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逢奇僧名将入空门 坑贤王奸相施诡计 (第3/3页)
什么没把你挑了?你明白不明白其中奥秘?”定彦平哈哈一笑:“师兄,我太明白了,他若给我扎死,第一他爸爸这关不好过,第二他就学不到我这双尖枪了。”老和尚一挑大指说:“哎呀,你算说对了。罗成是我的徒儿,他倒是挺恭维我,拿我当个老师。我只教他一手闭气功,其他一些绝技一概没传。为什么?因为我看罗成这人,多少占几个字:阴、险、毒、辣、狠,今天我跟贤弟说的这是心里话。”定彦平说:“师兄,您还提呢!他把我留到这儿,老是磨烦要学双枪。挤对我没办法了,只教给他一手走马流星锤。咱哥儿俩不说到这儿了吗,什么君臣、父子之情,我算把世上什么都看透了,我情愿做为佛祖的门徒,请师哥您拉我进佛门,做您一个师弟吧!您给我找一个庙,哪怕小庙呢,我口念‘阿弥陀佛’了。我二次出世到长蛇阵就是一个大错,不能再有第二个错了。请师哥拉帮拉帮我吧!”这位老和尚一听定彦平说出这话,哈哈大笑,说:“定贤弟,我就拉你做为我一个师弟吧!”说罢吩咐徒弟们把前院大殿打扫干净。大殿中间供的是如来佛祖,两边是十八尊罗汉,小和尚们点燃了蜡烛,上上香,敲磬的敲磬,撞钟的撞钟。老和尚把定彦平领到大殿,跪倒口念:“阿弥陀佛!佛祖在上,今弟子禀明佛祖,只因定彦平老将军看到昏君无道,有意悔过前非,入咱佛门为徒。”说完了磕了三个头,平身起来,说道:“贤弟呀,你拜佛吧!向佛祖说明你的誓愿。”“谨遵师哥之命。”定彦平双膝跪倒,双掌一合,打问讯说道:“佛祖在上,我定彦平为解今日之罪,结来世之缘,自今日起,誓做佛祖的门徒。暮鼓晨钟,警醒世间名利客;经声佛号,唤回苦海梦迷人。如我口不应心,必遭诛报!”老和尚一听,哈哈大笑,口念“阿弥陀佛”,对定彦平说:“师弟呀,佛门中有这么句话:有福方登三宝地,无缘难进大乘门,师弟请起吧!”定彦平起来,二次又给老和尚跪倒,说:“师哥呀,今天是大喜的日子,我给师哥见礼啦!”老和尚说:“我的法号唤作‘自安’和尚,人们素称我为‘游龙僧’。今天我赐你个法号叫‘自然’和尚,称你为‘云龙僧’吧。”“多些师兄。”磕头谢过,老和尚搀起。老和尚吩咐众人回到禅堂,定彦平说:“师哥呀,您给我想个主意,我得赶紧走。这些日子罗成没来,他要来了,我可就走不了啦。”老和尚想了想,说:“还真有座没人管的空庙,就在虎牢关正西二十多里地,那儿有座山叫百花山,山上这座庙叫‘三教寺’,是这报国寺的下院。只因这山上狼虫虎豹太多,没有点儿来历的,这庙住不了。如果师弟愿意去,你可以把周围的庙墙加高,再整修一番。”定彦平一听,高兴地说:“我把我的家财完全折卖,重整三教寺。到那儿我成了庙主,可是一个徒弟没有。我想从这儿带走十名徒弟,帮助我办理诸事,师哥您看怎么样?”“好,就这么办吧。”书要简短,定彦平挑了十名文武全才的和尚。自安和尚办了一套衣钵、戒牒,取出三教寺契文,交给了定彦平。定彦平带着徒弟走了。临走之时,对师哥说:“如果罗成来了,您就把我出家之事对他说明。”过了两天,罗成真来了。罗成这些日子为什么没到庙里来呢?只因瓦口关突厥犯界,他奉父命办理边关的事情去了。用了二十多天,把边关事情办完,他回来交令。第二天忽然想起义父定彦平,赶紧来到庙中,见到自安和尚,行礼完毕,师徒坐下述话。他问起他的义父定彦平,老和尚一笑,就把定彦平出家为僧到百花山三教寺的事情一说。罗成心说:真可以呀,合算我这干爹给我涮了!又闲谈几句,悻悻地回府。这事按下不表。返回头来再说老杨林率领残兵败将由被打垮的长蛇阵东北方败出去,逃出百里之外,这才查点人马,万没想到十万大军,只剩了四五百人,连个粮食粒都没有了。