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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返河东世民搬胞弟 行隘路元霸遇恩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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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9返河东世民搬胞弟 行隘路元霸遇恩公 (第2/3页)

凤阳说:“我说四弟,你要伤了魔国一兵一将,姐姐打不动你,我喝毒药,也不活着了。”元霸一听,说:“嗐瞎嗐!你们这都是怎么话说呢。”世民说:“这主意你得赶紧想,要是伤了魔国的人,我也让你活不了。”柴绍也说:“四弟,你要敢伤魔国的兵将,我给我的把弟咕隆隆请来,带着他的五个儿子,你也甭想活了。”元霸一听,全家人都冲他来了:“这么说,这大蘑菇要死一兵一将,咱们家全玩儿完了?”“哎,全玩儿完了。”“灯消火灭了?”“哎,灯消火灭了。你快想主意吧!”“别忙!别忙!”全家人一挤对元霸,他还是真转腰子了,想了一阵子:‘哎,姐夫呀,我想出办法来了。”柴绍一听,就问“噢,你想出什么办法来了?”“我这回见着老头儿杨林哪,有的说啦!”“你说什么呀?”合着带我瞧花儿去,就为什么惊驾之罪又让我回来了,这回用得着我还得找我呀!我要不去也不太合适;要去的话,得依我三条。”“杨林必定问你,哪三条呀?”“我这三条就是许我三不打。”“什么样的人你不打?”“找跟他说,年老的不打,年少的不打,我爱的不打。”“噢,要问你,年老的为什么不打呢?”“我就说,我这锤叫佛心锤,就是不打老头儿。老头儿一岁一岁活到六七十岁容易吗?还能有几年活头呀!要非让我打老头儿,我就先从老杨林这儿开张。”世民一听说“嘿,这倒有点儿意思。要问你,年少的为什么也不打呢?”“年少的一岁一岁好容易活到二十上下岁,还没话够呢!得让他多活几年呢!”“噢,你倒有的说。要问你,还说什么爱的不打,你都爱谁?”“二哥呀,就透着你机灵,你嘴能说,说了半天你是个大胡涂。”“啊?我怎么成了大胡涂啦?”“你还不胡涂呢!我心里想的是,见了饭锅、蘑菇我就爱可不能跟他明说。有这么一堵拦门墙,就能不打蘑菇了。要是死了一个蘑菇,咱们家不就灯消火灭了!”他这么一说把全家人都逗乐了。世民说:“好啦!这事就这么办吧!那个老皇杨广可是咱们家的仇人,你记住了吗?”“二哥,我记住了。咱们几儿走啊?”“三两天就得走,姐夫也跟着去。”“哎哟!姐夫你干吗跟着去呀?”柴绍说:“我跟着去呀,是怕你有心眼慢、绕不过来的时候,得给你帮个忙。”“就为这个?”“我还得看着你。你敢伤魔国一兵一将,我就叫咕隆隆来劈你!”“哎哟!我这儿还有一个管主呢!好,你就跟我去吧!”这时老太太搭碴儿了:“元霸,你这两天就在我屋里呆着,不许于别的。你不睡觉的时候,就看咱们恩公这张像,记住什么脸膛?什么眉毛?什么眼睛?可要认准了。你真要给恩公伤了,我是决不活着呀!”“妈我听您的,就这么着吧!”事情说定,李世民、柴绍又跟李渊商量提调兵马的事,议定带领两万人马,算做猛勇大将军李元霸的亲兵,后天启程,奔赴四明山款驾。到了第三天,李元霸、李世民、柴绍带着两万人马浩浩荡荡奔东都洛阳走下去了。非止一天,到了洛阳城外,暂时扎下了浮营。这时候,宇文成都已然从长安调来四十万大军,在城郊扎下大营。这哥儿仁骑马进了城,到了靠山王的府邸,有人通报进去,杨林很是高兴,请他们进来。见了杨林,世民、元霸跪倒见礼。