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7 传递消息 (第3/3页)
下。
杆声渐志,
总之,整个人显然已经处于极度疲惫的状态。
外人当然不知道这一行押运车到底奔bō了多长时间,但是这车里的人都知道,他们已经连续驾驶了好几天。
终于,在路过一个巨大地土坑的时候,司机躲避不及,车子一下子被颠了起来,然后又重重落下,jī起一阵尘土。
而坐在车里边的人也终于被这种巨大的震动震醒了。
靠着车玻璃的那人的头与玻璃发出了一声清脆的撞击声,然后便看着那人捂着头部开始叫唤了起来。
坐在后排座位上的那个男子虽然没有睁眼,但是眉头却是微微一皱。
等到被撞得死去活来的那个男子,终于缓过来疼痛之后,车厢内想起了一连串的破口大骂。
被骂的有司机,有这让他们饱受煎熬的旅途,还有这十分坑爹的戈壁滩,但是当然没有这次长度跋涉的发起人。
听着前面那人的聒噪,后边男子知道他是在变相地向自己抱怨,因为不敢跟自己直接反对,所以只好通过这种方式来表达不满。
只不过这种隐晦的方式也已经是这一行其他人不敢使用的方式,这种方式其实是一种资格,是对此人地位的认定。
在这行人里边,无疑这个破口大骂的男子是唯一有这个资格的人。
但是就算是他,就算他跟这个满脸横肉的男子是名义上的兄弟,也只敢通过这种方式发发牢sāo,却不绝对不敢直接触碰他的权威。
坐在后排的男子终于难得地笑了笑,知道自己下的这个命令确实让这行人受了不少旅途之苦。
不准做飞机,只能乘坐自己开的车。
这是镇远押运行动的成文规定。
目的就是行动〖自〗由,而且不会引起太多的注意。
这都是在情理之中,但是这次旅途的驾驶却是如此急促!
这一行人轮班倒换,除了旅途加油和一行人吃饭方便之外,这个车队几乎没有过多余的停顿。
一连好几天的辛苦,终于在今天驶入了戈壁滩。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终于快到达目的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