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此情无关风月 (第3/3页)
前跪坐了下仿佛正要伸出手来拉她突然笑了起但那笑声中却不见一丝一毫的欢反而充斥着凄苦和愤懑。笑过之她便仿佛自言自语似的喃喃说道:“他一个外却是比真正的兄弟更加有岐哥真是好福能有此知夫复何求?”
“就是因为有人密告岐哥心怀怨始终不死阿兄就要把他身边一个个人全都赶尽杀绝……什么黄狮什么僭越大不都是借口……他还对我说什王维已经婚于我不过是逢场作戏……呵婚配又如我本就不是招驸马…什么天下有的是好男至情至心中懂我知我孑然苍凉的男我活了这许多却也没见到几人……他就丝毫不肯网开一丝毫不肯成全我这个妹妹第一次求丝毫不肯放过已经心灰意冷的岐哥……”
听着玉真公主倾吐着这些本不该对外人说的宫中秘又见她已经是泪眼迷杜士仪不禁深深地感觉在这位金枝玉叶那随性骄傲的外表之恰是藏着一颗比谁都更加感性的心。正因为如当日王维那一首天下悲音《郁轮袍她方才会因此心继而更是发展到了之后的两情相如今为了王维见罪一事入宫求恳却最终挫对于玉真公主来那种已经不仅仅是失而是失落和绝望。
“观主……”
杜士仪斟酌着想劝可见玉真公主渐渐伏下了身竟是就靠着自己的膝头抽泣落他不禁有一种后世借肩膀给女孩子哭一场的错乱感――尽管此情无关风心里却另有一种微妙的情绪。这寂静得只余抽泣声的情形也不知道维持了多他方才看到玉真公主缓缓直起身红肿的眼睛里已经没了最初那种深沉的郁但仍然能看出疲惫来。
“杜郎真君坐怀而不乱。”
听到这个评杜士仪顿时哭笑不索性一本正经答了一句:“朋友不可欺。”
扑哧――
玉真公主终于给逗得笑了起来:“亏你想得出我又不是他的妻室罢终于痛痛快快哭了一心里总算没那么憋之前那些料想你也不会说与别人听……天家便是如情分也好道义也终究盖不过权欲。我知道你是为了他来只可惜我已经力气用终究只能保住他不至于和刘贶一样落得个配流的下场而已。长安城……他是呆不住了。至少岐哥还在一他就很难回来。怪不司马先生终究不肯留在宫他一介自由之何尝不比在宫中那所谓礼敬来得快活?
你不要再设法那是徒留得青山异日总能再有重聚的那一天。杜十九不要学王好好专心致志当你的官等你扶摇而上九万想来也不至于如今这般束手无策……你将此物替我带给到时候他离京之我不去相送相见不如不这段缘分就这么尽了于他于我都好”
杜士仪伸手接却只见玉真公主递来是一只栩栩如生的大红如意蝴蝶同心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