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金山寺抱打不平 (第2/3页)
严师出高徒,不刻苦学习怎么能出人头地呢!可是罗艺呢?真有点不大高兴,咱们虽然床下是师徒,可是床上还是夫妻呀,怎么能这样对待我呢!好歹我是个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老叫一个妇道人家管着呢,我这不是太窝囊了吗!难道我罗艺就这样受一辈子气吗!想到这,他决心离开姜家。就在这天夜里,他趁姜桂珍睡下,自己偷偷地离开了姜家庄。话说这一天罗艺来到镇江地面,听说金山寺有庙会,他便乘船来到金山,放眼看去,那真是:山连山山套山山山不断,岭挨岭岭接岭岭岭相连。云蒙蒙雾沼沼怪石点头,风嗖嗖雨潇潇奇木含烟。郁葱葱绵缠缠古藤倒挂,光闪闪明亮亮瀑布卷帘。树中花花中树群蝶飞舞,云中山山中云苍鹰盘旋。观不尽群山景峰高峻险,一线路弯曲曲直上云天。信男信女,人山人海,来来往往十分热闹。罗艺随众人来到大殿,见佛像前有一老僧,用手敲打木鱼,“当当”有声,人们纷纷进殿烧香叩拜。一位老夫人,年纪在五十上下,身穿蓝色衣裤,头戴珠翠,闪光耀眼,旁边有一个花枝招展的姑娘搀扶着,后边跟着两名丫鬟。这姑娘,头左边插着一枝牡丹花,右边插着一支凤凰钗,这叫凤凰穿牡丹;后边梳着长发,满头珠翠。长得是:面如桃花,腰似细柳,眼如秋波,鼻若悬胆,樱桃小口,元宝耳朵。上身穿粉红色的上衣,下身穿鹦哥绿的裤子,外衬百褶罗裙,下边露出一双红绣鞋,鞋尖上有个绿绒球。姑娘温柔典雅,举止大方,来到大殿,丫鬟过来把香点好,交给老夫人。老夫人接过来恭恭敬敬地插入香炉,然后叩头拜佛,小姐也跟着叩头拜佛。拜完之后,母女起来给了五两银子的香资,然后走出大殿到外面观看山景。这母女俩一出庙门,迎面过来一群人,为首的身高七尺开外,戴一顶浪荡公子逍遥帽,上绣五蝠捧寿,帽沿下有两根飘带。身穿蓝色大衣,上绣牡丹大花,足登青缎子鞋。再往脸上看,好象一张铧子挂在头上,铧尖朝下,一张没有血色的白脸,半截眉,三角眼,青虚虚的胡子,年纪也就在三十上下,手里拿着折扇,一步三摇,三步九转,迈着方步,象似斯斯文文。后边跟着十几个愣头愣脑的家伙,一个个狐假虎威,歪戴帽子斜瞪眼。他们男人堆里不去,专在妇女堆里晃荡,和这母女一走对面,马上就把小姐盯上了。书中交待,这小子是谁呢?原来他是镇江总兵苏克的少爷,名叫苏豹。这小子仗着他父亲的势力,整天游手好闲,横行霸道。每回庙会,他都来闲逛,寻花问柳。今日看见这位姑娘如花似玉,他早已神魂飘荡,心想:我苏豹从来没见过这般美好的女子!想罢上前拦住去路。姑娘急忙闪身躲到夫人身后,老夫人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何拦住我们母女的去路?”苏豹嬉皮笑脸地说:“哈哈哈哈,谁不知道我苏少爷。不用问,那个小姑娘是你的女儿了。老婆子,给我娶家去作个小妾怎么样?”老夫人说:“好一个大胆的狂徒,你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耍笑妇女,难道你不知道有国法王章吗?赶快给我滚开!”苏豹说:“什么?你敢叫我滚?来人哪,把这个老该死的拉一边去,把姑娘弄走!”众家奴听罢一拥而上,有的拉姑娘,有的拖夫人。罗艺一见心中大怒,往前一近身,高声喝到:“住手!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敢如此无理!”苏豹一见这等情景,就上来了,打手们也都围在后边,苏豹说:“好小子,你是干什么?来这多管闲事!”罗艺说:“我专管天下不平事!你们为何耍笑人家?”苏豹说:“你不是爱管天下不平事吗,好!今天算你遇见少爷了!上去,给我打!”话音一落,众家奴上去就打罗艺。罗艺顺便飞起一脚,上边有手一划拉,众家奴是王八吃西瓜──滚的滚,爬的爬!重的断胳膊折腿,轻的闪腰岔气。逛庙会的人一见,个个拍手称快。有一个老头高兴地说:“这真叫草怕严霜霜怕日,恶人自有勇士降啊!”苏豹一见可气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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