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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李将军不识梅花枪 罗元帅暗毁铜旗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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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8 李将军不识梅花枪 罗元帅暗毁铜旗阵 (第3/3页)

杆哪,齐彪闹了个大没脸,臊答答地坐下了。秦用一瞧,就差一个使锤的,这才说道:“干爹,我罗大叔跟我说,这儿使锤的凑不够让我算一个,在里边接应您。”秦琼说:“那敢情太好了。”李元霸、裴元庆、梁世泰、秦用,就你们四个了。秦用呀,你吃点喝点,往回捎个日信,说我们三日后定更天误不了进阵就是了。”“我知道了,我这就走,一吃一喝就麻烦啦!”秦用出了偏营门,上了坐骑,原路而回。快到四更了,他回到帐内,把过营的事详详细细禀报罗成知道。第二天,杨义臣父子陪着罗成吃早饭。罗成可就说了:“干爹,咱们这铜旗阵以旗帜、灯笼为号,可就全仗着八个刁斗上的人搬机簧啦!我想犒赏犒赏刁斗上的人。这回搞赏不花东岭关的钱,孩儿我自己掏,就为让这些当兵的跟我一条心,打起仗来好手把相应。”杨义臣说:“儿呀,你说的有道理,你是大帅,就看着办吧!”爷儿俩说定,罗成回到营帐把张公瑾、白显道、尚时山、夏石珊、尉迟南、尉迟北、毛公遂、李功旦找了来,要他们每个人顶住一杆铜旗,要这么这么办理。这八个人分头照计而行。比如说,张公瑾来到正北旗杆底,把看守刁斗的八个兵士凑到一块儿说:“弟兄们,你们在刁斗上值勤受尽了风寒之苦,每天晚上眼睛睁得大大的,不敢冲盹儿。我们罗元帅体贴你们,后天赶上十五,要犒劳犒劳诸位,每人加俩菜,喝酒管够,为的是让你们尽心尽职。”这些当兵的说:“张将军,罗元帅待我们太好了。我们在刁斗上值勤,眼睛瞪得跟包子似的,绝不冲盹儿。您请罗元帅放心吧!”张公瑾说:“还告诉你们说。这回犒劳你们不是老王爷花钱,是我们罗殿下自己搁腰包。唯独有一节,每人喝多少酒,。吃什么菜,都得写下来,明儿我派人照数给你们送来。要多少就吃多少喝多少。不许糟践东西。谁要是要了不吃,就是成心跟元帅为难。可别怪元帅跟谁不客气”这些当兵的平常吃得很苦,早就馋疯了,听元帅实心实意要请客,谁不冒着要啊!你再要的多,张公瑾也得给你再加码。他一个一个地问。“我说你能喝多少啊?”“不瞒张将军您说,我能喝斤来的酒。”“嗐,这是罗儿帅花钱,还不敞开儿喝,给你写二斤吧!”“哦!那我可喝大发了!”“有元帅作主,喝吧!你吃什么?”“您给我写碗炖牛肉”“来碗炖的,再来碗烧的,痛痛快快吃吧!”就这样,都冒数写下来了。简短说吧,那七位到各个旗杆也都办的是一样的事。转眼间到了十五,快落太阳的时候,各个刁斗底下热气腾腾,一份一份都摆好啦!张公瑾等人喊道“弟兄们,快下刁斗领赏来!呀!”顿时刁斗上放下蜈蚣软梯,一位接一位爬了下来。!”下边铺开了地摊儿,有人对着单子递东西:“这是你的二斤酒,炖牛肉、烧牛肉。”“你这是斤半酒,红烧鱼,四喜丸子。”……旁边放着大桶的馒头、米饭还有一大盆熬菜,都随便吃。大伙领了东西,席地而坐,一边吃喝,一边闲聊。这个说:“诸位,要不是罗殿下到这儿做阵胆,咱们能吃这个?”那个说:“一点不假,甭说牛肉,连牛骨头都啃不着。”吃喝了一阵子,许多人可就快没脖儿了,实在吃不下去了。有的刚站起来要走,哪知道罗成手下亲兵早在旁边拿着棒子等着呢,过来梆!