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六章 府试,废后! (第3/3页)
“阿姊放我记住了。”崔俭玄深知母亲身体不崔家六房合家务事又不容易打因而几乎不曾为他们这些子女亲手做过衣裳鞋如今这一件袍那千针万线之也不知道寄托了母亲的多少期望和嘱因他紧紧抱了包最终又抬起头“阿姊也放我不会让人有机会指摘我玩物丧堕了崔家的名声”
因为要早起赶着上朝的缘崔俭玄去应河南府试这一杜士仪只能与其一路同行到观德坊西门为止。看着坊门左近那些和自己立场相同的常参又听着晨曦之中渐渐响起的那一声声晨他突然笑呵呵地对其竖起了食指和中指:“第二也是最关键的一关。”
“这都是节骨眼上连我家阿姊都在给我减你却还拼命给我加压”崔俭玄使劲磨了磨牙表示不最终却看着徐徐拉开的坊咧嘴笑道:“不和你啰嗦我上我的战你去你的官等结果出我再给你报喜”
对于崔俭玄自诩去上战杜士仪压根没往心里他根本没有考虑到这家伙会马失前蹄的可能性。因而上朝之后回到门下省左拾遗直当他就着一摞中书省拟定的诰敕文一路按照规章书判到了将近末尾的一他突然为之眼神一顿时想到了日前曾经引起了好大一番争论的案子。
武强令裴景仙坐赃五千事发后逃李隆基大令人追捕得之后将其斩首示却为大理寺卿李朝隐奏其乃是乞且坐赃罪不至其祖裴寂有功于今裴景仙为硕果仅存的嫡宜宽宥死处以流李隆基览奏之后却又命杖却再次遭李朝隐上以律法有轻乞取之赃和枉法取赃律法治罪不同加以抗最终以坐赃杖刑一流岭南作为了结。
他对于李朝隐此人本不甚了经此一事却对其产生了深刻的印待其后打探得知其刚直清正非一而是从中宗睿宗年间直到眼下都是如他不禁大生敬服。没想到此事尘埃落定至今不过短短十数就在今另一道委任官员的敕书便出现在了他的案头。
大理寺卿李朝隐转任岐州刺史
岐州虽是京畿道中最重要的州之可终究还是外官须知李朝隐从明法科出乃是当今鼎鼎有名的法当初还曾经官拜吏部侍起起落落这已经不是第一遭了对比同样曾经几度起落的宋杜士仪提笔书判的同心中却萦绕着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就在这时自他官迁左拾遗以来就调拨在身边的令史肖钰突然快步进到他身边之后便躬下身低声说道:“杜拾源相国召见。”
尽管侍中源乾曜和黄门侍郎裴璀都是杜士仪的老熟人但除了他最初进门下省时见过几此后单独召见却少得很。当杜士仪满心疑惑地来到了源乾曜的直房这位侍中屏退了所有闲杂人也不拐弯抹径直沉声说道:“嗣滕王上言说楚国公姜皎在外言圣人有废后之意。我听说你和姜四郎颇有些往可曾听说过这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