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程咬金丑扮花刀帅 单雄信力战靠山王 (第2/3页)
爹爹前往。”“哼!不必啦!就你们这个能耐,没有多大用处!也不过彩上飞金——是个配搭,你们就在潼关等候我吧。”众太保连连答应,心说:不让我们去,我们更求之不得哪!杨林出府上马,大家伙送出关外,全军大队人马直奔金堤关走下来了。无非是晓行夜宿,饥餐渴饮,这一日来到金堤关的正北,安营下寨,支帐篷,扯辕门,立木栅,插鹿砦,单等与英雄会会战。再说金堤关的守城兵丁,一见隋朝的人马来到,顿时就把城门关了,急速到聚义厅报告,正赶上大家伙在此商议事情。徐茂功吩咐要小心防守,然后对大家伙说:“众位,咱们这一计未能成功。没想到杨林他来到金堤,咱们应当怎么办?”话未说完,单雄信、齐彪、李豹、屈突星、屈突盖许多人答言,这个也不服,那个也要斗一斗杨林。徐茂功一听有不少告奋勇的,很是高兴,惟独秦琼皱眉叹气,说:“诸位兄弟们且慢,先别着急,听我说一说。我秦琼非是自夸,敢说家传的锏法没有服过谁。可就是这杨林我打不了!常言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你们大家伙也得酌量酌量,看看自己的军刃、武艺,要是不容易胜他就不必出去。老儿杨林人称他威名震华夷,据我想,我等都不是他的对手!”大伙说:“二哥,照您一说,莫不成咱们非献出金堤关不可吗?”秦琼说:“也不能那么说。我想是逢强智取的对。再想其它退敌之计,可不要莽撞。”这时候在一旁恼怒了小灵官单雄信,站起来哗楞楞甲叶乱响,左手往上一捋他这红压耳毫毛,右手一撕鼻孔出来这一绺红扎,嗓音如雷,说道:“二哥,你休要长他人威风,灭自家锐气!明天我要会战老儿杨林,让他尝尝我这条熟铜钉钉狼牙槊的厉害!”跟着,铁面判官尤俊达也站起来啦,说:“单五哥,不要说你不服他,还有我这条五股烈焰托天叉,也得跟他较最较量!”秦琼说:“二位兄弟,不要意气用事,你俩不是他的对手。”单雄信说:“二哥,这决不能够!我问你,老儿杨林他多大年纪?”“他已年过花甲。”“着哇,兄弟我哪?”“啊,五弟你正在壮年。”“这不就结了吗!常言说:这英雄出于少壮!据我想,就凭我这两膀子膂力,用槊砸他,也把他砸个三摇四晃,也不能叫老儿杨林在这里逞威!”秦琼知道单雄信平生有点任性,也就不能再拦他啦。就说:“五弟,既然如此,明天上阵,你要多加小心!”“不劳二哥嘱咐,我自有赢他之法。”“尤贤弟,你怎么样啊?”“二哥,我不能退后,还跟单五哥说,明天我先出去,如我赢不了他.再瞧五哥你的。”到了这时,秦琼也不好再拦啦。徐茂功又问:“诸位,还有谁告奋勇打杨林?快说。”众人一听,都不言语。徐茂功说:“咳,程四弟,今天您这神斧将怎么不言语呀!”程咬金说:“今儿个呀,我忍着点吧!”“当初你劫皇杠的时候,不是要斗杨林吗!现在杨林来啦,您怎么倒忍着啦?”“唉,当初我是瞎摸海,我不知道杨林使双棒,因为我的大斧向例不打双手军刃,他要是长杆的,就我这五手绝招,任凭是谁,也得把他给掏喽。双手军刃我不打。”徐茂功说:“啊,怪不得他这儿忍着哪,敢情是这么回事呀!”单雄信哈哈大笑,说:“四哥,没想到你也了!不管老杨林多厉害,自有我的熟铜槊对付他,四哥你好儿吧!”老程说:“那就瞧五弟你的吧!”到了第二天清早,大家用完战饭,传出命令,点炮亮队,众位英雄全身披挂,出府上马,率领着马步大队直奔北门而来。这时隋营的老杨林率领马步队,早就亮开了大队,对着金提关叫阵。就见对过城门大开,人马往出一撞,鼓声咚咚,越过了吊桥,二龙出水,一字排开。两军阵式列圆,老杨林在马上往正南观看,中间为首的有秦琼和两位道士,再往左右看,众英雄不下好几十位,个顶个都是威风凛凛,杀气腾腾,不由得心中后悔,暗说:这般人哪里是响马的样子!分明是我的劲敌!早知道,我把十二家太保也带来,那怕是给我助助威呢,也衬着好看点。可又一想:哎,别看他人多,谁能经得住我这囚龙双捧!想到此处就说:“儿郎们,给我压住了阵脚,待本爵出阵,擂鼓。”杨林把话说完,催马前撞,鼓声咚咚,喊声大震。