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大义之名 (第2/3页)
、《论语》。正在读《chūn秋左氏传》。”
这若是放在平常的人读过这些已经算是不错但若是门荫出仕困需得从明经或是进士谋求出仕的世家子那就远远不够了。杜士仪微微蹙了蹙见杜黯之细嚼慢吃相与其是秀不如是小心翼他不禁回忆了起猛然间想到杜孚仿佛有一庶子在迎娶韦氏在心头便恍然大悟。略一思他便又问道:“可拜过师?”
“是父亲亲自启蒙教的读书认字。”
这种事在如今是最平常不过可想到韦氏那xìng杜孚还有公理应不可能有太大的功夫花在庶长子身杜士仪便从刚刚杜黯之所读过地那几本书随便抽取了几条经见其答得一板一显然是真的花过苦功但却无甚自己的见他少不得又问了其读《chūn秋左氏传》的进度。等到要了杜黯之随身所带的那些诗他翻阅了几抬头发现杜黯之紧张地看着自他便笑了起来:“好眼下不这你先吃饱了再。不过眼下晚荤腥吃太多太过油喝一碗鲜吃一块胡余下的明天再。”
杜黯之自然是杜士仪怎么怎么当下再也不看那对自己诱惑不小的羊胡饼和汤下他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竟情不自禁又打了个饱嗝。从晚上到现在已经出了好几回此刻他只能埋下了脑等接过一旁不知是谁递来的软巾擦了油腻的嘴他方才微微抬却发现那不是别而是杜士仪这位堂兄。
“吃完东西不可久跟我到院子里走走。”
把地方腾给刚刚不敢高声话的赤毕等杜士仪又嘱咐田陌别大晚上和店主磨叽什么本地特有作物和种子之类的话这才带着杜黯之出了餐堂。此刻的天sè已经完全黑了下足足绕着院子走了一他才头也不回地问道:“二十一你今后是什么打算?”
杜黯之不想杜士仪突然问自己这么一个问顿时愣住了。直到醒悟过来眼下不该发他方才咬了咬牙道:“我想学十九兄”
不止是杜黯杜士仪哪里不知如今京兆杜氏在杜思温的刻意宣扬那些长辈都在用自己当榜样鞭策下头那些子可他自家人知自家能够有今卢鸿在他身上花费了莫大心而抄书后便能把内容铭刻在心的本亦是他最大的优势。须知这世上过目不忘的天才固然可短时的强行记忆不意味着终身就能铭记在心。再加上煞费苦心的一次次造jīng通琵琶曲乐而结下的人而这些很多都是不容易复制的。
“你知道京兆杜氏自当今圣人改元开元之这些年出过几个进士科及第的子弟?”见杜黯之摇了摇杜士仪方才举起一根食指“就只有我一个。”
杜黯之倒吸一口凉心中不禁生出了几分动摇。而这时杜士仪方才继续道:“你那些诗文我都看过文章中规中诗赋亦是如这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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