给了一捧了,说:“这是你写的,都吃了,喝了!”“大哥,我实在不行啦!”“哼!这是罗元帅自己花的钱。我们有言在先,谁要是要了不吃,就跟谁不客气,不吃还揍你!”那位一听,心说敢情就这么不客气,真揍啊!“我吃,我吃!”说着端起瓦罐,把剩下的半罐酒对着嘴咕嘟咕嘟喝了下去;又把剩下那半碗烧牛肉弦塞进嗓子眼里。大伙差不多都强塞完了,天已然大黑了。快到定更天,就听有人喊了一声“:到时辰了,上刁斗,快上!快上!”大伙不敢怠慢,顺着蜈蚣软梯,一个一个迤逦歪斜往上爬。满上齐了,就把蚁蛤软梯撤了上去。在刁斗上,各个肚子里撑得难受,醉蒙糊眼,说话舌头都短了。这个说:“大哥,我净顾上刁斗,忘了灌水,这会儿渴得邪行,嗓子直冒烟,我说你那水葫芦里还有点水吧?”那个说:“我嗓子就不冒烟啦?水葫芦里的水我还喝呢!”犄角上坐着的那个说:“兄弟,我这上下眼皮直打架,腿也软了,你先多精神精神,我这儿嗤呼嗤呼。挨着他的那个说:“你算了吧,我还想嗤呼嗤呼呢!”这么说吧,所有八个刁斗上都是这个样子,这些当兵的全中罗成的计了。这时中央帅台后边这杆十二丈高的铜旗杆上边一直悬着中央戊己土的黄色灯笼,告知各方阵内无事。因为要是哪方出了事,这中央旗杆上就得升那方的灯笼。罗成站在帅台之上仔细听了听,四而八方鼾声不绝,谁知道刁斗上的隋兵方才酒饭过量,这会儿那醉醺醺地睡着了,就是没睡着的,也动弹不得了。忽听远方梆!嘡!……梆!!嘡!……打过一更一点,心说时辰已到,我表哥秦琼应该带人进阵啦!再说西魏大营里边,这天傍黑时候,大家吃饱了,喝足了。秦琼对徐茂功说:“三弟呀,我就要带着李元霸、裴元庆、梁世泰进阵了。你传喻全军,个个披拄整齐,人不却甲,马不离鞍,成宿不准睡觉。你就盯住铜旗阵里中央这根旗杆。如果上边挂的灯笼是黄的,暂时无事。他们这个阵东西南北各占绿白红黑一色灯笼,四个犄角各是间杂左右两色的灯笼。要是周围八种灯笼都升了中央旗杆,那就是四面八方铜旗全倒了,所有的机关埋伏都不灵了。这时候,你就下令响炮擂鼓,率领全军大队杀进阵去。”徐茂功说:“二哥,好了,您走吧!我就照这么预备啦!”秦琼把三个大锤将找了来,说道:“李四爷,今天砸铜旗,你可得卖点儿力气呀!”李元霸说:“饭锅哎,你放心吧!我这对雷鼓瓮金锤没错儿!”他回头冲裴元庆说:“我说小白脸儿哥哥,你这锤也改了,马也改了,今儿更得瞧你的了。”裴元庆说:“今天咱们是一家人,拧成一股劲儿,怎么着也得把铜旗阵给毁了。我这对龙头锤,不劳四爷你嘱咐。”秦琼让他们三人各自披挂整齐,鞴好马匹,挂上军刃。定更刚过,一声令下,头一个是秦琼,二一个李元霸,三一个裴元庆,四一个梁世泰,不响炮,不擂鼓,不带兵,四匹马“嗒嗒嗒嗒就奔西山口跑下去了。这四人四骑刚要进西山口,忽听里头梆、梆、梆……一阵梆声响亮,眼前耸起一座人墙,哧!哧!……数不清的雕翎箭象雨点一般射来。忽听秦琼胯下的虎类豹唏溜溜一声吼叫。秦琼见势不好,赶紧掰里手镫,嘴里喊了声“撤!”拨转马头往回跑。那三个人跟着他也把马裹回来了。秦琼回头一瞧,对面停止了射箭,弓箭手都转到山口两旁。他心里纳闷:这是怎么回事呢?我表弟罗成的信上没说这儿埋伏着弓箭手啊!要知道有弓箭手我带些藤牌手来,挡住乱箭,我们也好闯进去呀,转念一想,小罗成啊!都说你这人惯于玩阴使坏,怎么阴来阴去,竞阴到你表哥身上来了?要问这里面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下回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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