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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假平叛韩擒虎挂帅 真惩奸麻叔谋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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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假平叛韩擒虎挂帅 真惩奸麻叔谋挨打 (第3/3页)

能趴在车上随军赶路。路颠车摇,他实在熬不住了,只好向韩擒虎求情:“老元帅,我棍伤疼痛,如此赶路我实在吃不消。”韩擒虎说:“你早给伍云召报了信,如不急急赶路,放跑了伍云召还了得!你不能随军赶路,留下十个兵丁照看于你,你就在后边慢慢走吧!”说完就留下了十名兵丁照看麻叔谋,自己率领大军前头走下去了。书中暗表,韩擒虎责打麻叔谋正是要他暂离大军,支开宇文化及的耳目,也好阵前去会伍云召。这一天,老元帅韩摘虎带领人马赶到南阳关,传下命令在正北安营下寨,扯辕门,立旗杆,埋锅造饭,铡草喂马,安营门,扎鹿砦,吩咐儿郎巡更守夜。再说伍云召,他心里着的是暗急。他急的是,伍保去陀螺寨搬兵到今天怎么还没回来,救兵不来他离不开南阳关怎么办?今天韩擒虎叔父带兵到了,出关交战?不行。有什么话再说吧,先让年纪高迈的韩叔父休息两天,他不叫阵,我也不出城。三日后,韩擒虎传下命令,点齐两千马步队,吩咐出营亮队。接着号炮连声,金鼓齐鸣,人马出了南营门,来到南阳关北门外护城河边。韩擒虎传令叫兵卒们如此如此地呐喊。兵卒们喊道:“伍云召呀,你快出城亮队呀!我家老元帅要和你见仗呀!”南阳关城上的兵卒赶快下了城楼,到了总兵府,把城外的情况报告了伍云召。伍云召传命令点了两千马步队,他全身披挂,上了马往北门而来。就听城里响了三声号炮,城门大开,头前步队,后边马队,过了吊桥,二龙出水拉开了长蛇,最末闪出伍云召。韩擒虎早让出一箭之地,见伍云召已出城亮好队,他一抬左腿,在鸟式环、得胜钩上摘下了金背砍山刀,催马前撞,直来到当场,一叩镫,吁……马站住了。伍云召和兵丁们往对面观看,但见出来的这位老将军,头戴帅盔,身披金甲,背后八杆护背旗,胯下一匹战马,掌中一口金背砍山刀。紫黑的一张脸,鼻直口方,颏下飘洒着白髯。韩擒虎抖丹田一声喝喊:“伍云召,你近前答话!”伍云召一看韩擒虎点手叫他,一催坐下马,一抖手中的素缨枪也出得阵来。二人碰面,伍云召把大枪一横,说道:“叔父大人在上,念我盔铠甲胄在身,不能下马给您施全礼,我在马上给您磕头了。”韩擒虎说:“云召呀,你不必施礼了。唉,你父不幸被昏君杨广敲牙割舌,你全家满门被杀,你这次叛反也是被逼无奈呀!可有一节,小小的南阳是平川上的一个弹丸之地,你究竟做何打算呀?”“韩叔父,我父是朝中忠良,我是被逼反的。”“你既反,就应该找个一人守关、万夫莫进的大山大寨,得是个能攻能守的地方。有这么句话:‘功高者莫过救驾,计毒者莫过绝粮’,你小小的南阳关不用说打,用兵一围,你就无计可施了。一绝粮,你还反什么?”“叔父,您所说的一点不错。”“云召,我再问你,这次我自告奋勇,挂帅伐南阳,我的心意你明白不明白?”“我明白。”“你明白什么?你说说。”“您发兵的日子挺早,可是路上您走的日子挺多。我听说您走一站就歇两天,您这是打草惊蛇之法,给我腾出时间来,让我早做准备,等您兵到我早已远走高飞了!”韩擒虎气冲冲地说:“啊,你既然明白我的心意,为什么不走?”“叔父大人,您莫要生气,我有下情回禀。”伍云召这才把伍保找伍天锡搬兵的事向韩擒虎说了一遍。他接着说:“我是为了这件事情,怕他们来了找不到我,我才没离开南阳。”韩擒虎说:“这也难怪了。