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尚师徒复得虎类豹 裴元庆苦练龙头锤 (第2/3页)
斧子胡抡乱砍,其实拢共就五招儿:掏、削、劈、捞、杵。上回我擒他,是他这五招儿使完了,我一走先手他就晕了。只要躲过程咬金这五招,我敢说他们就是秦琼出来也不是你的对手。”“尚将军,我晓得了。给我擂鼓!”鼓响三通,新文理抬腿摘枪,一拱裆这马就蹿出去了。西魏众将越看越真,对面出阵的果然是虹霓关总兵、八马将新文理。想起当初靠山王杨林头打瓦岗山,秦元帅使了个马后炮,罗士信棍退新文理,没想到大军未到虹霓关,他抢先到虎牢关迎敌来了。新文理力大无穷,上回一见仗就死了两位副先锋,今天谁要出阵都得先掂量钻量。秦琼也在琢磨派准出去好呢?一想,有了。“程先锋听令!”程咬金一激灵:“在!”秦琼说:“虽说虎类豹回了虎牢关,你这死罪已免可是活罪难容。”“哟!二哥呀,这事还没完哪!”“当然完不了。”“那怎么才能完哪?”“今天你撒马一战,胜了新文理,可以将功折罪:胜不了新文理,还要重重办你!”程咬金一想,好在新文理不知道我这斧子的绝招儿,就说“好吧,我认了!”秦琼命人给他擂一通鼓助阵。鼓响过后,马到疆场。新文理往对面看,啊!来的这员战将披挂一身鹦哥绿的盔铠甲胄,靛脸朱眉,锛儿头往出探,眼珠搭于框外,通贯鼻子,高颧骨,咧腮额,大嘴岔,红胡子,胯下花里胡峭的一匹马,掌中一口八卦开山斧。换个别人提斧上阵,:都要于摆个姿式,什么太公钓鱼呀,停锋献纂呀,青龙提水呀,程咬金上阵这姿式可特别,他扛着大斧,就跟死了人出殡扛那个引魂幡似的。到了当场,吆喝一声“我来了!”新文理喊:“站住!”程咬金扣镫勒马站住,说:“辛苦,辛苦,辛苦!”“你是何人?报上名来!”“你要问哪,你家爷爷是大魔国卸了任的皇上姓程名咬金,人称神斧将。”“好你个神斧将,休得夸口,你我撒马一战,让你知道知道总兵爷的厉害!”“你不就是那个胡吹乱谤愣说横排八马倒、倒拽九牛回的新文理吗?”“正是你家新爷爷!”“好小子,我杵你!”说到这儿,往前拱裆,搬斧头,献斧纂,迎面叭的一斧,这叫点。新文理说了声“走”,合大枪打斧纂。程咬金记斧纂撤回去了,喊:“劈脑袋!”斧头一转弯,就从上边劈将下来。新文理横枪,用中心杆一挡。程咬金喊了声:“削手!”斧刃顺着枪扦划拉。新文理抬起右手,“再削手!”斧刃又回来了,赶紧再抬左手,也让过去了。“掏耳朵!”新文理在马上大低头,心说他这儿招儿可来得真快,若不是早有防备,哪一招儿碰上也不轻程咬金一瞧,哎呦!没掏上啊!二马错头,他这斧子海底防月:“抹!”新文理赶紧把枪杆往前这么顺,护住了马脖子,当啷一声,这斧砍到枪杆上了。二马冲锋过镫,程咬金说声:‘走!”用斧纂愣杵马屁股。新文理这儿留着神呢,一掰镫,马躲了过去。程咬金看哪招儿也没弄上,登时脑袋就晕了,心想怎么这招儿都不灵了呢,干脆我跑吧!程咬能拨马要回本队。新文理圈回马,大枪一摆;“程咬金,你不就这儿招儿吗?掏、削、劈、捞、杵,啊,一下没弄上。今天我要你的残喘性命!”程咬金一看不好,撤马就跑。新文理断喝一声:“哪里走!”拦住了他的退路。程一咬金见没法归队了,就往西跑下去了。一直跑到虹宽关西北们,上了往西北的一条大道。他一边跑,一边冲胯下这匹斑豹铁骅骝念叨:“我说黑儿呀,快点跑,后边那人托着大枪追我呢!”,新文理在后边喊:“程咬金,上天追你到灵霄殿,下海追你到水晶宫,今天你跑不了啦!”这两匹马老是相隔着儿丈远,程咬金跟新文理聊天儿:“我说新文理呀,你要是赶尽杀绝,可小心程四爷拿法宝取你!”新文理一听,说:“什么?你还有法宝?这叫胡说八道!”程咬金说:“瞧我的!”抽冷子一回头,嗖的一声,大斧撒了手,直奔新文理去了。新文理用枪一打这飞斧,叭噗!斧子掉大道上了:“程咬金,你这法宝就是撒手扔大斧呀!”“我还有法宝呢!”马往前跑着,他顺手把里手镫解下来了,猛一回头:“小子,看法宝!”嗖!新文理一瞧,马镫过来了,一闪身躲过去了。跟着程咬金一抠搂海带把盔摘下来了,托着这盔说:“小子,着盔,嗖!新文理一闪身,叭!这盔也掉大道上了。“你还有什么法宝?都拿出来吧!”“我还有呢!”说着程咬金把外手镫又解下来了,猛一回头:“小子,看法宝!”这回他学机灵了,光喊没仍。