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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罗家子偷学五钩枪 姜氏女喜聘如意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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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0罗家子偷学五钩枪 姜氏女喜聘如意婿 (第2/3页)

听去了。简短截说,罗艺每天四更天就起来,先到后花园练一气,然后收拾场子,擦兵刃。等那爷儿仨来练武,他再躲到外愉听偷看。从八岁到十七岁,学了八年多,这功夫可就学深了。忽然有一天,老头儿把他叫来,说道:“明天我们全家人连安人、小姐都要到南庄去,应酬一个朋友的喜事,这宅院就托付给你了。让外院厨房给你做点爱吃的,好好替我们看家。”罗艺说:“老爷您放心吧!”第二天一大早,老员外骑马,安人、小姐坐轿车,姜文、姜武跨车沿儿,带着礼品,奔南庄行人情去了。罗艺心想,今天我是家里的主人了,得作派作派。姜员外住北房五间,是明三暗两。罗艺在前廊下摆了一张小桌,派外院厨子炒了几个莱,在这儿喝酒就菜。心想五钩枪枪法我已然偷学到手,将来你们要留我我还不一定呆不呆呢!到哪儿打把式卖艺,我也得拿头份钱,养命根源就靠这条枪啦!他想着这碴儿高兴:趁今日院内无人,我何不练上一趟?来吧!他取枪在手,走到院子当中,叭叭!就练开了。什么梅花七蕊,什么金鸡三点头,又怎样拉抽屉……一样一样都试了一番。练一会儿,喝会儿酒,再练一会儿。练着练着,不觉已到午后未时尾了。他越练越来劲儿,左手执枪,往前一纵身,来个蹿山跳,返过身来,叭!额外加了个旋风脚。跟着枪交右手,没想到倒手时动作欠利索,嗖的一声,飞了出去。枪尖穿破东书房窗纸,枪玩到屋里去了。就听啪嚓一声,罗艺心说要干,赶紧抢步上前,拉开书房门一瞧,哎哟哟,这漏子捅大啦!怎么?原来书房里摆满了老员外心爱的书籍、字画、古玩玉器等等,枪尖正好戳到窗下红木架上摆着的一个三节葫芦瓶当中,把瓶儿上半截儿连同翡翠瓶盖截到地下去了。这枪一直撞到后沿墙落在下边床上。这下罗艺傻眼了,心说罗艺呀罗艺,你练枪撒什么欢儿,玩什么旋风脚,这不是借酒抽疯吗!这葫芦瓶是老员外祖传的无价之宝,一会儿老员外回来,可怎么交代呢!罗艺正在发愣,就听外边喊叫:“罗艺,罗艺!”罗艺心想糟了,赶紧取下那支枪,推门出来,一瞧是姜文、姜武先回来了。姜文忙问:“你怎么了?怎么手里攥着枪,上我爸爸书房千什么来啦?”姜武说:“哥哥,咱们进屋看看,这小子不定憋什么坏呢!”哥儿俩进屋一瞧,呦!葫芦瓶碎了,就问:“罗艺,这是怎么回事情?”罗艺放下手中枪,现编瞎话:“二位公子要问,这里有点事儿。我一个人在家里闷得慌,喝了两盅酒,练了儿趟枪。想不到从西屋窗台底下砖窟窿里出来个耗子,我追它,它在院里跟着我转。到了东屋窗台底下,吱溜!它蹿上了窗台,噗!拱破窗纸进屋了。我推门进屋去找,这耗子跟我逗气,它趴到这葫芦瓶上了。我一生气,拿枪尖扒拉它,吱溜!它又跑了。没想到劲使大了点,把葫芦瓶子半截弄碎了。”姜武听罢,说:“哥哥,他这叫胡说八道,咱们得打他!”姜文上去就是一拳,罗艺往旁边躲闪,一抬腿,噗!姜文往前来了个嘴啃泥。姜武迎上前来,罗艺放下手中枪,左右手一分,捺开了他的俩胳膊,叭!一掌打在他的肩头上。吭哧噗,姜武坐地下了。这么说吧,哥儿俩打他一个,打不过他。姜文起来了,姜武趴下了,姜武起来了,姜文又趴下了。罗艺心想,反正我这饭锅已然杵漏了,你们俩素常不是打我就是骂我,今儿该我解解恨了。姜文见抵档不过,就说“兄弟,咱们上后院拿枪去,反正扎死他不过臭块地!”这俩人到后院各取了一支枪,罗艺又抄起方才拿的那支枪赶了上来。姜文说:“休走,看枪!”说着枪就到了。罗艺把枪一抖,大摆头,挡了回去。姜武摔杆一枪,奔罗艺后腰扎来。罗艺转身立枪一挂,把枪挂开。罗艺边打边想,打是打,我还千万别把他俩扎死,不然得以命抵偿。他抡起枪来,对准姜文的后腰,叭!把这小子砸了个滚儿。