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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验钉梢李渊封唐王 闹宫殿元霸做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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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1验钉梢李渊封唐王 闹宫殿元霸做将军 (第3/3页)

着赏,还挨了一顿骂,简直倒了血霉了。”说着往后院走。刚进后院,就听李元霸喊:“嗨,你们你们都哪儿去啦?我这酒喝得差不多了,赶紧给我拿吃的去。”有一个家人脑子这么一转,一吐舌头,说:“哥儿几个,你们听见了没有?四公子在这儿喊咱们哪。这老夫人不是吝啬吗,你们瞧我的,我要不让他们李家门家败人亡,就没有我这号。”那三个人就问:“你怎么让李家门家败人亡呢?”“李元霸这小子浑,咱们要拿话这么这么激他,把他挤对到晋阳宫去,闹一个惊驾,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这可不怨咱们损。”这仨人一想,“好嘞,咱们就这么着啦!”他们来到屋中,就对李元霸说:“嗨,你嚷什么?”“我嚷什么?你们都不管我了,我还不嚷吗?”“你就知道吃,刨去吃你也没有多大意思,你看你那德行。”这李元霸一听,说:“我这德行怎么啦?”“你看看你父亲、你大哥、你二哥、你三哥都有了官,伺候他们的几个哥哥也光彩。就你没官,你这主人哪,没有多大意思,当仆人的跟着你也就算丢了脸、泄了气啦。”李元霸忙问:“啊,你们说了半天我不大明白,怎么说他们全有官了?”这几个家人就把他爸爸加封唐王、他二哥得官等等之事一学舌。李元霸听罢,不禁怒从心头起:“啊!这个官谁封的?”“谁封的?当今的皇上啊!皇上封的啊!”“啊!嗬!老皇封的。”大伙一听,怎么皇上成老皇啦,顺口接音说:“不错,老皇封的。”“啊,好了,好了。这老皇在哪儿呢?”“这老皇在晋阳宫呢!”“噢,他在晋阳宫,我许不许找他讲讲理去?”“你找皇上讲什么理去?”“讲什么理?为什么一家大小全有官,就我没官?他也得给我官。我做了官,你们伺候我的脸面才好看。咱们就为这个。”“啊,比如说你去了,这皇上要是不给你官呢?”“哪他就叫不讲理。老皇说理便罢,要不说理,我就给他的脑袋掰下来。”“四公子你敢去吗?”“干吗不敢去,我说走就走,我去找老皇去!”话说完了,他站起来就往出跑。一边跑,一边念叨:“全有官,我没官,找老皇去,这件事完不了!”刚出大门,正赶上柴绍回来。柴绍撞见他,急忙问:“四弟,你不在后院呆着,干什么去?”“哎呦!姐夫啊,可给我气坏了。”“啊,怎么给你气坏了?”“听说我爸爸加封官了,我二哥也得了官了,我大哥、三哥全得了官了,就我没官。听说老皇在晋阳宫呢,不成,我得找他讲理去。他讲理便罢,如果不讲理,就把他小子脑袋掰下来。”柴绍一听,就说:“哎呀,四弟,你可去不得,你快回来。”“姐夫,你甭管了。”他嗖嗖嗖嗖径直跑了。柴绍心说,这要是惊了驾,全家大小都得担着呀!赶紧追上去说:“四弟呀!你快回来,你可去不得。”“姐夫啊,我必得去,你拦不住啊!”“你回来呀,你要不听我的话,我请咕隆隆劈你!”这李元霸一听咕隆隆,说:“姐夫,我不怕咕隆隆啦!”柴绍心说玩儿完,单独今儿,他不怕咕隆隆啦!李元霸嗖嗖嗖嗖往西就跑,跨过晋阳桥,再往北,就是头道宫门。把守宫门的羽林军这么一瞧,啊?“喂,站住!你是干什么的?少往前跑。”这李元霸哪儿听那一套啊!“我干什么的,我是找老皇讲理的,你等要闪开了!”过来七八个人要拦住他,叫他一扒拉两扒拉,全都给扒拉倒了。他跑了进去,外头羽林军就喊:“看见没有哇?有闯宫门的啦!……了不得啦!……。”李元霸跟着又闯进了二道宫门和三道宫门,上了三台,来到金殿之上:“我说哪位是老皇啊?”李渊一瞧,啊!急忙离座,转到龙书案前跪倒磕头:“万岁,此人非是别人,乃是我四子元霸。臣管教不严,有惊驾之罪,望圣上宽恕。”杨广一听,噢,感情这是李渊的小儿子,就说道:“唐王李渊,方才听你讲过,你这四子有些痴傻。我要跟一个痴傻之人一般见识,还怎么算一个有道的明君哪!朕我不怪你的罪,平身起来,一旁坐下。”李渊一听,他不降我的罪,今天该着我们李家走运,口称“遵旨”,起身落坐。这时李世民在一旁,也放下了心,低声问元霸:“四弟,你干吗来了?”“二哥呀,我来找老皇讲理来啦,他不讲理,我就把他脑袋掰下来!”“讲什么理?”“讲什么理?你们都有官,我没官,这可不成!”世民一听为这个事,就说:“这皇上在上边坐着,你得赶紧跪下磕头,皇上问你什么你说什么,跪下!”“哎,老皇啊,我这儿给你跪下磕头了。”