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重见盔铠秦母训子 二劫皇杠咬金失机 (第2/3页)
可开了耳啦,卖筢子还怎么样呢?”老程就把卖筢子没卖着钱,怎么到的尤家楼吃饭,怎么打架,怎么把东家打出来了的事一说。这时,罗成就问:“到底这东家是谁呀?”“是谁呀?”老程一指尤俊达说,“就是这小子。”尤俊达一听,心说:糟了,糟了,全说呀!事已如此又不能拦他。这么说吧,程咬金是把这本“贾家楼”的前六回书,详详细细对大伙儿说了一遍。单雄信一听就火啦,说:“啊,好尤俊达!你这叫不要脸,过来,我问一问你。”老程说。“姓单的!你先等一等,现在没有你问的份儿,我还没说完呢。”罗成说:“对,先叫程四哥说,劫时怎么样?我还听上瘾来啦,您快说说吧!”“诸位!那天是六月二十四,夜晚三更天,皇杠打东南来啦!我的马撞上去,有一员战将迎上来,我问他是谁,原来是大太保徐芳。我叫他回去把杨林叫出来,我跟谁一定是跟谁。他说你把我战败了,王爷就出来啦。我可就火了,斧掏了大太保,小子掉下马去,爬起来就跑回去啦。又有尤俊达的布置,左右夹攻,虚张声势,我这匹马往他们队伍里一撞,这些个官兵把车辆驮子全留下啦,往东一败,我是拱裆就追……”王伯当说:“嗯,四哥!皇杠都得过来了,您还追什么呀?”“……你问这个呀,我心里不痛快,追的是杨林。”王伯当说:“嘿,四好,你真有点斗性!”“后来我才知道押皇杠的,敢情没有杨林。当时我不知道哇,就往下这么一追。他们的兵丁可就问我,皇杠都给您留下了,您还追什么?您说一说您姓什么叫什么,我们听一听,我就报了名是程咬金、尤俊达,因为我说得紧,官兵他们听连了,听成程达尤金啦,以后劫皇杠的可就成了程达尤金啦!”大伙儿一听,说:“嗬!原来程达尤金是这么回事。”柴绍说:“四哥,您报这个名字,是什么用意呢?”“兄弟,你要问哪,还告诉你说,这不当着尤俊达哪吗,官兵一问我住家在哪儿,我就要说在武南庄,将说出一个武字儿来,急得俊达就把马给我圈回来了。这不是我说大话,我的意思就为叫杨林拍门找我去,俊达他也没有明白我的心,我没净为的是发财,就是为斗一斗杨林!”罗成说:“嘿,四哥!这个人物,真就得让给您啦,我瞧这楼上还没有这么一个比得了您的呢。”“老兄弟,你也甭捧我,说出来叫大家伙儿听,你别打岔,我还没说完呢。”罗成说:“好啦,我不言语,净听您说了!”程咬金就把秦琼怎么三探武南庄,尤俊达怎么要活埋秦叔宝以致逼得秦琼去登州销案的事,又从头至尾一说。大伙儿一听,有“噢!”的,也有“啊?”的,都是一愣。单雄信更火了,眉毛就立起来啦,说:“俊达,你过来,你要埋二哥是怎么回事情?”尤俊达说:“啊……啊。”心说:要糟!大伙儿瞧尤俊达的脸上变了颜色可就说不上话来了。老程说:“姓单的!你先等一等,我还没说完呢。”单雄信说:“好,你先说,待会儿我俩人再算账!”老程跟着又说:“这不是秦二哥他为了我俩的事折龙签、撕龙票吗?这决不能让他替我们去项上餐刀,好汉做事好汉当,这不是杨林来了吗,成了!我找老儿杨林去要二拨儿的皇杠,好把秦二哥洗出来,诸位说这样做对得起朋友不?”大家一听,都说:“这才是好汉子!”罗成说:“好!这才是我的好四哥,您去吧!万一有个一差二错,四哥您放心,五钩枪顶着上!”王君可说:“四哥!这不是有老兄弟的话吗,您要是有个一差二错,兄弟们的义气,谁也不能够落到后头。”王伯当、谢映登都说:“对,四哥,去您的!咱们这里头倒出来这么一个好样儿的呀!谁也不能袖手旁观。”徐茂功心说:我们这个程四弟的胆子可真大呀!于是就说:“四弟,你去吧!这不是大伙儿说到这儿了吗,你要万一有了一差二错,别瞧三哥是个念书的,今天斗胆说句大话,有魏大哥我们哥儿俩,给大伙儿一出主意,要不叫杨林丧师亡国,我徐茂功改姓!”魏征说:“对,应当这么办。”单雄信也说:“好,四弟我佩服你。你去吧!”老程说:“俊达,走哇!”尤俊达说:“啊!上哪儿呀?”“劫皇杠去!”“您去吧,我可不去。”“什么?你不去!头一拨儿就是咱们俩――程达尤金,你不去像话吗!闹到这份儿上,你打退堂鼓啦,不成!咱们好比一根绳儿上拴着两个蚂蚱,你也甭飞,我也甭蹦,好啦就好啦,坏啦就算坏啦,害什么怕呀,走哇!”大伙儿说:“四哥,这话说得对。”尤俊达这时候一瞧大伙儿的神色,也只好挺身而去,这才咬了咬牙,说:“好,走哇!”大伙儿一瞧,说:“七哥!这就对啦。英雄哪儿有怕死的呢!”老程说:“好啦,诸位听信儿吧,我们走啦!”说完了,拉着尤俊达下楼走了。徐茂功说:“诸位!这不是程四弟他们去了吗!可是这么着,无论是谁,咱们都不能够偷偷地溜走,得听他们的回信儿。”火伙儿说:“那是呀,谁也不能下楼。谁要是下楼,那他太没有义气啦。”“是这么说呀,万一咱们这里头有哪个不顾义气的,咱们一个不留神,他蔫蔫儿地下楼去报了当官,走漏了风声,岂不就坏了咱们的大事了吗?”“对,三哥咱们怎么样呢?”“这么办,齐彪、李豹二位贤弟,你们身上带着家伙没有?”这俩人说:“带着呢,我们的钢刀是永不离身哪。”“好,拉出来,你们把楼口堵了,谁要是下楼哇,砍下他的人头,就叫他魂儿下去吧!”两个人说:“成了,这个差事交给我们哥儿俩啦!”一甩大氅,嚓啷啷每人由怀里各自亮出来一把明晃晃、寒烁烁的腰刀,过来就把楼口给堵啦。本地这四个班头――樊虎、连明、铁魁、任忠,一想这是冲着我们四个人说的呀!我们正要找个缝子下楼,躲开这场乱事呢,谁想到他们倒走到我们头里啦。走也走不了啦,只好在楼上忍着吧。徐茂功说:“王伯当、谢映登二位贤弟!你们哥儿俩急速跟下去,如果他们两个人要有一差二错,不论是被擒,或者是丧命,赴快回来报信。”“好啦,我们哥儿俩走啦,你们诸位净听我们回来一报吧!”说完了,王伯当、谢映登下楼追下去了不提。再说老程、尤俊达,两个人下楼,出了贾柳店,上马往南走下来。直来到杨林的大营前。守营门的兵丁一惊,心说:这两个人是干什么的呀?正纳闷呢,这俩人站住啦。就瞧这个蓝脸儿的一声喝喊说:“呔!守营的儿郎们听真,我叫程咬金,他叫尤俊达,小孤山劫皇杠就是我们这两家太爷做的,你们往里告诉那老儿杨林,就说我们又来要这第二拨儿的皇杠来啦。想当初我在小孤山报名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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