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4:天生一张婊子脸【上】 (第2/3页)
“咳咳……”王荣荣清了清嗓子,笑眯眯地走上前来,将渔王刘嘉俊郑重引荐给了精灵姐姐,又帮张倩椒和静格格互相做了个穿针引线的介绍。
听说倩姐儿就是张凤翔地大女,一群渔夫顿时肃然起敬。
满族格格的名字差点把精灵姐姐笑岔气,看看这个身着宝石纽扣衬衫,系着黑色温莎领结,短发俏丽,声音甜糯的假小子,再看看江湖少年春衫薄的红纸扇,倩姐儿悄悄附上了静哥儿的耳朵:“看来看去,还是自家的官静比较顺眼。”
“我们官佳氏可是正蓝旗的满族老姓,和汉姓压根就不是同一个祖宗,虽说目前已经改作了官姓,但是为了不和这位兄台混淆称谓,张阿姨您可以直接叫我官佳静。”静格格很歹毒地奉送了倩姐儿一个任何女人都不会想要的尊称,她是故意的,因为张倩椒让她感到不爽。
嫉妒需要理由吗?当然不需要!
一个大款带在身边的小蜜如果漂亮地太过分,是会让别人眼红的,无论这个小蜜是女还是男。
一旁的王荣荣脸部肌肉剧烈痉挛,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没让自己笑出声。
到底没找错帮手!真不愧是油嘴滑舌地八旗子弟出身,上来就是一个不动声色、笑里藏刀的下马威!真是绝了。按张倩椒的年龄,官佳静叫她一声阿姨也没什么不对,有火也得憋着。
广陵第一阔佬滴溜溜地瞪住了张倩椒,迫不及待地等着好戏开场。
张倩椒把玩着满族格格双手奉上的镀金香水名片,对官佳静的“阿姨”称呼置若罔闻,无声地冷笑,美眸乜向了王荣荣,俏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表情。
王荣荣心里“咯噔”了一下。张倩椒的眼神让他明白了一件事:
这个常年在缅甸闯荡的翡翠女王,这个坐拥无数天价兰花地资本大鳄,并不是胸大无脑的花瓶和涉世未深的傻妮,不管自己怎么耍弄手腕,也不管事先和静格格对好了多工整的口供,指望能瞒过她的直觉连想都别想!
官静也看出了这个满族假小子是王荣荣找来捣糨糊的帮手,凭一个江湖老油条的直觉,他估摸着今天倩姐儿怕是遇上麻烦了——对付外商是不能动粗的。这是常识。可是想和对方讲道理看样子也未必能讲通,看看女真妮子背后那两个巨石强森般强壮高大地黑人保镖,如果这个与他同名的西贝公子事先没交代什么,他俩眼中怎么可能透射出如此暴力的敌意?
“这么说。静格格你也看上这条长江鮰鱼,而且势在必得?”稍微考虑了一会儿,倩姐儿收起名片,大喇喇地坐到了一张空椅子上,洒脱地招招手:“都站着干吗?来,都坐下,坐下说话。”
刘嬛嬛乖巧地帮她斟了一杯侗家人自酿的苞谷酒。
“虽然我来广陵地时间并不长,张凤翔伯父的威名却也是早有耳闻。小店正在筹备开张事宜,急需正值赏味期限的极品食材镇镇场面。这一回,还请阿姨您多关照一二。”静格格貌似陈恳,实则语气很绝:“我们官佳氏在国内还算能攀扯上一点故交关系,今天阿姨您帮了我,日后如果有什么事只管言一声。”
“你是不是在提醒我,我有一个黑帮出身的老爸?”
“张阿姨。您别见怪,我是海外归来的游子,国语实在很难说得利落,要是有什么说错话的地方您可别往心里去。”静格格一脸的雅痞相,满口正宗到不能再正宗的京片子:“我这人就跟炒肝儿似的,出了名地没心没肺!”
原本觉得事不关已可以高高挂起的渔王刘嘉俊直在心中叫苦,两边来头都这么大,万一有个控制不好,冲突起来咋办?
怕什么就来什么。
“刘师傅……”张倩椒端起酒杯浅酌了一小口苞谷酒,淡淡问道:“这条鮰鱼究竟是谁先和你订好得?是这位满族格格。还是我们的王荣荣王总?”
渔王刘嘉俊怒目而视王荣荣,心说都是你个王八蛋干的好事,现在叫我怎么回答?
“谁先订,谁晚订,无碍大局,反正这条鮰鱼还没打上来,自然应该是谁出的价格高就归谁呗。”静格格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本支票簿和一支派克金笔:“刘师傅栉风沐雨,不就是为了挣点辛苦钱?”
