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 (第3/3页)
吾听闻太乐令刘贶之左散骑常侍刘公业已赴中书诣执政面诉冤情由如何视其结果可望君不可妄动。然则王郎名动京倘若并非此事主罪之圣人当不至于处分过然贬官几成定途。”
这一张小笺纸之却是两张怎么看仿佛都是白纸的空白纸笺。见杜士仪看着正发一旁饶有兴致悄悄瞥看的岳五娘突然轻咳了一旋即笑吟吟地说道:“看来杜郎君那位心上人给你出难题了呢”
杜士仪对这小丫头的戏谑充耳不上看下看左看右等闻到了一股微微的酸味他顿时露出了一丝苦等到亲自点火石把一支蜡烛给点着将这两张空白纸笺来来回回烘烤了一他终于看到了上头呈现出的字迹。
“玉真贵主往见金仙贵主曾忿然言说执政私心昭然若吾随侍在须臾便为遣退。遥想昔张使君贬退之亦由岐王之事为宰相难容为今王郎亦如或有异曲同工之妙。”
没就算王维和岐王过从甚可去年相交岐王薛王的好几位官员连番受直到年初王府官一一被王维却依旧进士科豪取甲第状又不待守选期满便授官太乐那时候怎没有人将他和岐王交情深厚之事翻出来?杜士仪想到这立刻往下看果见接下来便是画龙点睛的一句话。
“而就在前河西有捷报道张使君破胡大捷矣”
张说破敌有拜相有眼见得朝堂中十有**将再多一恐怕此番针对王不过醉翁之意不在意想挑起旧事而已
杜士仪长长舒了一口这才拿起了第三张信却见上头亦是寥寥数语:“然王十三郎与君莫若君多方相恐有人存心构望君珍重。”
“看完了?”
岳五娘大煞风景地再次出声问了一见杜士仪怅然若失将信凑到了烛火之眼看其渐渐烧成了灰她便若有所思地问道:“太乐署的事我也听说如要不要我设法去见一见师傅?”
“嗯?”
杜士仪猛然间想公孙大娘如今正为梨园乐营虽则那内教坊属于宫太乐署不得于但兴许能打探到什么消他沉吟良终究还是点了点头道:“也请岳娘子勉为其难试一试吧。不过千万小心毕竟公孙大家并非官在宫中并不是那么自由的。”
“这还用你说”岳五娘嫣然一等转身快到门口她突然停下脚继而头也不回地说“对有件事告诉你一小和尚年初回嵩山之恰崇照法师送了他当年被弃安国寺的襁褓和留书于少林寺。后来我再去他却已经去河西寻找亲生父母了。至于河西那连番战事他是否恰逢其却是不好说。此次王毛仲亦在领兵之只希望他不要正好撞在王毛仲手上。不过也无他和王守贞固然有仇王毛仲可未必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