他传命令扎下浮营,派人跟本地县衙筹粮。又命人替他把此次长蛇阵失败经过写成折本火速送京。折本上写明:杨林请求京师再派大军,还要二打瓦岗,不灭魔国绝不罢休。流星报马带着折本奔京师去了。单说那日早朝,昏君杨广接到折本展开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哎呀,丞相你来看。”宇文化及接过折本观瞧,心说:这帮响马真可以,连靠山王杨林都连遭败北。就说:“万岁,王爷请派二路援军,您要赶紧定夺。如不消灭魔国,大隋朝有三摇四晃之忧。”正说这儿,又送上来一个告急的折本,杨广看罢,又是一惊。原来是山东登州的折本,上奏高丽国犯界,在沿海一带,已然抢了两州五县。杨广命黄门官将两个急折本高声朗读,让全朝文武周知。宇文化及说:“既是登州告急,外患事大,请圣上传旨命靠山王老王爷带他手下人马火速返回登州。”杨广说:“丞相所言者是,可这内患怎么办呢?”“依臣愚见,昌平王邱瑞这位老将军精通站策,足智多谋,可命他带领人马五万,战将百员,二次攻打瓦岗山,定能旗开得胜,马到成功。”邱瑞在旁边一听,心说:宇文化及好贼子,你对我素有挟嫌之心,让我以弱碰强,阵前送命,你这是成心阴我呀!前文书‘南阳关’表过,昌平王邱瑞明侍杨广,暗保忠良,与宇文化及是冰火不同炉。宇文化及的三儿子宇文成惠强抢民女。七杰大闹花灯,劈死宇文成惠,藏匿在昌平王府,宇文成都搜府不得。宇文化及明知邱瑞放走响马,可又抓不到证据。有一次,他和邱瑞在朝房为了些许事儿争吵得不可开交,被文武大臣劝住。宇文化及暗暗怀恨在心。今日之事,就是他的借刀杀人之计。杨广闻听丞相保举邱瑞,忙说:“昌平王何在?”邱瑞越班跪倒:“臣在。”“既是丞相保举,朕命你三日之后起兵,请老将军为国为民,尽点儿忠心吧!”邱瑞想,我这么大年岁了,还得挂帅打瓦岗,不行,我得带一个好臂膀去。宇文化及不是阴我吗,我也得还他一下子。想到这儿,说道:“臣启万岁,既是命我带兵打瓦岗,我保举一个人----长安城四门总镇韩琪,那是我的得意门生,举荐他做为正印先锋官。”杨广点头:“就依卿所荐吧。”“且慢,我还要选一位副先锋。听说丞相之子宇文成祥本领出众,我保他做为副先锋。”杨广说:“就便如此。老将军挂帅,我祝你一举扫平瓦岗贼寇。”他又命人传下一道旨意,调靠山王速解登州外患,到此散朝。杨林接到圣旨,赶赴登州不提。再表昌平王邱瑞,他回转王府,来到后厅。王爷夫人宁氏瞧他丈夫满脸不高兴,上前问道:“王爷,您又跟丞相怄气了吧?”“唉,夫人,你我坐下讲话。”邱瑞把今天早朝之事说了一遍,接着说:“这都是你的好亲戚!”“碍我亲戚什么事?”“大魔国元帅亲戚不是你外甥吗!他要不造反,今天我能挂帅吗!”“噢,这么回事呀!这是咱们这儿说,我这外甥亲戚造反造得对!现在这昏君杨广杀死亲爸爸,罪恶滔天,你还保他干什么!倒不如借你挂帅这个机会,把要紧的归置归置带走,连儿子带儿媳妇,一块儿上瓦岗完了。”说到这儿,邱瑞吓得颜色变更,站起来一悟夫人的嘴:“别说了!这要走漏了风声,咱们全家就完了。你准知道瓦岗山能成大器吗?我这岁数了,能活几年,还得为儿孙着想啊!此次打瓦岗该怎么办还得怎么办。”“得,不是我说话你不听吗!有这么句话:斑鸠落到芭蕉树,芭蕉树倒斑鸠飞。早晚这树叶儿也得落在树底下。这王府我也住腻了,你前脚走,后脚我就带儿子、儿媳妇回咱们原籍昌平州了。”“那我就不管了,我起我的兵,我挂我的帅。”老夫妻俩正在争吵,忽听加人禀报:门口有相符的人送来请贴,丞相要请王爷过府饮宴。要知宇文化及为何宴请昌平王,且听下回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