“这是实话。”一直没开口说话的刘嬛嬛突然插了句嘴,声音又脆又甜:“我阿卜(语爸爸)为了这条鮰子,起早贪黑,也不知道花了多少心血。”
渔王看到自个闺女不知水有多深就往里乱趟,连忙猛使眼色。
“嘿嘿,真丢脸,我今天总共只带了五万现金,也不知道够不够帮张小姐和静格格你竞价。”王荣荣装傻充愣,话里话外刻意强调着“五万”俩字——他这是从侧面提醒张倩椒,廊桥遗梦酒那件事只值这个数,过了今天这村就再没明儿个地店。
“五万?五万就想买到长江鮰鱼王?”静格格冷笑不已:“买根鮰鱼胡子还差不多!”
“看来王总似乎可以省下一笔钱了。”张倩椒的年纪决定了她不会和小姑娘一般见识。
“这倒未必,您也可以跟着加价嘛。”王荣荣笑的很坏。他并不在乎区区五万元钱,能省下来当然最好,省不下来也得让张倩椒大出血一番。官佳氏可不是只*饮食店挣钱的土鳖,这个满清豪阀当年带出去的奇珍异宝可谓车载斗量。别地不说,光绪二十六年第一家“满汉楼”在纽约唐人街开业时所用的瓷器餐具全一色是宋代官窑的瓷器,这何止是一个有钱就能概括的。
精灵姐姐本来还有点犹豫,这个满族小姑娘一看就是那种被钞票烧红眼的八旗子弟,从血脉里传承地挥金如土作风。如果受王荣荣的挑拨去和她争一时意气,岂不白白让广陵首富在一旁看了笑话?反正又不指望五万块买米下锅,要不要这笔钱没所谓的,想收拾这个混球有地是办法。错过今天还有明天。
一条鮰鱼而已,放弃也就放弃了,又不是一条白鳍豚、中华。
可是世事偏偏不尽如人意,你想退一步海阔天空,自有那得寸进尺的厚脸皮来触霉头。
“其实没钱也不要紧,你把他押上也成,算你十万块。”静格格似笑非笑,纤纤玉指一指张倩椒。缓缓平行移动到了静哥儿身上:“竞价如果斗不过我,你就干脆点,直接让他转过来帮我做事。”
官静有点懵,怎么扯到我身上来了?什么叫“算你十万块”?
张倩椒也觉得一头雾水。吃不懂静格格将官帅帅抵价十万是什么意思。
“你在她这儿做二爷是什么待遇,到我这边,我给你再翻一倍。”静格格鄙视地冲当代红纸扇翻了翻白眼:“事先申明啊,你跟了我,只需要你帮我背鸽笼子遛遛狗,不用你干别的!”
说道这里,静格格的脸蛋赧红一片,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提出如此露骨荒唐的要求,赶紧欲盖弥彰地解释了一句:“不是看你和我同名同姓才懒得帮你。挺大个人*吃软饭过活!我都替你害臊!”
“二爷?吃软饭?”精灵姐姐的脸色起先是莫名其妙,跟着变成了笑不可掬,可是眨眼间笑靥春风就变成了难言的羞怒:“瞎了眼的小丫头片子,你敢拿我开涮?”
没等她发作,满布酒菜地桌子就被人掀上了天,杯碗瓢盆和鸡鸭鱼肉烟火礼花一样凭空乱蹿。最最忌讳别人说他是面首的当代红纸扇。不可遏止地爆发了雷霆怒火。前一刻还温文尔雅的静哥儿突然之间像是战神附体,掩藏的太深太久地江湖血性就像一座剧烈的火山,在沉默中遽然喷发!
“我二爷你妈!”官静咬牙切齿地从宽大的汉服袍袖里抽出暗藏的青海化隆造黑星手枪,“哗啦”拽动套筒将子弹顶上膛,黑洞洞的枪口刷地一抬,指向了手里还端着酒杯,表情僵硬的满族格格。
谁也没想到儒雅风流的他,竟有如此刚烈暴戾的脾气,更让人没想到的是他随身居然携带着管制枪械,这甚至让历来反应迅速地张倩椒陷入了混沌。
关键时刻还是两个黑人保镖反应迅疾。他们毕竟是吃这碗饭的,当官静一手掀翻桌子,一手亮出手枪之后,别人都在发愣,唯独这两个阿拉斯加狗熊一般健硕威猛的黑人壮汉猛地从凳子上蹦将起来,红纸扇刚将子弹压上膛,两个撑开双臂的大块头保镖便像鹰鹫捕食一般猛扑过来。
他们的灵活身手和临场机变堪称职业保镖的典范,如此近地距离是不需要枪法的,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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