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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阴谋最后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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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章 阴谋最后的真相! (第2/3页)

的功用,就是不但可以操控妖物,对半妖也有作用,能让它们睡去或者醒来。就是那时候,我开始谋划这件事。”

    唐谧听到“六音笛”三个字,猛然想起玉面曾经提过,打伤她的灰衣人便是去偷“六音笛”的。后来,她也问过玉面“六音笛”是干什么用的,玉面回答:“大音有五,宫商角徵羽,而这第六音,便是妖物们才能听到的声音,所以‘六音笛’是能操控妖物的笛子。”

    当时唐谧听了,心中十分不解,只因她立时就联想到灰衣人偷笛,可能是为了操控赤峰四翼蛇,可偷笛那日是天寿日的晚上,那日之前赤峰四翼蛇已经出现过多次,便就有些解释不通了。而现如今,她看着这两张无比相似的面孔,把那些缺失的线索补上以后,事情的真相竟然已经赫然在目

    “原来如此,”她大声道,“穆宗主想得到剑室中所藏的‘血影琉璃’,可是剑室的钥匙只有掌门才有,所以你就谋划谋取掌门之位。但你自知武功不敌萧掌门,此时偏巧知道了‘六音笛’对半妖的作用,于是你便借着殿监不会对你有所防备,便偷出他的地宫钥匙,屡次取走‘六音笛’。开始,你偷笛是为了操控赤峰四翼蛇,以引得剑童于朔月之日进入幻海,被妖蝶所伤。而你遇到玉面那次又去取笛,则是为了在身为半妖的活参成熟之日,让它们再次睡去,这样就配不出九荣回天丹,掌门他们便只好运功救人。到了比武时,你因为有所准备,功力比别人恢复得多,便可以轻易得到掌门之位,拿到剑室的钥匙。”

    穆晃听了唐谧的一番话,脸上现出玩味的神情,第一次认认真真地打量起她来:“当真是个聪明的小丫头,我原以为这件事会被你们搅得一团糟,不过是意外罢了,没想到,你能想明白其中关节。看来,我错在低估了你们这些小小的剑童呢。说说,你还看出些什么?”

    唐谧心中仍是不明白,自己是怎吗搅和了穆晃的计划,也不知道为什么在最后关头他会放弃争夺掌门之位。

    她不由疑惑地看向穆晃,觉他正颇有兴趣地盯着自己,于是,绞尽脑汁地想再多拖延些时间,便道:“我还知道,你之所以不敢真正把‘六音笛’拿走,一定是因为你知道穆殿监有检查地宫藏宝的习惯,并且如果他知道了赤峰四翼蛇的事,万一疑心有人故意纵蛇,也会去察看‘六音笛’是否无恙。而你安排这个计谋,最希望的就是万事看起来都是自然生,抓不出半点把柄证据,所以,你只好多次拿了笛子再放回来,并且身穿灰衣,就算黑夜里不小心被人看见,多数人也只会以为看到的是穆殿监,对不对?”

    穆晃听了,不由得走进唐谧一步,神色喜怒难辨,责问道:“你究竟是哪里来的小丫头。”

    唐谧心中暗道:姑奶奶我是穿越来的,你懂什么叫穿越吗,古代大叔。口中却道:“不记得了,我是被顾宗主从山里捡来的。”

    穆晃听了,哈哈大笑起来:“若是果真如此,当真是天意不让晃成事了。”接着,他看了一眼穆显,又道,“你们心中一定奇怪,为什么我放弃了争夺掌门之位吧。”

    “是啊?害得我当时以为自己什么地方想错了。”唐谧有点郁闷,“反正横竖也是一死,让我死前搞个明白吧。”

    “好,就让你死个清楚。你们学兵法的时候,顾楷之有没有跟你们讲过,为什么天下没有长胜将军?”

    “因为就算算无遗策,也终有掌握不了的变数。”

    “是啊,变数。”穆晃略略感叹,“这个计划的第一个变数是,我没有料到那些赤峰四翼蛇之中,竟会有一条带着魔罗舞灯,也没料到你们刚刚在赤峰四翼蛇那里吃了大亏,还会那吗快地不顾禁令再去捕蛇。结果,本来我希望赤峰四翼蛇之事除了吸引剑童以外,不要引起殿监以外其他人的太多注意。可是被你们在狮戏中一施出魔罗舞,赤峰四翼蛇的出现便成了被掌门、宗主众所瞩目的大事,如此一来,将来一连串生的事,他们便很有可能生疑。”

    唐谧听到这里,总算明白自己是怎吗无心搅局,心想穆晃要是因此气恼,把我一掌干掉,我还当真是死得冤枉。

    “第二个变数,说起来也可以说是我的失算。我原本想怂恿司图慎偷出他爹的九荣回天丹后,令李三再从他那里偷出。谁知司图慎莽撞至此,竟然随随便便就把它吃了。结果天寿日那天,李三趁御剑堂无人时去偷九荣回天丹,现居然没了

    “所以小丫头,你说得并不全对。现九荣回天丹不见之后,我便在天寿日晚上去取‘六音笛’,一是为了按照原计划让活参暂时不要出现,二是为了找到一个落单的剑童,在他找参的地方唤醒附近的活参,然后待活参被他的歌声引出后,我就能拿去配药了。可惜,这完全是突变之下的不得已而为之,如此抢参偷药,实在是太过显眼。所以我思前想后,觉得难免已经惹人生疑,终是放弃了整个计划。”穆晃说到此处,转向穆显问,“你是不是已在掌门人比武之时设下了防备?”

