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 覆雨翻云 (第3/3页)
说到最源乾曜甚至少有地倚老卖老了一次。
“陛当年太宗陛下见天下英才悉赴考京遂感慨天下英才尽入彀而天后陛下亦有殿选人面召之而如今省试之进士唱第于尚书省都纵使甲科状亦无有再度面见天颜的机总难免让这些一路重重突围上来的英才有些气馁。再考功员外郎知贡毕竟不能彰显朝廷于科场事上的重杜十九郎所言糊名誊录等等举哪怕如今实行繁却不妨纳入考虑。”
张嘉贞费尽心机简拔上来的心中书舍人苗延嗣掌知制员嘉静知贡这是他两枚最重要的砝如今源乾曜这突如其来就要虎口夺他登时气得直哆嗦。谁曾想源乾曜词锋一又深深叹了一口气道:“纵使如今不不是臣杞人忧考功员外郎李纳被贬在日后未必不会再有此等事。考功位下未必可以服上未必可以傲公实在难为。不若以侍郎等高官知贡如此下可收士子之上可令朝堂请托之风稍减。”
这却是等同于卖好给朝堂中有数的那些高官
张嘉贞这一口气提上来又给死死摁了下一时更觉胸闷。这时李隆基终于轻咳一出言说道:“京兆尹孟卿既然已经察觉有人行且以雷霆万钧之势处置了以儆效今后想来能够震慑群小。至于知贡举之权归于何糊名誊录之法是否可不妨待朕斟日后再议。然则源卿老成谋国之朕已经深知矣。此番京兆府五场内外已经传为美杜十九郎主考公正明却还是源卿前年京兆府试选人得当力士记赐源卿绢百匹。”
赐绢的价值不算什但源乾曜拜相以来不比张嘉贞的强大多数时候都是小心谨慎很少发此番突然发难便赢得天子激无疑是给所有人一个警告――老好人被逼急一样是会咬人的
因当他申时过后回到拜相之后临时寓居的私见院子里刚刚送来的赐绢正由家仆们急急忙忙地收而另一个从者则是报说杜士仪早早来正在书房候见的时他微微颔首就先去了书房。才到门他便听到里头传来了说话声。
“照这么杜十九郎你的意思今科京兆府试只能解送这么一丁点人?这可是多年以来从未有过的。”
“当年开元初如今的吏部王侍郎为考功员外郎知贡举的时还不是曾经把一度每科及第几十人甚至百多人的进士削减到只有十几个人登科?京兆府解送之所以被人称之为神州解本来就因为其重若千然则如今除却等第几乎十拿九稳之十名开外鲜有能够登科因而多与少又有什么关系?倘使今年解送这些人明年省试除却等第前尚有更多的人能够登那便是我今岁主持京兆府试最大的功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