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四章 端午节上的宫怨诗 (第3/3页)
。”
杜士仪本没在意那些赐见安义不住用眼睛去偷瞥那包他不禁莞尔。然他即便并不是太在乎这些东西的价值和意也不会随意满足一个书令史的好奇当即随口应道:“陛下恩吾等自当肝脑涂地。对昨日那份关于营州军马侨治渔阳的文你替我去找一找。”
打发走了安杜士仪方才若有所思地打开了那包袱。内中一袭青色细葛外正好和他品级相一条五彩丝线的长命一把以飞白写着端午诗的团一串小巧可爱的九子另有就是艾草雄黄酒等御制银钱两对于一个八品官来确实算得上是丰厚周到得很。他正重新系好包袱的时却突然发现衣袍的手感有些不微微一愣后便随手到里头掏了一等抽了出来见是一张黄麻展开一他不禁愣住了。
草绿长门苔青永巷幽。宠移新爱泪落故情留。啼鸟惊残飞花搅独愁。自怜春色团扇复迎秋。
仿佛是当年杜审言的一首宫怨诗
杜士仪怔忡片不禁沉吟了起来。深宫锁怨不得见君因而宫人在这颁赐臣下的宫衣中写诗诉其情可然则其实可疑。尽管唐传奇中还有红叶传情的离奇故可写诗于红叶让其顺着御沟飘出兴许还有宫女诉怀的可可在如今这等颁赐臣必然要挑拣的宫衣中夹一首宫怨而且还是当年李峤这赫赫有名大文人作的诉怀宫怨这就显得要多可疑有多可疑了。而这一手漂亮的飞白看上去不像是寻常宫人能写出来的。
思量片他将其将其挑拣了出先拢在了袖却不敢马将所有赐物林林总总又查检了一确定并无其他夹带的东他这才稍稍安心了几分。等到安义找来了他要的东他看似专心致志地做着手头的做可心里却少不了思量。
直接将东西呈送天子是最简单最直也是最问心无愧的方可怕就怕李隆基到时候演一出成人之美之类的好那时候他反而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至于放着不却又不知道此事究竟是否有后招;至于烧了就更不用这等端午节的炎热季除非拖到傍晚掌否则用什么去烧?不是他多如此物事出现在自己的包袱一定要处理得难道他还得把这么厚厚一张黄麻纸吞到肚子那可是货真价实地折腾人了
一时半会没有万全之杜士仪不禁有些踌躇地放下笔揉了揉太阳突然只听得外间传来了一个声音。
“杜拾宇文监察来了。”
听到这一回是宇文融直接到了门下省杜士仪不禁心中纳连忙吩咐了一声有又亲自站起身相迎。等到宇文融进了这位大器晚成如今却炙手可热的天子信臣四下一张当即笑了起来:“都说拾遗补阙最是清可这办事的地方实在是显得逼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