英雄会众人一看老杨林,只见他跳下马平顶身高顶丈,虎背熊腰,身体魁伟。头戴一顶闹龙垂头紫金冠,身披黄金打造的掩心甲,内衬一件紫缎征袍,胸前护心镜冰盘大小,亮如秋水,五股丝绳拧成的袢甲绦,狮蛮带煞腰,左别弓,右别箭,肋下佩宝剑,绿鲨鱼皮鞘,金吞口,银饰件,杏黄色的挽手,剑柄上飘洒着红丝灯笼穗。护裆鱼褟尾,三叠倒挂吞天兽,兽口含银环,横搭在铁过梁后。左右战裙,掐金边,走银线,裆护膝,遮马面。大红中衣,足下的虎头靴,牢踏在紫金镫内。背后是八杆护背旗,紫缎子镶心,上绣金龙,走的是青火焰儿,相衬八条白缎子飘带,上头锁着青云龙,银葫芦罩顶,蓝穗子底垂,八杆护背旗横遮背后,扇面相似。再往脸上观看,面如赤炭吹灰,两道重眉,直插入鬓,一双彪眼,皂白分明。鼻直口阔,大耳相衬,颏下满部白髯胸前飘洒,根根见肉,根根透风。头上双插雉尾,肩挂一对狐裘搭甩。胯下一匹宝马,名叫山后雪,头至尾有丈四长,蹄至背有九尺七高,大蹄碗,螳螂膀,吊肚儿,竹扦子耳朵,仰着门鬃、脖鬃、尾鬃,是头尾乱扎。鞍、韂、秋、嚼,一切满新。三道肚带煞腰,左右相衬紫金铃。这匹马四蹄蹬开,类如闪电一般。再看手中是一双水火囚龙棒,只见这对棒,棒头上有一个龙头,头顶上按着两只犄角,靠棒尾是鱼尾三岔儿。他这一对双棒,能降九种军刃,讲的是:支、别、拿、压、顶、搅。再加上杨林的膂力过人,自从出世以来,就不懂得什么叫败仗。背后的座纛旗,金葫芦覃顶,黄云缎子镶心,周围镶着蓝缎色火焰。下边是细走灯笼穗,上头横着绣的五个大字:“太岁靠山王”,心儿里一个白月光,里面绣着斗大的一个“杨”字。座纛旗的左右,一边相衬着两杆标旗,上面是银标头,黄心,紫火焰儿,绣着黑字。在这四杆标旗上写得明白,是:“自幼长得胜,到老不失机,双棒无敌手,威名震华夷。”众人一看,实有大将的威风。就见老杨林来到阵前,左腿一抬,右腿一顶马前髈,啪啦啦一打弯儿,抖丹田一声喝喊:“秦琼,你出来,我跟你有说的。”徐茂功回头就对秦琼说:“二哥,这老小子叫您出去,看他这个意思,还要跟您商量商量哪!”秦琼说:“活该!他叫他的,我是不出去了。”杨林的意思,把秦琼叫出来,是要借着秦琼的面子,把这帮人招安。喊了半天,秦琼不出来,气得他说:“秦琼,你既不敢出来,哪一个出来与我一战?”徐茂功就对单雄信、尤俊达说:“二位贤弟,你们既是不服,老杨林正在叫阵,还不出去,等到何时?”尤俊达说:“五哥,先看我的!”单雄信说:“好啦,你不成我顶着上!”尤俊达一踹镫,马往前撞。老杨林往对面一瞧,出来一员战将,跳下马身高八尺,细腰奓臂,头戴紫金盔,身披紫金甲,蓝缎子中衣,厚底靴子。往脸上看,一张黑紫脸,紫中透亮,亮中透润,重眉毛,大眼睛,高鼻梁儿,四字阔口,元宝耳,颏下微有墨髯。胯下一匹紫马,掌中托着一杆五股烈焰托天叉,将叉摇动,就听叉盘子仓啷啷乱响。二人碰面,各自扣镫。杨林说:“响马,报上名来!”“你家好汉爷姓尤名通宇俊达,人称铁面判官。老儿杨林,你还记得在济南府,找到你大营去要二拨儿皇杠,就把你家好汉爷忘了吗?”杨林一听,忽然想起山东的事情,气得是哇呀怪叫,说:“呸,原来是你这死囚!你敢聚众滋事,劫牢反狱,今天要你一死!”杨林把话还没说完,尤俊达心想,来个先下手为强吧!一踹镫,马就顶上去了,哗楞就是一叉,直奔杨林的下巴底下扎。杨林的双棒用力往出一推,稍微往外手里一掰镫,已然把叉推出去了,不容尤俊达变式,跟着右手棒奔他的前胸扎来。尤俊达只好立叉一绷单棒,二马冲锋过镫。老杨林抬起左手棒来朝下就打。杨林的棒本心是打尤俊达的头顶,因为他马快,这一棒正打在尤俊达的马后胯上,就听噗的一声,马就塌架啦!尤俊达掉下马来,叉也扔了,打了几个滚儿,挺身起来,往南开腿就跑。此时英雄会的众人全都是一惊,秦琼心说,我这个兄弟完啦!急忙用胳膊挡住了脸。徐茂功说:“二哥,您放心吧,俊达没死,跑回来了。”秦琼把胳搏放下来一瞧,跑回来了,这才放下了心,迎上前来说:“兄弟,好险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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