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 (第2/3页)
郭身体是当官的本你要是连本钱都拼没纵使此番功绩再大又有何用?你不愿意请大那容我为你切脉如何?倘若只是寻常的因劳成疾也就罢但若不请恕我不能放任你糟践自己的身体。否则嫂夫人和令郎那我如何交代?
知道杜士仪如今还管着八月的京兆府断然不会觊觎自己的职更何况之前若非杜士仪让了官舍给自他不是要一家数口人挤在小小的官舍之就是要另外找房郭荃看着杜士仪那眼最终只得答应了下来。然正切脉之他突然只听得外间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郭少府可在?听说你适才出了直房便有些不可容我进来探视?”
“是薛明”
听到是六个县尉当中只比杜士仪年长几岁的薛所掌又是仅次于功曹和户曹的仓郭荃一时面色巨变。还不等他开口说些什却见杜士仪伸手按住了在他前胸几处以手掌重重揉捏了几不过区区一会儿功他便只觉得一口浊气吐烦闷的胸口竟是疏解了好精神也为之一振。可下一他就看到杜士仪对自己摆了摆随即竟是亲自转身前去开门。
“薛少府”杜士仪打开门后含笑打了个招见门外的薛明丝毫没有奇怪自己在房而是不动声色地稍稍挪了挪步仿佛想看清内中情他便笑“郭少府只是因为天气太稍稍有些中歇了一阵子就没事了。”
见杜士仪侧身让薛明连忙趁势进了屋见郭荃果然从床上坐起身脸色并不如此前那书吏报信时所言那般病态尽他心里不禁失当即强打精神又是安慰又是探问。盘桓了好一会等发现郭荃只是有些疲看上去并无大他终于没了继续耗在这里的兴随便找了个借口便告辞离去。他这一郭荃方才再次瘫倒了下等缓过气时方才苦笑道:“倘若不是杜少我恐怕早就露出破绽了”
“破绽是其郭兄不但是真的中而且确实因劳成再不调你这个秋冬就更难捱了”杜士仪见郭荃低头不他只得无可奈何地说“郭来日方你真的要急在一时?”
有感于杜士仪的真心提郭荃索性就改了称呼:“杜贤弟……机不可失时不再我已经四十等不起太久了少壮不努老大徒伤悲”
郭荃既然如此杜士仪没奈何之下也只能听之任之。等出门令赤毕去取了针他先给郭荃行过见其面色稍稍好他就低声说道:“开方之事我却不熟你可不要耽误。既然怕别人发那你就自己尽快出去好好找个大夫。至于煎药之回头我可以令从者代只说我偶感风寒就行了。”
“这岂不是咒你生病?”郭荃慌忙要婉可想想自己别无靠走到这一步千难万最后只得低声说“大恩不言这人情我只能日后再还了。”
总算是说服了这个打算强撑的同僚以身体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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