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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秦元帅收服裴元庆 众反王参拜程咬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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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8秦元帅收服裴元庆 众反王参拜程咬金 (第2/3页)

你何必多口!”他全身披挂整齐,出帐篷上了马,来到阵前,正中一站,左右一边四个亲兵,准备迎敌。再说秦琼披挂整齐,带着二百人,也贯出了山口。魔国的兵一瞧,对面这队形实在可笑,就喊:“看见没有哇!裴元庆真是个人物啊!越打兵越多呀!”秦琼叫道:“儿郎们!你们压住了阵脚,待我出去会战于他!”说完一拱裆马就上来了。来到当场,说道:“裴三弟,请你近前答话!”裴元庆一瞧是秦琼出来了,见他头戴黄金打造虎头盔,身披索子连环黄金甲,掌中一对家传瓦面金装涧,一摆这个架子,心里头越发生气。呼喊一声:“儿郎们!我瞧见这匪首秦琼,气就不打一处来,你们瞧我的!”一摆双锤,这匹马就出来了。二人碰面,吁……扣镫站住。秦琼说:“裴三弟请了!”“啊!匪首秦琼,我且问你,你今天干什么来了?”“裴三弟,你不要出口伤人。我受你父亲之托,今夭出来要跟三弟你分上下,论高低!请你上前撒马一战!”元庆听到这儿,叭!一踹镫马冲上来,举起双锤,就奔秦琼头顶砸来了。此时秦琼早有准备,心想你不要以为你这锤没人能挂出去,我就要挂给你着,免得你再说大话。他不容双锤落下来,把双锏冲天举起来,运足气力对准两个锤柄,往左右一分,当的一声,把双锤挂了出去。跟着这双锏后手变先手,双龙探海奔对方面门扎来了。裴元庆裹里手镫,用双锤挂双锏。秦琼不容他挂上,双锏又回来了。两个人打了三四个回合。裴元庆是干生气,他心里说:我这锤要是能沾上他这锏,就得让他这锏撤手,想不到他这样手疾,就是挂不上。这时就听南边魔国的兵喊:“秦元帅.您得多留神哪!裴三儿这锤实在可以呀!……”秦琼把马从东边圈回来面朝西,裴元庆把马从西边圈回来面朝东。裴元庆心想:这回我要用尽命三锤赢他,让他锏折、人死、马塌架!想到这儿就喊:“秦琼!只这一回合,我就要你的残喘性命!”秦琼说:“哎呀,三弟,你别跟我拼命啊!我还对付着多活会儿呢!”说罢拨转马头往东就跑。裴元庆紧催蹄血玉狮子往下追,口中喊道:“匪首秦琼,今天你跑得了吗?你往哪里走!”这两匹马一前一后,奔走如飞。裴元庆以为他这蹄血玉狮子定能追得上,可是头里秦琼这黄膘马别瞧口老点儿,还真跑一气。两匹马老相隔这么十几丈远,就是追不上。迫来追去,对面有个山口,秦琼催马就进去了,裴元庆也催马跟进去了。进山口以后,往左边一弯,又往右边一弯。裴元庆一看正东是一个一里多长的夹沟,南北是山。他顺着夹沟往东追。秦琼刚刚出了沟东口,就听南北两山上人声呐喊:“裴三儿啊,东山口我们已然叉了,你出不去了!”就听正东方呼隆隆隆……一通鼓响,冲出一股伏兵,都是灰布的裤褂,戴罗帽绿号坎。为首有一员战将,身披鹦哥绿的盔铠,身后一杆坐纛旗,上绣“大魔国五虎上将第一名”。白月光里斗大一个“单”字。小灵官单雄信摆着熟锏槊,呲着红髯,喊道:“裴三儿呀,山口已叉,你是出不去了。你再往前走,儿郎们,开弓放箭,把小子给我穿唆!”裴元庆一听,哎呀,敢情秦琼是把我诱到这里,万没想到这东方甲乙木早有准备。我赶紧拨掉马头,原路而回。他拨马又往西来,快到山环这儿了,就听正西方鼓声隆隆,又是一股伏兵跃起,兵丁们俱都是青布裤褂,头戴罗帽,身穿白缎子号坎。为首有员战将,身披亮银盔铠,胯下马,掌中一条素缨枪,后边自缎子坐纛旗上绣着“大魔国五虎上将第四名”,白月光里边斗大一个“王”字。来者正是勇三郎王伯当。就听兵丁们呐喊:“裴元庆啊!你进来容易出去难,你走不了啦!再往前走开弓射箭了!”裴元庆一想:啊!我这个当上得不小哇!这分明是就地剜坑等虎豹,安排香饵钓金鳌。哎,西方庚辛金我是走不了啦,我再闯一闯比方壬癸水试试!他催马就要上北山坡,刚到山根底下,就听北边山上呼隆隆隆……一通鼓响,兵丁们全都拥上来了。这支伏兵罗帽、号坎全是黑缎子做的,正中为首有员战将,身披青锏盔铠,胯下马,掌中一杆五股烈焰托天叉,背后一杆坐纛旗,黑缎子上绣大红字“大魔国五虎上将第三名”,白月光里斗大一个“尤”字。这正是铁面判官尤俊达。他在山上高喊:“我说三儿啊!今儿你还走得了!”