一串把反腕一枪,呱唧噗!姜武也趴下了。罗艺是得踢就踢,得打就打,得扎就扎,把这俩小子衣服都划破了,血也浸出来了。正打得热闹,就听正南上有人高声朗笑:“哈哈哈哈!好!”这仨人扭头儿瞧,敢情老员外在那儿站着呢!原来老员外脚跟脚回到家来,一瞧东书房窗户上有个窟窿,往里照了-眼,哟!葫芦瓶怎么碎了?他是又生气,又纳闷,这时就听后院喊叫“扎他!扎他!”急忙赶到后院察看,哎呀!这仨人怎么对上枪啦?他站在一旁瞧了半天,不是姜文趴下,就是姜武摔了一溜滚儿。他心里琢磨:嗯?哎呀!哈哈!怎么我们姜家这枪法都传到罗艺身上了?忽见姜文立起枪来,要打罗艺的后脑海。罗艺听到后面风声,来了个懒龙翻身,叭!用枪杆把姜文的枪抽出去了。这个身翻得太利索了,老员外不禁叫出好来。那哥儿俩瞧爹爹来了,赶紧求援:“爸爸,罗艺这小子把我们打啦!”老员外喊了一声:“别打了,都别汀了!”三个人住了手,放下枪。老员外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姜文把罗艺所说闹耗子什么的说了一遍。老头儿一听,说道:“哈哈!罗艺呀,是这么回事吗?无缘无故有闹耗子的吗?这叫胡说八道!小子,快说实话;不说实话,今天我要你的命!”罗艺赶紧跪下磕头:“大爷,我说实话。”跟着就从偷学武艺到碰碎葫芦瓶把所有实清都说了。老员外听罢,叫他俩儿子:“我说姜文、姜武呀!”这俩小子说:“是,爹爹。”“我问你们听见了没有?”说话间气往上撞,叭!叭!给他俩每人一个嘴巴。这俩人捂着脸叫屈.“哎哟!爹爹您干吗打我们?”老头儿说:“干吗打?罗艺这孩子偷着学,学得这么好。我掰着手教,嘴都快说流血了,你们就是不成材。罗艺呀,你学得不错,刚才我看你使了个锁喉枪,我儿即刻有性命之忧,可是枪到了,又不往前进了,有这地方没有?”罗艺说:“大爷,您老俩一直待我象亲生儿女一样,我坐地就不想下毒手”“噢!哈哈哈!罗艺呀,你既说了实话,这事就算揭过去了。你把院子归置归置,把碎瓶收抬好,那是值钱东酉,虽说碎了,还能改别的物件呢!”说完带俩儿子去到前院上房。罗艺到前边把院子、书房收拾完毕,碎瓶片包起来,交还老员外。老员外说:“眼看要闹天了,你拿二两银子,去给我买五把雨伞。”“是啦!”罗艺接过银子出门走了。姜佐成让人唤老安人、女儿都到!房来全家凑到一处,他说道:“你们都坐下,我说点事。”老安人纳闷:“什么事呀?”老员外把刚才发生的事将长抹短说了一遍。老安人一听,不觉赞叹:“哎,要说罗艺这孩子可真叫有心,比咱那俩孩子强多了。”老员外说:“可惜的是咱姜家门的枪法让他偷学去了,这可怎么办呢?”老安人说:“是啊,他已然学会了,又当如何呢?”“我支出他去买伞,就为商量这事,得想办法把他愉走的武艺要回来。”,“那怎么要啊?”“待会儿他回来,我跟他对枪,得伤他一条脐膊一条腿,左胳膊右腿,或是右胳膊左腿,这样一来,他多好的武艺也就没用了。我再给他一顷地,让他一辈子够吃够花,这就如同把姜家枪法要回来了。”姜文、姜武一听,赶紧搭碴儿“爸爸,您这主意挺好”老头儿叭叭!又给他俩每人一个嘴巴:“少搭碴儿,没有你们说话的份儿,我跟你妈商量呢!”老安人想了想说:“老爷,您这主意可不大相宜,要是让当村人和咱们本家知道了,都得骂咱们缺德。这事做不得,做不得!”“虽说做不得,可姜家枪法也不能落给外姓人呀!”“老爷,我倒有个主意。”“你有什么主意?”“我看罗艺这孩子将来绝错不了。咱们闺女已然二十有二了,还没许配人家,不如就让她跟罗艺成亲。这样,枪法传给了姑爷,总算没落到外人手里。”“这个……”老员外正在思索之际,姜文又憋不住了:“妈,这可不成。这小子偷了咱家枪法,还把姐姐给他,太便宜他了!”姜武也说:“爸爸,不能这么办!”老头儿火了:“你妈说得有道理,就得这么办。你们再搭碴儿,我打死你们,出去!快走!”愣把这俩小子轰走了。姜佩芝听说要她和罗艺成亲,心里很乐意,一直低头不语。他爹问她:“姑娘.你要认可,就暂时退到西里间去。”这姑娘也不说话,脸一红,就奔西里间了。一会儿工夫,罗艺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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