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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回 尚司朗全椒投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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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回 尚司朗全椒投亲 (第2/3页)

隘是“屋雅何须大”,下配是“花香不在多”,横批是“山清水秀”。八仙桌上放着一对掸瓶,瓶中插着鸡毛掸子。下面有铜茶盘,茶盘里放着水壶朋碗。尚司朗再看张茂,坐在太师椅上,头上系着员外巾,前面镶着玉石。身穿员外氅,足登青缎鞋。一张淡黄脸,黄焦焦的胡须,满脸奸诈。家人介绍说:“这就是我家员外。”尚司朗一听,急忙跪倒叩头:“叔父在上,小侄尚司朗给你老叩头。”张茂坐在太师椅上一动没动,一摆手说:“起来吧!”“是!”“你父亲去世我也不知道,家事又太忙,你母亲好吗?”“托叔叔福,我母亲很好。”“你来干什么?”“叔叔,我父亲去世后,我没办法,只靠打柴度日,我母亲年岁也大了。我这次是奉母命来见你老,为的是问问亲事。老母日夜想见儿媳,所以才打发我来找叔父商量娶亲过门之事。”“贤侄,想当初,我跟你爹说过这么回事,不过只是口头说说罢了,你母亲怎么还当起真来了!咱们两家根本就没定啊,娶亲从何说起?再说,我的女儿已经许给本县大帅之子--马玉公子,眼下就要过门。这样吧,来人哪!”“有!”“给尚司朗拿三十两银子。”“是!”家人答应一声,不多时取来三十两银子放在桌上。张茂说:“这是三十两纹银,你拿回去,想办法谋个生活,好奉养你母。日后有相当的姑娘娶一个,也好跟你母亲作伴。嘿,拿去吧!来人哪!”“有!”“送客!”“是!哦,请吧!”尚司朗听到这里,好似凉水浇头,怀中抱冰,只觉得脑袋“嗡”一下子,半天没说出话来。见张茂得意忘形,心想:你嫌贫爱富,毁了婚约,完全不念旧情,实在太可气了!想到这他火往上撞,一伸手把三十两银子摔到地上,转身就走。出二门奔大门,一直来到村边。走到一个小溪边,强打精神扶住一棵树。这时他心如刀绞,肉似把抓。满以为这次来可以迎亲求娶,哪里想到竟是如此!好一个张茂,你翻脸无情!我尚司朗虽穷,人贫志不短!看起来真是“白马红缨色色新,富在深山有远亲,贫居闹市无人问,明是亲来不认亲”哪!想到这,尚司朗心如火焚,回家去,我母亲又该如何?那也得回去呀,他无精打采地往家走……闲言少叙。尚司朗回到家下,一叫门,老母在家正盼望儿子,急忙出来开门,一见尚司朗满面愁云,闷闷不乐,心里纳闷儿。母子进院,关好门,到屋里坐下。袁氏问儿子:“怎么,出什么事了吗?”尚司朗见问,不得不说,就把张茂如何不认亲,如何给银子之事详细说了一遍。袁氏当时就象五雷轰顶一样,脑袋一沉就昏过去了。尚司朗双手将老娘扶起,喊叫:“妈妈,妈妈!”喊叫半天,袁氏醒来,打了个唉声:“唉!天哪!这真是‘人在人情在,人死人情埋’呀!”尚司朗说:“妈妈,你老请不要难过,我看这个事也不能只怨人家,也是孩儿不长志气,才叫人家小看!”“也只得这样说了!”从此之后,袁氏天天忧虑,天长日久,忧虑成疾,一病不起,不久就去世了。尚司朗痛哭失声,多亏老亲古邻帮助安排了后事。深夜无人,尚司朗想念母亲睡不着觉,自己问自己:尚司朗,难道你就这样成了无用之人吗?将相本无种,男儿当自强,我就不能长点志气吗!叫张茂那种负义的小人看看!又一想:有天大的能耐,在家呆着也不行啊,我得出去闯闯……第二天,尚司朗离家出走,到处游逛。这一天,走到全椒,肚子有点饿了,到饭馆去吃饭,顺便想再打听打听张家之女与马玉成亲之事。尚司朗走进饭馆,堂倌过来热情接待,端上了饭菜,尚司朗见堂倌挺和气,又是本地人,就问起张家之事。堂倌问道:“客爷,你们认识?”尚司朗说:“不,是邻居托我顺便打听打听。”堂倌见四下无人,低声说:“别提了,那老马家马少帅要娶亲,可是张员外女儿外逃了,如今踪影不见,打发多少人出去找,至今不知下落。”“啊?”尚司朗听了不由一愣!书中交待:原来张茂打发走尚司朗之后,马应举马大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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