杨广想,今天甭管怎么着,我要宽待李姓,见李元霸跪下,就说:“李元霸,你抬起头来,我要看看你。”“好嘞!”李元霸叭一正面,杨广怎么瞧怎么喜爱这个又猛愣,又拙实,可又不算太浑的小伙子,问道:“李元霸,你找朕讲什么理?”“讲什么理呀?你知道我大哥、我二哥、我三哥是我爸爸的儿子,我也是我爸爸的儿子,为什么别人有官我没官?”“噢?为了这个,你来要管来啦!那好办,可是这么着,你有什么能耐呀?”“要问有什么能耐呀?我天生来就力大无穷。”杨广转脸问道:“唐王李渊。”“臣在。”“你这四子果真是力大无穷吗?”“哎呀,万岁要问,他就是有点笨力气,刀枪剑戟他都使着轻,多大的分量他都敢问,不错,的确是天生的膂力过人。”“噢,哈哈哈!李元霸,既是你膂力过人,朕加封你为猛勇大将军。”“哎,这猛勇大将军比我哥哥的官怎么样呀?”“你这是个大将军啊,比他们几个的官不小。”“谢谢老皇上。”李元霸跟着谢了恩,站起来,往左右观瞧,一边瞧,一边说:“嚯嚯嚯嚯嚯!这儿可比我们家热闹得多,怎么这么些人哪?”他一指这龙台的旁边:“我说你这个人戴这帽子怎么跟别人的帽子不一样啊?怎么这长翅后边还有钩啊?”他指的是宇文化及。宇文化及站在那里,正严厉色不理他。“我说这个老头儿,你姓什么呀?叫什么呀?”他指的是杨林。这杨林坐在龙墩上,也不理他。这阵杨广可就说了:“众爱卿们,李元霸乃是一个痴呆人,朕不跟他一般见识。他不论问到哪一位身上,哪一位要明白答复于他。”李元霸这么一听,说:“你们听明白了没有啊?老皇说了,我问到谁,谁就得告诉我说。”他又指宇文化及,说:“我说你姓什么叫什么呀?”“元霸呀,你要问我,我复姓宇文名化及。”“噢,我文你官居何职?”“你要问哪,我官居首相。”“噢,合算你是首相。”“我说这老头儿,你胡子全白了,你叫什么名字呀?”“你要问,我姓杨名林,字虎臣。”“你官居何爵呀?”“老夫官居太岁靠山王。”“这太岁是怎么回事情?”“只因当今的万岁是我侄儿,我是他的皇叔,故此加太岁两个字,我就等于太上皇一般。”“嚯嚯嚯嚯!你这老头儿真可以。我说这个老头儿,你姓什么呀?”他问的是罗艺。“你要问我,我姓罗名艺,字表彦超。”“你官居何职呀?”“我官居北平王之职。”“啊呀,我说你叫什么名字呀?”他指的是李密。“我姓李名密,字和臣。”“你是什么官呀?”“我官居蒲山公。”“噢,那就是了。”又这么一指:“这位是谁呀?”他指的是窦建德。窦建德说:“元霸呀,傻子,你连我都不认识啦?我是你舅舅。”元霸细一瞧:“哎呦,感情舅舅也在这儿哪!舅舅啊,我这儿给您磕头啦,我说您倒好啊?”“哎,傻小子别磕啦!我挺好啊!”“我舅妈好啊?”“你舅妈也挺好。”“怎么老没上我们家去呀?”“我公事在身,未能得闲,有些年没去了。”“舅舅啊,您害得给我买好吃的。”文武百官一听,这小子跑金殿认亲来了。“舅舅,您官到何职啊?”“我官居夏国公。”“嚯!舅舅您是夏国公啦。”这么说吧,他问来问去,问到哪位,那位都明白答复他。忽然,他这么一指:“哎,我说你叫什么名字?”他指的是宇文成都。宇文成都都说:“你要问哪,我复姓宇文名成都。”“噢,你这名字太绕嘴,我就管你叫都得啦!”大伙一听,嘿嘿,傻子玩儿省事的,管成都就叫都。“我说都啊,你官居何职呀?”“我乃京营节度使,领镇殿将军衔。”“噢,一人有两份差事,我说你这个可不错呀!”宇文成都胸前用金链子吊着一面钦赐天下第一名的金牌,这是他的脸面。李元霸用手一托这金牌,哗啷啷响:“我说都哇,你这牌子可好玩,给我戴两天,我玩够了再给你,怎么样?”“且慢,我说猛勇大将军,不管你要我什么,我都倾囊而赠,唯有这个你玩不得。”“这个我怎么玩不得呀?”“你听我说,我跟着先王打江山,赶了个后尾子,按我立下的汗马功劳,我应当官居一品,位列三台。”“噢,那怎么样哪?”“可叹我是头品官的功劳,七品官的岁数,因此,开皇天子才加封我为京营节度使,管带京师城郊,又给我挂了一个镇殿将军衔。就这样,先王还觉得赏不抵功。因为天下没人能敌得过我掌中凤翅金镋,这才赐给这面金牌,上有御笔题字,你来观看。这上头两个字是‘钦赐’,竖着这行字是‘天下横勇无敌,天宝将军第一名’,金牌背面这四个字是:‘天宝无敌’。这个金牌是先王亲自给我挂在脖项上的,因为这上面写着天下第一呢,我不能给你。”李元霸一听,心里就火了:“哈哈哈!我说都呀!你要不提天下第一呀,我不认字,糊里糊涂,这还好办一点;既然提到你是天下第一,我是非摘不可。”“今天你就摘不了走。”“喝!我非要摘,你硬说摘不了走,那么你给开条道,我怎么才能摘走它?”“这个,哎,李元霸呀,你打算摘走我这金牌可以,只要你的力气压过我宇文成都,这天下第一的牌子就归你所有。”“这可是你说的,好啦!”李元霸嗖嗖嗖嗖就跑出金殿去了。紧跟着李元霸就要和宇文成都比武较量,下回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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