新文理猛一低头,什么也没过来,抬头看,这时老程回身把镫撒手了。新文理二次低头稍慢了一点,嗖的一下,把他盔顶的尖和缨子扫去了,震得他脑袋直嗡嗡。他喊叫一声:“好家伙!你还仃个二来来,打了我的盔头。这回你还有什么可扔的呀?”程咬金说“这回我没辙了。我说新文理呀,你要是追我可是自找麻烦。你知道我是谁的徒弟?”“我哪儿知道你是哪位的徒弟呀!”“我的老师是南极仙翁。我师父掐指一算,就知道我遭难了。我要大喊三声,他准派出我一个师弟前来救我。我这俩师弟一个是自鹤童子,一个是金鹿童子,甭管他们哪位来会会你这八马将,今天你准有个乐儿。”新文理说:“哈冶!”谁听你这胡言乱语,你跑不了啦!”这俩人跑来跑去,天到正午了。顺着往西北的大道,拐了胳博肘似的一个弯儿,足足跑出去七八十里地。程一咬金瞧见西边有个村儿,村北有片松林。忽听松林里鼓响咚咚,呐喊连声:“杀呀!拿呀!别让他跑了呀!……”,程咬金纳闷:莫不成这儿有战场?不能啊!他拐了个弯想把新文理甩开。跑到松林头里,往里注目一看,哈哈哈哈!心说万没想到我在这儿遇见亲人啦!这松林里非是别人,原来是裴元庆在这儿练睡。前文书‘四平山”里表过,裴元庆跟秦元帅赌头争印,要战胜李元霸。不想他胯下这匹蹄血玉狮子被沙子打了腰,疆场比锤,这才被李元霸三锤击走,回转原籍龙虎庄。裴家祖上有不少遗产,在村里称得起是首户财主,站着房子躺着地,在南边集镇上还开了一座好大的德升店。裴元庆回到了家,管家人一瞧,说:“哟,三公子,听说全家人都在瓦岗山,您怎么个人回来啦?”裴元庆就把大战四明山的经过对家人们说了说。家人们问:“三公子,您打算怎么办哪?”“我先在家里忍着,好好练儿年锤。我跟李元霸约定各砸三锤,他砸了我明三锤,暗五锤,我还没砸他呢。对机会我得给他砸趴下,争回这口气,这才有脸回瓦岗山见秦元帅。”“那就是啦!”裴元庆每天在村北松林里练锤,当庄的、邻村的总有人来看热闹,少则几十号人,多则百八十号人。单说这一天,来的人真不少,裴元庆抖擞精神,这锤耍起来挂着风,呜呜!……大伙齐声称赞:“好啊!”越叫好,他练得越高兴。正在这时候,就听西南角上有人高声念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普善呀善哉,哈哈哈哈!”大伙注目观瞧,念佛的是个老和尚。裴元庆也瞧见了,当下把锤止住。就听这老和尚说:“虽说功失不亏有心人,可是照这样练法,恐怕这脸面找不回来呀!真叫洒家好笑,哈哈哈哈?”裴元庆一听这话,将锤放在就地,说:“诸位借光!诸位借光!”分开人群,来到西南角,打量这位老和尚。见他平顶身高八尺开外,细腰扎臂膀,双肩抱拢,头戴五佛冠,身穿黄锦缎的僧袍,高靿儿白袜子直套到磕膝盖,脚上穿的是一双开口僧鞋。面如白玉,皱纹堆垒,石样子是过六十奔七+的人了。两道剑眉直插入鬓,这对眼睛闪闪放光,如同朗星一般。准头端正,四字阔口,大耳有轮。宽天庭,重地阁,颏下一部灿白髯。肩上斜插柳儿挎着一个褡包,左手拄着一条方便禅杖。裴元庆上前作了个揖:“哎呀,这位老师父,学生裴元庆这儿给您行礼了。”跟着就要跪倒磕头。老和尚急忙拦住:“公子,请起,请起,不要大礼参拜。”裴元庆起身问道:“老师父,方才您说的这句话打动了我的心,您怎么知道我要找回面子呢?”“三公子呀,你的事情,洒家尽知,在这里不便细说啊!”“这么着,请老师父到我家坐坐,我愿拜您为师,好好学艺,不知您肯赏我这脸吗?”“哎,你既有诚意,这有什么。来呀,拿你的锤,头前带路。”裴元庆领着老和尚来到家门把门叫开,对家人们说:“这位长老,你们都叫师父。”家人们过来行礼,老和尚说:“诸位都免礼吧!”到了正房中间,裴元庆请老和尚在正居中太师椅上落了坐,自己接过禅杖,放在一旁。家人送上茶来,他斟了一杯:“师父,您喝茶。”这才面朝西坐下,二人喝茶叙话。裴元庆问:“师父,承您垂教,学生感激不尽,敢问您在哪庙出家,法号怎称?”这位老和尚究竟是谁呀?书中暗表,他正是落发为僧的双枪将定彦平。在前文书“群雄会”中表过,他看杨广无道,便放弃曹州大帅的官职隐居麒麟村。后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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