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2:夺鮰【中】 (第2/3页)
,没,没有了……”官静连忙挥手否认,额头的汗水几乎可以浮起诺亚方舟。
“孩子,你似乎还没学会怎么说谎。”精灵姐姐一眼就看穿了这个蹩脚无比的掩饰,不过她也不打算在纹身问题上过多纠缠,她的好奇心,已经完全被红纸扇这个神秘的黑帮职司牢牢吸引住了:“继续说继续说,说说你那个红纸扇到底是干嘛的,为什么要练就这么多奇门本领,我实在想不明白,精通[女]和黑帮有啥关联……”
“[女]唯一的女性文字,是女子之间最最隐秘的交流密码……”官静小心翼翼地斟酌着用词:“出于知己知彼的战略目的,我们[红纸扇]必须掌握它……”
“停停停!”张倩椒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自说自话:“什么战略目的?什么知己知彼?接下来你是不是还准备扯上克劳塞威茨的《战争论》?”
“我说的是实话,女子……是我们[红纸扇]的天敌。”官静偷偷瞄了一眼精灵姐姐,严格来说,处女才是红纸扇的天敌,但他没办法说的那么直接:“既然是敌我关系,了解对手、洞彻对手当然有必要……”
“女人是你的天敌?为什么?”张倩椒愣住了,这个怪异到极点的解释,将她的逻辑思维搅和成了一锅稀饭,要多懵有多懵。
“我看这样好了,你打个电话给你爸张凤翔,问他什么是白相人,什么是红纸扇,我想他一定会给你答案的。”官静很悲哀地发现,自己好像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了,脑海里冒出来的语言都没办法对精灵姐姐开口,于是心一横,干脆行借刀杀人之事:“如果你爸问你,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你就说是帮别人打听的,千千万万别扯到我身上来!”
精灵姐姐有力地凝视着官静,略作思索之后,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将杯中风雪一饮而尽,甩了甩秀美的长发,按动号码之后将移动电话贴到了耳畔。
接下来的通话过程中,官静埋头光顾吃菜,就跟赶着去
样。
芦篙一定是秦邮湖的水上沙洲新长出来的嫩芽,味道清爽极了,只可惜,炒的是香干却不是臭干,要知道在京苏菜系(南京菜)中,芦篙炒臭干才是经典绝配。扇形划水的刀工处理一流,搭配了酒酿元宵同烧,不但更添别样风味,也同时在青鱼尾巴四周点缀上了一圈珍珠,心思巧妙,只是火候上似乎赶了点时间,还不够真正入味。
虾子春笋和清蒸鸡都很完美,全是当年生长,年纪轻轻的优良食材,牙齿嚼上去就能感觉到洋溢的青春。当然,要是官静自己来做这两道菜,烹调手法肯定会改一改风格,油焖笋里应该再加点酱油,点成纯正的象牙色……至于清蒸鸡,最好带点“云香信”一起入笼,香菇特有的清香一旦渗入鸡肉,绝对倍增美味……
一双象牙筷子唧一声敲在他的脑袋上,也打断了他四处蔓延的思绪。
“你想什么呢?我用筷子敲了半天桌子,你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精灵姐姐不动声色,脸上竭力紧绷着笑意:“真瞧不出来啊!够专业的!难怪说女人是你的天敌,难怪精通女人最隐秘的文字,敢情你是一个从小就被严格训练,专门讨女人欢心的[面首]……”
官静本来脸上还有点惭愧不胜的羞窘,眼睛也不敢直视张倩椒,可当他听到“面首”二字时。脸色霍地变成了铁青,瞳孔猛烈收缩,凶巴巴地抬起头瞪住了精灵姐姐,那股犀利那股剽悍,吓得苗家黛帕赶紧咽住调侃之辞。
“怎么了?”张倩椒就像是做错了事地小姑娘,美眸忽闪忽闪,局促不安地看住官静:“你,是不是生气了?”
“废话!”红纸扇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所有的碗碟齐刷刷蛙跳,汤汁四溅:“你竟然说我是[面首]?”
气疯了!官静真的气疯了!
面首是什么?《辞源》对面首的注解是:“面,貌之美;首,发之美。面首,谓美男子。引申为男妾、男宠。”——这明明就是“白相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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