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下扬州汴河泛龙舟 游道观孤峰困御鸳 (第2/3页)
伍云召说:“虽说哥哥棍法厉害,可要小心了。”“唉,你们哥儿俩瞧我的吧!”伍氏兄弟退下阵去,雄阔海上前说:“宇文成都啊,你小子还认识黑爷爷吗?”成都说:“休得胡言!啊,我看你面熟,你是何人?”“哈哈哈哈!当然你想不起来了。想那年正月十五长安城大放花灯,你忘啦?我就是那卖弓的。”宇文成都这才想起那个特意来长安与他争赌第一的卖弓人,说道:“当初你那张铜梢铁把钢弦弓被我拉成了碎铜烂铁,今日你又来阵前送死,快报上你的名来!”“哈哈!你黑爷爷乃是金顶太行山寨主,姓雄名阔海,小子,撒马一战!”宇文成都马往前一拱,七曲凤翅金镋从半空中扑了下来:“看镋!”雄阔海往里手一裹镫,让过了镋尖子,对着镋翅子用铁棍一挂,叭!挂了出去。跟着后手变先手,摇棍奔宇文成都左额就来了。宇文成都立镋把棍挂了出去。二马冲锋过镫这工夫,伍天锡又冲上来“看刀!”唰!刀就下来了。宇文成都迎战伍天锡,打了五、六个回合。伍云召上来说:“哥哥,您下去歇会儿,我和雄大哥对氐他!”这么说吧,三人轮战了文成都,老是俩打一个,一会儿换下去一个歇歇儿。就这样,打了有半个时辰。老杨林越看越不对劲,怎么紫的下去了,白的上来了,黑的下去了,紫的又上来了,照这样打下去,宇文成都怎么受得了啊!他刚要催马上阵,忽听正东方有人高声断喝,就见一匹白马趟翻,有一员小将冲到阵前
要问这是谁来了?嘿,还真是巧劲儿,裴元庆来了:上回书说到秦琼命裴元庆回瓦岗山调粮,今日正好他押粮回来。在这个战场的东边,相隔一里多地,是南北一条大道。叽里咣当!叽里咣当……运粮的大车多得数不清。裴元庆骑在马上,带领五百亲兵押送。老远就听见鼓声隆隆,杀声震耳,裴元庆命手下亲兵去打探一下西边出了什么事。有个亲兵骑着快马前去,一会儿工夫就回来了:“启禀都先锋,那里是咱们都国的雄阔海、伍天锡、伍云召三位将军车轮会战宇文成那,他们总是两将上阵,一将歇息。已然打了有半个时辰啦!”裴元庆一听,仨打一个,这不象话,就说:“唉,应该单打独斗才称得起是英堆。”那个亲兵说:“话虽这么说,可谁比得了都先锋您哪!仨人能对付宇文成都就很不易了。”裴元庆摘下八卦梅花亮银锤,双锤一摆,说道:“既是这事让我赶上了,我得帮这个忙。车辆暂且停下,我去去就来!”他一催胯下的蹄血玉狮子,往西就跑下来了。他心想,宇文成都啊,当初我随爹爹进京师,到了相府,你假装搀我,攥住我俩碗子,试我的力。你还自以为师,到处吹嘘你是天下第一。今天我要不砸趴下你这个天下第一,你也不认识我裴元庆是何许人也,快到战场,裴元庆抖丹田一声喝喊:“诸位哥哥们,闪开了!我帮忙来啦!”他这一喊,战场南北两边的人都向他观看。都国的兵将心中高兴:嘿,都先锋裴元庆来的正是时候!靠山王杨林一瞧,不觉啊了一声,忙问:“这员小将是谁?”他细看来的小将,的确招人喜爱。就见他跳下马平顶身高八尺开外,掌中一对八卦梅花亮银锤,头戴亮银打造挠头狮子盔,身披索子连环龟背大叶白银鱼鳞甲,内衬素征袍,大红中衣,五彩花靴。胯下的宝马浑身雪白,四条腿下半截血一样红,四蹄蹬开,行走如飞,类如闪电,亚赛欢龙。因为他是先锋官,背后插着五杆白缎子的护背旗,上绣大红龙,配着白续子的飘带。头上双插雉尾,胸前狐裘搭甩,天武神威,气宇不凡。再往脸上观看,面如敷粉,雪白.粉润,两道剑眉直插入鬓,二目圆睁炯炯有神,颏下无须,看年纪也就二十开外。裴元庆马到当场,冲伍天锡等人说:“哥哥们,快回本阵,把宇文成都交给我了。你们仨打一个还倒着歇歇儿,真让人笑掉大牙,有你们这么打仗的吗?”伍天锡说:“我们哪儿能比三公子您哪!您来了太好了,这小子交给您啦!兄弟们,咱们回去啦!”这哥儿仨撒马撤回本队。方才裴元庆临阵之时,宇文成都正往西放马,他把马圈回来,想着看来将是什么人。两人碰面,裴儿庆双锤一摆。吁!……宇文成都扣镫问道:对对而什么人?”因为俩人两年没见,裴元庆这个儿又长猛了点儿,模样也稍有改变,故而他不认得了。裴元庆把嘴一撇,嘿嘿一笑:“宇文成都,你可认识你家小爷爷裴元庆?”成都细看,确是裴元庆,他也撇嘴:“哈哈哈!我当是谁,原来是你,恬不知耻!”裴元庆一听这话,心里火大了:“宇文成都,休要血口喷人!我怎么恬不知耻啦?”“要问你怎么活不知耻,听我道来。当初我父亲把你父子召到京师,带你们金殿面君,保举你做先锋打瓦岗。不想你打死了大帅张大宾,还把你姐姐当蒲包送给了匪首程咬金,靠你姐姐,你才当上了大魔国的官。你呀,真不要脸!”裴元庆到底年轻,经不住了文成都这样歪曲事理,连挖苦带损,直气得汽身颤抖。他叫道:”写文成都,你是一派胡言,如今昏君杨广无道,天下离心。君不正臣投外国,父不正子奔他乡,难道这道理你还小明白吗?用不着跟你废话,休走看锤!”他决计用尽命三睡打败了文成都,左手锤在头里,右手锤在后头,抡圆了一摇,呜!带着风奔对方胸前去了。宇文成都赶紧立镋。叭叭!就把锤挂出去了。跟着裴元庆双锤往左边这么一举一涮,上锤压着下锤斜着奔宇文成都的头顶砸下来了。两锤摞在一起,力重千钧,宇文成都赶紧横镋迎锤,就听当的一声,宇文成都觉得心里头不太好受,哎呀!今儿我要糟。这工夫二马错头,还没过镫呢,裴元庆义又左边摇双锤。宇文成横镋一挂,叭!心说:“哎呀,受小了啦!”赶紧掰镋往北边败卜去了。他还没有到达本队,就觉得心口血往上涌,嗓子发甜,叭!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杨林不敢再看,一闭眼,心说:完啦!都国的兵丁呐喊:“看见没有?”宇文成都吐血啦,裴将军打得好啊!”裴元庆回身一瞧宇文成都,咯咯一阵冷笑,拨马向南,来到队内。伍云召说:“来呀,快快在宫里摆一桌酒席,为先锋官贺功!”裴元庆说:“伍将军,我押粮回来,偶遇此事,也是该着我露露脸,这喝酒的日子长着呢,咱们改口再会吧!”说罢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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