杨林说:“二位将军平身。哥儿俩起来,元霸说:“老头儿你好啊!”“猛勇大将军,你回家探母去了?”“对了,我想妈啦!”李元霸站起米,瞧见宇文成都在一旁站着:“我说都啊,你一向可好哇?“好好好!”杨林一瞧旁边还有一位年轻将官,身高八尺开外,细腰扎背,双肩抱拢,头戴白续子的硬壮帽,绒球朵朵,年纪不满三十,微有胡须,长得很英俊,就问李世民:“他是何人?”“王爷,他是我姐夫,姓柴名绍,字表嗣昌,当初他的老人家柴笠是颖阳节度使,此番我爹爹派他一同前来帮助我四弟营救圣驾。姐夫,还不见过老王爷。”柴绍上前跪倒:“王驾千岁在上,草民柴绍大礼参拜。”“哎呀,快快起来,你见过宇文将军。”“宇文将军,我这儿有礼了。”宇文成都赶紧用手搀扶:“柴公子免礼吧!”大家落坐,有人献茶,茶罢搁盏。李世民说:“王爷,我父工手下没有多少兵,还要防备北边突厥犯境,故此只带来两万人马。”杨林说:“好了,摆上酒席,哈们给猛勇大将军接风!”李元霸一听,这老头儿对我还真不含糊:“我说老头儿。”“元霸.你要说什么呀?”“你听我说,当初我单臂拽龙舟,闹了一个惊驾之罪,老皇不带我瞧花儿去了。我说,好嘞!以后你要用我,我可得拿糖。怎么着?现在用着我了吧!我要不去不合适要去,心里别扭。这回呀,得依我三条。”“啊!哪三条?”“我有三不打。”“怎么个三不打?”“年老的不打,年少的不打,我爱的不打。”靠山王心想,这里可要出毛病,就问:“元霸,年老的为什么不打?”“我这锤呀,是佛心睡,就拿老头儿你说,胡子全自了,你今年……”“你要问哪.我今年七十有二。”“还是的,活这么大岁数容易吗?我要给你打死合适吗?所以我不打老头儿。”“好,就算年老的你不打,年少的你为什么不打?”“他一岁一岁活到二十上下岁,还没活!为什么不让他多活几年呢?所以年少的我也不打。”“噢,这是二不打,还有个你爱的不打,你都爱谁呀?”这傻子心里头有数,我爱谁呀?是饭锅那头儿的我全爱,这话可不能说出来。他说什么呀?“这会我知道爱谁呀?谁跟我碰了面,我瞧着爱就不打;瞧着不爱呀,我这对雷鼓锤,噗!准死。就这三条,依了我,找跟你救老皇去.要不这么着,剐了我,我也不管。”老杨林一听,心说真是求人难哪!国家遭难,万岁被困没有办法,只好依池。“元霸,不管你打谁不打谁,横竖老皇你得给救出来吧?“那是当然啦!”“这就成了。”柴绍、李世民在旁边陪着,生怕傻子说漏了嘴,让杨林攥住刀把;听他把话讲完,心说我们这傻四弟好有一比,他是哑巴吃扁食,心里有数,还真顶得住。大伙正喝着酒,李元霸忽然瞧见字文成都胸前戴着的金牌了:“嘿,我说都儿,这牌子你还替我戴着呢?”成都一皱眉:“啊哈……”心想说引么呢?我这么大的宇文成都替人家李元霸戴着金牌,脸上无光啊!只好说:“啊啊,李四爷,我替您戴着呢!”“都儿,有人说闲话设有?有人戳打你没有?”成都听他一问,脑筋一转,忽然想起个人来。想起谁呀?裴元庆。心说裴元庆,让你狂,得让你尝尝李元霸的雷鼓瓮金锤,今天我给你俩拴个对儿吧!想到这里,可就说:“李四爷,我戴这牌子真是脸上无光,还真有人问我了。”“他怎么问你?”“他说,宇文成都,天下尽人皆知,你这天下第一的金牌在太原府比武输给李元霸了,怎么你还戴着呀?”“你不会跟他说吗!”“我跟他说了,就提李四爷您不愿意戴,我替您戴着呢!他数数落落,说我没羞没臊,没皮没脸,没根纂,没骨头。我说,你还别骂街,李四爷说了,他给我做主,小心他拿锤砸你。”“他怎么样啊?”“他呀!把嘴一撇:嗐!我当是谁,原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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