噜噜噜!……秦旭一瞧,啊!心说这一手绝妙之极,我生平未曾见过。跟着罗艺又使出了寸手枪,懒龙翻身……秦旭不禁失声叫好:“好!哎呀!哈哈哈!”周围看热闹的人看太宰时脸色,听太宰叫好,也跟着喊:“好啊,真不赖啊!”简短说吧,罗艺把所有五钩枪的招数练了个尽美尽善。他想,我这浑身绝技,今天当着太宰不卖,更待何时!练完了,把枪往地上一扔,过来磕头:‘太宰爷,小人献丑了。”{秦旭说:“卖艺人,你这枪法不错。来人哪!”家人过来:“伺候老爷。”“让门房平十两散碎银子,给他带带路。童儿,搀扶了。”两个童儿搀着秦旭回府,家人把一笸箩散碎银子拿了来,说道:“卖艺的,太幸爷赏你十两银子,我给你撒个满天星吧!”说罢把笸箩往场中一扬,银星点点,飘落地面。人伙齐声说:“太宰爷赏银子了,!咱们也得捧捧呀!”霎时间,铜的银的,劈里啪啦,扔了一地。罗艺连声说道:“谢谢诸位!谢谢诸位!”心里那份高兴劲儿就甭提了。他想我罗艺离家六、七年,要都象今天这样赚钱,不早就能回转故里。夫妻团圆了吗?没想到这金陵城待我不错呀!他这儿正寻思着,就听有人喊上了:“我说,我说,练把式的,我无心中把被窝扔进去了,你给我拣出来吧!”罗艺瞧了一瞧,哪儿有被窝呀?那位说:“今天我有点急用,把被窝当了二两银子,刚才一高兴往里扔银子,我把当票也裹进去了!”大伙听这个乐,有人喊:“人家连被窝都扔进去了,咱们还得赏钱呀!”跟着又扔了一阵钱。罗艺找到当票还给那人,对大伙连连称谢。
正在这工夫,就听东南犄角外头有人喊:“借光!”这里有人搭言:“爷您来了?”人群让开一条巷口。罗艺注目往东南一看,走进来这位也就七尺来高,头戴卷檐笠,身穿灰布裤褂,上身罩青布号坎儿,走着白边,前胸贴的月光里写着“地方”两个字。腰里系着根骆驼毛绳,上头拴着个砂洒壶。黑黪黪一张脸,嘬脑门,窄腮帮,尖下颏,叭儿狗鼻子,两道细眉,一双绿豆眼斜睖着,夜壶嘴撇着,嘴边多少有点狗尾胡子,俩耳朵一个扇风一个不扇风。走路迤逦歪斜,脚底下拌蒜。罗艺一瞧,八成是个醉鬼还是个地方大老爷!通呢!常言道,酒是高粱水,醉人先醉腿,满嘴说胡话,类如活见鬼。这个醉鬼说道:“我说练把式的,我、我问问你,在这儿搁场子,你是拜山神?拜土地了?你也不访访三爷我是怎么回事。告诉你说,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回事。……”他两眼往地下踅摸,见有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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