今日你已将陀螺寨搬兵之事向我言明,就赶快弃关逃走吧!我在这里等你的兄弟带兵前来,在阵前向他讲明前后经过,让他放心离去,也就是了。”伍云召说:“叔父有所不知,我那伍天锡哥哥乃是一个粗鲁的武夫。两军对阵,他如何能懂得您暗中保护我的道理,必定认为您夺了南阳关,将我杀死或解往京师,反而用花言巧语诓哄于他。为了与我报仇雪恨,准会率领人马同您决一死战。到那时,无论伤了叔父,还是伤了哥哥,都是侄儿我的罪过。您想,我怎么能现在就弃关而走呢?”韩擒虎听了这话,心想我这侄儿真是个通情达理之人,说道:“如此说来,我问你,这陀螺寨离这里多远?要多少日子救兵才能来?”“陀螺寨离这里二百多里地,伍保已然走了十几天,他早就该回来了。”韩擒虎寻思了一会儿说:“云召,我给你十天限,等伍天锡、伍保来了,那时你弃关逃走,后事你就不必管了。谁让我和你父亲是八拜之交,是一个头磕在地上的把兄弟呢?我就担待一切吧!”伍云召说:“多谢叔父大人了!”说到这儿,伍云召的眼泪下来了。韩擒虎说:“云召,咱们已然把话说开了,你我假打三合,遮一遮众人的耳目,然后各自收兵去吧!”“谨遵叔父之命。”说完两个人各举兵刃就打上了。两方各自呐喊:“杀呀,拿呀!”打了几合,平平而已,韩擒虎说:“老夫年迈,今天我的气力不佳,明天再来战你。”说完两个人各自收兵去了。伍云召进了南阳关,回到总兵府,见着李氏夫人就把阵前的情形对她说了一遍,夫妻二人都万分感激韩擒虎叔父的恩待。伍云召又命守城的人,往正西、正南和西南方向留神注目,如果有人马到来,速速禀报。可是一天一天的老没消息,急得伍云召起火冒油,吃不下饭,睡不好觉。十天很快过去了,韩擒虎因为听不到南阳关里有什么动静,只好带兵出营挑战。伍云召也只好带兵出城。两军对圆,韩擒虎、伍云召都催马来到当场。韩擒虎说:“云召,我已然等你十天了,怎么样啦?救兵也没来,你走不走?”伍云召说:“叔父大人,伍天锡、伍保他们不来,我如何走呀!”韩擒虎说:“云召,你哪里知道,此次我兵发南阳府,宇文化及怕我此行有诡,派了他义子麻叔谋做耳目,监视于我。麻叔谋被你扎伤回营,我又把他打伤,不能随大军前来,可是他的伤也快好了,那时候咱们爷儿俩可就不能在阵前说贴心话啦!”“韩叔父,您对我的恩情,我永志不忘,不过我哥哥伍天锡不到,我怎么能离开南阳呢?”“云召,那我只好再递上奏折请朝廷发来援兵,这样再给你容几天时间,这几天你再不走,可就不好办了!”话说完了,爷儿俩假打数合各自收兵。又过了两天,韩擒虎正在帅帐发愁,麻叔谋来了。麻叔谋说道:“帅爷在上,末将麻叔谋给您磕头!”“你起来,坐下讲话。”“谢谢老帅。”“你的伤全好了?”“伤全好了,我是一边走,一边养伤,这回真打着我了。”“我做为元帅,要不执法如山,如何统率全军。”“是,是,末将也是罪有应得。您到这儿仗打得怎么样?”“伍云召的枪法实在厉害,交了两次手,不过打了个平平而己,加上老夫年迈,我不是二十年前的韩擒虎啦!”“您下一步打算怎么办?”“我是难以取胜,实在没办法,正想要写奏折,求派援兵。唉,我知道求援兵脸上不好看,这也是没有办法呀!现在先锋官的伤已然好了,你能不能上阵去活捉伍云召呀?你要是能办到,我求援兵的折子可就不写了!”麻叔谋一听,心里一激灵,忙说:“不行,不行,您还是写奏折吧,伍云召我怕苦了他啦!不瞒您说,我还想多活两天呢!”韩擒虎这才提笔写好奏折。奏折上无非是说:南阳关人马甚多,势力太大,又加上叛将伍云召杀法厉害,先锋官麻叔谋与他交锋,身负重伤险些丧命,本帅亲自出阵也不能取胜。请万岁速派援军帮办南阳,捉拿伍云召。奏折写好之后,命人进京递送,非止一日,折本送到了长安。要知昏君杨广怎样发落,下回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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