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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入裴府两将军作戏 闹山寨魔国主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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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7入裴府两将军作戏 闹山寨魔国主娶亲 (第2/3页)

。唰!大刀奔王君可的头顶劈了下来。王君可翻脸瞧刀,左手抠着铁过梁,右手举手中刀,攥着中心杆,把刀头横着,单手接他这刀,就听仓啷一声响。王君可刀一歪,张义这刀被泄了劲,落了空,唰!就下来了。后手变先手:“走!”双手一摇刀,奔张义的左边脖劲来了。张义赶紧抽刀,立起来,往外一挂,就把王君可的刀给绷回去了。这时王君可微裹里手镫,马抢上风头,在二马过蹬的时候,左手往出推刀纂,往后一仰身,刀一转环,献刀头。这手刀叫末秋刀,拦腰斩,要的是这快劲儿!张义再想回身就晚了。正在他后腰上,喀嚓噗!红光迸现,献血前撺,大刀张义腰断两截。喽兵齐喊:“一齐上啊!……”张义带的这五十个兵扭头往回就跑。“快跑哇!……”王伯当、谢映登同众家眷一起也往东北跑下去了。跑着跑着,裴元龙问谢科、谢登:“咱们这么走是不是绕远了?应当往东南去,怎么往东北下来啦?”谢映登说:“大公子,您绕住啦,那东南过得去吗?连总兵张义都腰断两截了!虽说绕点儿远,咱们走着不踏实吗?”元龙、元虎一想:也对!咱们就绕着这大弓背吧!正往前走,大道右边,东南上又有一座高山。要到山头里了,就听半山坡松林里头当啷啷一棒锣响,由山上下来二百多喽兵。为首有一位大王,身高顶丈,绿脸膛,全身披挂,胯下马掌中一条熟铜钉钉狼牙槊。书中暗表,来着正是小灵官单雄信。就听他喊道:“留下买路金银,放尔等过去!”后头轿子走不了了。裴元龙、裴元虎登时又吃了一惊,说:“谢科、谢登,这儿也有山大王,怎么办?”王伯当说:“咳!这有什么!我们哥儿俩要是没能耐,老帅爷也不敢派我们来。待我出去捉拿响马,拿枪把他挑了!”王伯当端枪,马就贯出去了。二人碰面,王伯当说:“好贼呀,好贼,你敢劫官府的家眷,你好大胆呀!”单雄信心说:合算我是贼,你是干什么的?他哈哈一笑:“我这个当山大王的,是专劫官府的家眷!不用废话,你既有枪,撒马来战!”王伯当说:“好,休走,看枪!”单雄信合槊一挂,当的一声,把枪碰掉了。摇槊一扫,王伯当呱唧落马了。单雄信说:“捆!”有喽兵过来捆好,连枪带马都掠过去了。元龙、元虎一瞧,说:“哎呦!你们哥儿们就这本事!”谢映登说:“哎,我哥哥能耐差点儿,瞧我的!”他抬腿摘枪,假装疯魔地跑出来说:“好你个山大王,你把我哥哥擒过去,我能跟你完得了吗!看枪!”单雄信右手拿着槊,左胳膊扎煞着,见枪扎来,叭!这么一闪身,左手抓住了枪杆,右手的槊往枪杆上一砸。“撒手!”谢映登说:“我给你了,我不要了。”单雄信往里一进槊,谢映登打马上也掉下来了。单雄信说:“儿郎们,上!追!”车辆驮子再想往回跑就不行了。裴元龙、裴元虎登时都愣在马上了。有喽兵奔他俩来,到跟前一捅大腿:“你们还不下来呢!”这两个人全都让喽兵拽下来捆上了。单雄信说:“来呀,押他们回山!”