兵丁们也喊:“裴元庆,今儿你就别走啦!”裴元庆啊了一声,拨掉马头面朝南,心想:我已然闯了三面了,不问可知,南方丙丁火我也走不了。刚要上前,就听南山坡,呼隆隆隆……鼓响连声,兵丁们全都翻上来了。个个穿的是灰布裤褂,罗帽、号坎是大红的。为首有员战将,全身披挂,胯下一匹红马,掌中一口锯齿飞镰大砍刀。背后一杆红缎子坐纛旗,上绣“大魔国五虎上将第二名”,白月光里斗大一个“王”字。来者正是大刀王君可。兵丁们大喊:“裴元庆啊!你跑不了啦!今儿你算倒了霉啦!”四面八方俱是敌兵拦挡,这条夹沟的前后左右都冲不出去,急得这匹蹄血玉狮子唏溜溜一声吼叫。裴元庆在马哏儿哏儿一阵冷笑,他冲南山上喊:“瓦岗山人等听真,虽说你们设下埋伏把我圈住了,这就算把挽降伏了吗?我要匪首秦琼前来见我,我要跟他分上下,论高低!”如果没有人敢跟我见仗交锋,你们算得了什么英雄?俱都是些畏刀避箭、怕死贪生的狗熊!”此时就听山上兵丁们喊:“裴元庆你先别骂街,你往西南观看,我家秦元帅来了!”裴元庆掉马头面朝西南,就瞧山上队伍一闪,秦功带着百十来人冲了出来。兵丁们个个都是黄号坎,黄罗帽,秦琼的金盔金甲也是黄的。秦琼占了一个中央戎己土。到了山下,兵丁们一字排开。秦琼来到裴元庆面前,吁……扣镫勒马站住。裴元庆说:“秦琼,你设摆这阵法把我圈注,这能算你赢了我吗?你们这算得了什么英雄呢!”秦琼微微一笑:“裴三弟呀,我秦琼做到了忠孝仁义,可称得起天下第一的大英雄!”“啊!你这个响马头子还谈什么忠孝仁义,充什么英雄呢?你是怎么个天下第一的英淮,说给我听听。”“要说忠,我秦琼叛反大隋朝,反的是无道昏君杨广。杨广登基之后,从天下各处凑了好几百万人建东都洛阳,筑显仁宫,修西苑,挖长堑,开河渠。各地百姓瞪眼连饭都吃不上,还要给昏君杨广去做活去。还不要说扬弑父鸩兄,欺娘戏妹和遍选天下美女种种罪恶。大魔国讨伐无道昏君,救黎民出水火,为国为民赤胆忠心,这还不占个‘忠’字吗!”“你那孝呢?”“就为我秦琼孝敬娘亲,山东朋友们都称我做“赛专诸,,这是不是也能占一个孝字?”“哼!你说这仁呢了?”“我们瓦岗山弟兄都是仁人志士,就拿程咬金来说,他劫皇扛不是为个人发财,而是供反隋之用,浑身清白,没有私心,就称得起这仁字。”“那这义字呢?”“我们弟兄俱都是侠心义胆,嫉恶如仇!”“就算你能说,你胜不了我裴元庆,耍弄诡计把我圈上,这算什么英雄!”“哈哈,三弟呀,我太英雄了。我受你爹妈之托来收你归降。要不冲你爹爹,我们大魔国焉能要你这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啊”我怎么不忠了?”“昏君无道,天下百姓处在水深火热之中,你不懂得为天下百姓着想,你就是不忠!”“啊,我怎么不孝?,“你爹爹顺天应人叛反隋朝,你不听父言就是不孝!”“我怎么不仁?”你俩哥哥去隋营见你父亲,你瞪眼要打死亲哥哥,这算仁吗!”“啊!我怎么不义?,“你不懂得为天下百姓伸张正义,净闹些个人意气,就是不义。你总把自己瞧得多高多大,还告诉你说,要不是受你父母之托,今天找也不费这么大的劲劝说于你,打算赢你易如反掌!”“啊?你只要把我打下马来我就归降!”“裴元庆,我早猜破了你的心思,要是我把你打下了马,双锤撒了手,你羞愧难当拔剑自刎,这又该怎么办?”“秦琼,你休要胡言乱语,哪能有这等事!”“不行,你先把宝剑摘下来,扔在就地,咱们再打了”“哎,这算得什么?”裴元庆把左手锤夹在右肋下,伸手摘剑别子,啪!把宝封扔在就地。秦琼说:“来人哪,把宝剑捡走!”裴元庆说:“这成了吧?”他心里说:我非要你的命不可!万一你真给我打下马来,我也不能让你们这帮响马称心如意,虽说宝剑摘了,我不会摔死在大山石上吗!这时候,只听秦琼哈哈一笑。“休走,看锏!”秦琼抡双锏往下就砸。裴元庆单锤斜着一挂。秦琼往目一抽锏,锤挂空了,这锏奔对方中脐扎来了。裴元庆掰镫一挂,锏己然抽回,锤又挂空了。二马冲锋过去,两人打在了一处。山上兵丁呐喊助威:“看见没有哇?秦元帅打得好啊!就看这裴三儿怎么栽跟头啦!”裴元庆心说:只要我这锤沾在你锏上,就让你锏飞人死。秦琼也明白裴元庆的心思,他是手疾,沾、绵、粘、闪,施展出各样的锏法,可都用的是虚晃的招数。既要不伤裴元庆,又不能让他的锤挂上锏。所有山上众人全看愣了。打来打去,没分胜败。裴元庆心中寻思:这锏法厉害呀!要不是我爹爹托付于他,他哪一招儿锏落在我身上,也是难得活命。两人耐战了足有二十多个回合。秦琼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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