喽兵们轰着车辆驮子、骡驮轿往前走,可是没回东南角上这座山,却往北走下去了。也就是半天的道,看看日落,已然来到瓦岗山的南山口。到了山上,暗中把押着王伯当、谢映登、元龙、元虎的车子跟老太太、小姐的骡驮轿就分开了。骡驮轿来到山上平川地,又往北走。就见有一个当差的来到老夫人轿前。老太太正纳闷哪,半道上怎么这些个山大王?这是来到哪儿啦?翠云小姐也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心里头挺害怕。当差的问轿夫:“哪乘轿子是配老夫人的?”有人一指:“这乘轿就是。”老夫人隔着纱帘正瞧,一听称裴老夫人,这才把纱帘撩开,问:“你是干什么的?”当差的跟着就跪下了:“老夫人在上,我向您大礼参拜!”“别磕头,请起请起,这是怎么回事?”“老夫人,我跟您说,裴仁基老元帅已然归降我们大魔国了。这儿就是瓦岗山。现有老帅爷的亲笔书信,知道您不认字,老帅爷说让小姐看一看。”老夫人说:“后头这乘轿里就是我的女儿。姑娘!这儿有你爸爸的亲笔信,你看看吧!”姑娘说:“哎。”小姐挑纱帘,当差的到后头,把信递于轿内。姑娘一看,不错:是我爸爸的亲笔信。便对他娘说:“妈呀,是我爸爸的亲笔信,我把这大概意思给您念念。只因隋朝昏君无道,赃官枉法,我三弟一怒之下打死了大帅张大宾,我爸爸已然投降大魔国了。明着命谢科、谢登接咱们回龙虎庄,其实是接咱们到大魔国来。这是恐怕走漏了风声,咱们有性命危险。您明白了吧?”“噢,敢情是这么回事呀!这我才明白。”当差的说道:“老夫人,我家元帅正在南门外摆队相迎呢!皇太后、各位老夫人都迎接您来了。”老夫人说:“干嘛还接呀?实不敢当!”这些赶骡驮轿的也全明白了:敢情我们来到大魔国了。当差的说:“赶紧走吧!”一行人往前走,快到南门了,听见城里鼓声隆隆,人声呐喊:“迎接老夫人哪!……”姑娘掀开纱帘往外看,就瞧城里连兵带将贯出一队人马。元帅秦琼、军师徐茂功、丞相魏征都出来了。来到轿前,秦琼众弟兄下马,齐声说:“参见裴老夫人。”说着各报各的名,上前行礼。老夫人一瞧,说道:“哎呀,诸位将军免礼。连秦元帅都来行礼,我实在担不起,我这儿还礼了!”在轿内来了个万福。秦琼往城门洞一指:“请您观看。”就瞧每个竹藤椅穿两个轿杆,四个人一抬,这在当地叫爬山虎,在四川叫滑竿,来了有十来乘。秦琼说:“这就是我的老母和各位老夫人,最后还有皇太后,都一块儿接您来了。”老夫人说:“哎呀,我实在是担当不起呀!”这时候,爬山虎已然落地。秦琼说:“把骡驮轿也落下来吧。”秦琼给大家引见之后,说:“来人哪!这儿有四乘空爬山虎,请裴老夫人同小姐、少夫人一齐上爬山虎,别坐轿了。”

    书要简短,大伙儿把裴老夫人等接进城里。这老夫人想:嗬!敢情爬山虎颤颤悠悠,软软乎乎,比骡驮轿舒服多了。进城一看,做买做卖,人来人往。没想到大魔国这么热闹啊!一直到帅府后院,彼此见礼完毕,大家落坐,有人献茶、摆点心。裴老夫人一瞧,这些夫人们所穿戴的,这大客厅里头的摆设、字画、茶具等等,都透着讲究。心想:我还以为我什么都见过,就拿这大魔国的点心来说,我都叫不出名来,跟大隋朝的点心不一样啊!不单老夫人,连小姐、儿妇们都看花了眼了,甚至连怎么说话都不会了。秦母说:“您们一路劳乏,先吃块饽饽压一压,喝点儿水,待会儿咱们再用饭。”裴老夫人说:“既是我家老爷跟我三儿子归降贵国,请您把他们爷儿俩叫来,我们全家见一见。”秦母说:“您别忙,跟您说,是这么回事。您家老爷虽说已然归降我国了,可是还没上山哪!”老太太一听就一愣:“啊?我合算先来了!怎么还没上山哪?”“您不要着急,我话还没说完哪!裴老元帅带兵十万,不出一个月,朝廷还要有一批粮饷发到大营;上山晚一点儿,就为诓大隋朝的这批军饷。这意思您明白了吧?”“噢!敢情是这么回事。”诸位老太太们全绷着脸也不敢乐。正说着秦琼进来了,又把刚才他母亲说的那番话仔细地描了一遍,就为安抚这娘儿几个,让他们别多疑。裴老夫人问:“我大儿元龙、二儿元虎哪儿去了?”秦琼说:“半路劫您,也是我们魔国所为。现在元龙、元虎去大隋营见裴老帅爷去了。”“噢,那就是了。半道上还真把我吓坏了,闹了半天是咱们国里扮的。”“老夫人您想,如果不假扮,明锣响鼓,打着瓦岗山旗号接您,万一走漏风声,您就来不到这儿了。”“可不是嘛!”秦琼告辞走了,老太太们又说了会子话,盘桓了一阵子,天可就要黑了。屋里头桌灯全点着了,有人调开桌椅,将酒宴摆上。大伙儿让老夫人上坐,老夫人不肯,说:“这儿有皇太后呢!”皇太后说:“今天把我这皇太后和所有老夫人全抛开,该着咱们老姐妹有缘分,还是您上坐。”大家连推带拉,裴老夫人才坐下。大家都落了坐,开始上菜,一边喝着,一边吃着,一边聊着。秦母说:“您这女儿长得多俊哪!要说是天女下凡,都得有人信!姑娘今年多大啦?”裴夫人说:“不瞒您说,二十有四了。”“噢!您给找好了女婿了吗?”“咳!这个事得冤我们老俩。在二十以里,就有求聘的。因为我这女人是头大的,我们老俩又娇她一点儿,就老舍不得撒手。压来压去,一过二十,就不好再找人家了,把她这终身大事给耽误了。”秦母说:“那怎么算是耽误了呢?”“您想,都二十四了,又得门当户对,再择配初婚是很不容易,再大点儿就得给续婚的了。”邱老夫人说:“呦,别给续弦的呀!现在我国的万岁尚未婚配,我们这儿正缺一个正宫娘娘,是不是咱们大伙儿为媒,让小姐做娘娘得了。”裴老夫人说:“哎呀,诸位姐姐妹妹们,这可不成。我丈夫不过是个总兵,总兵的女儿做娘娘,门不当,户不对。再说我这女儿也没见过大世面,不衬!”诸位老太太们心里说:你这女儿不衬,你还不知道我们这卖私盐的皇上是什么模样呢!邱老夫人接着说:“我国万岁叛反大隋,当了混世魔王,这是该着的啊!这不是当着皇太后吗,他的丈夫是南陈长春关的总兵,您的丈夫是上马关总兵,总兵的女儿嫁给总兵的儿子,这就叫门当户对!将来推翻大隋朝,您的女儿就是天下的国母哇!这门亲您做了吧!您要不答应,那就是不赏我们众姐妹的脸啦!”秦母一指皇太后说:“既是这么着,你们老姐儿俩换了酒盅,这桩婚事就算定下来了。”这儿说着,裴翠云小姐在旁边低头不语。这老姐儿俩一换酒盅,裴老夫人就算是应允了这门亲事。刚换过酒盅,徐茂功进来了。他笑着说:“我特为来见见裴老夫人。”秦母说:“这就是我国的军师,姓徐名茂功,人称南阳秀士。”接着就把刚才两下定婚的事一说,请徐茂功给算婚。徐茂功问了两方的生辰八字,假装疯魔地坐在那里,掐着手指,嘴里念念叨叨,过了一会儿,说道:“哎呀!启禀二位老夫人,你们大喜呀大喜!真可谓天作之合,还是个上等婚,大吉大利!”在座的老太太没有一位不高兴的。徐茂功又说:“可有一节,就在今天晚上成亲合适,什么都没有妨碍,要过了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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