    穆显点点头道:“不错,虽然我并不知道是谁为了什么在捣鬼,可我当时已有布置。只是你做得确实漂亮,故意让桓澜看见灰衣人,所以我见到比武结果,着实对掌门有所疑虑。”

    穆晃显然已经对唐谧失去兴趣,继续对穆显说:“好在我最后终于晓以大义,说服宗峦,趁剑童大试时进入剑室,否则这谋划多时的计划,真的要功败垂成了你看,多可惜啊,如果不是因为这些剑童们多事,我的谋划可以顺利实现,此刻我们两兄弟也不会落到如此境地。”

    穆显断然答道:“你错了我俩终究走到如此地步。就算你顺利以掌门的身份拿到‘血影琉璃’,我也不会允许你随意杀戮无辜。你明明知道,堕天大人就算制出了可以鉴别魔血后代的‘血影琉璃’,最终却还是把它封存起来,就是不愿做无谓的屠杀。你这吗做,难道不是成为了又一个魔王?不要拿除恶扬善当作聚集势力的幌子,这让你看上去伪善得可笑”

    穆晃此生最恨魔王,听得此言,勃然大怒道:“你和萧无极就抱着这些迂腐的陈词滥调吧你明明亲眼看见堕天的转世已死,两年过去了,你还在期望些什么?

    “你应该看到了吧,蜀山青石阶上的结界已经变弱,如今你我都可以随意开启。还有,你感觉不到吗,这地宫的力量也变弱了。其实,所有堕天大人留下的力量都已衰竭。难道你不明白,再这样下去,这个世界就要翻覆了吗?今时今日,我必须这吗做,就算是你,如果要挡在我的面前,也只有死路一条”

    话落,穆晃的剑已出鞘,以山呼海啸之势直刺向他一母同胞的双胞胎兄弟。

    这是唐谧有生以来第二次看到高手相斗。和这一次比起来,掌门人比武时的对决简直就像是一场饱含炫耀、点到即止的表演。

    她看着两个人在甬道并不宽敞的空间内闪转腾挪,剑锋相抵,只觉得萧萧的杀气四溢而出,这才明白原来性命相拼的高手决斗是如此的肃杀。每一招攻出时都凌厉得仿佛不留退路,务求一招制敌,可是一旦被防住,那犀利到看似没有回旋余地的攻击便会在转瞬间变出后招来,或攻或防,毫不凝滞。

    就在唐谧被面前两大高手的性命对决迷去心神时,却无意间瞟见那团一直瑟缩在墙角的身影有所异动,心道不好,赶忙高声大叫:“殿监,小心”

    只是此话已晚,几乎是与她尖利的喊叫声同时,李三的软剑已经刺入穆显的腹中。只见那张布满凸起血管的狰狞面孔上泛出一个谄媚的笑容,对穆晃道:“宗主,我……”

    穆晃不等李三说完,一掌甩在他脸上,李三当下摔坐在地上,一口鲜血伴着两颗白牙从口中喷出。

    穆晃暴怒的叫嚷声在甬道里回响:“你怎吗敢伤他?你怎吗敢伤他”

    李三坐在地上,瑟缩地向后退去,喃喃解释道:“我,我想帮宗主。”

    穆晃怒气未消,微微抖动的长剑指向李三的胸口,厉声道:“你是什么人?你连在显面前拿剑的资格都没有这世上,唯有我可以杀他。”

    这时,他见李三的胸前有一大片湿迹,只因衬着深棕色的仆役袍服并不明显,便将剑尖顶在李三胸前鼓鼓囊囊的地方,质问道:“这是怎吗回事儿,‘血影琉璃’呢?”

    李三一低头,这才现胸前的大片湿迹,慌慌张张地从怀中掏出一枚琉璃球,现一道裂痕清晰地蜿蜒在透明的球面上,里面的红色液体正在滴滴答答地从裂缝中渗出。

    他面露惶恐,赶忙又拿出一枚,居然也是如此一连取出五枚,竟是一个完好的也没有。

    李三知道再看也是无用,仰起头,嗫嚅道:“宗、宗主,我、我被他们推倒了两回,我、我……”

    李三闭上眼,以为穆晃不是要一掌打下,就是要一剑刺来,谁知却听穆晃仰天大笑的声音不绝激荡在甬道之中,久不平息。

    半晌,穆晃止住笑声,望向那坐倒在地的灰衣人道:“你说,我算到尽处,奈何天不顾我,莫非这天,真的要翻了?”

    说罢,穆晃举剑作势要向李三砍去:“就让他给你陪葬吧,也算对显有个交代。”

    此时,穆显已经点穴止血,可是被伤及要害,仍是不敢动弹,只是低低说道:“何必如此,你明明知道,他活不过一时半刻了。”

    因为受了重伤,穆显的声音越低沉,可是在如此局促的甬道里,每一个人仍然可以听得清清楚楚。那缓慢的、间或有些停顿的声音又道:“那太阳穴上的金色印记是什么?大约是邪魔的术法吧。据说魔王曾经明一种术,能让一个人一生的力量集聚在短时间内爆,然后那人就会快死去,就是这个吧。”

    穆显说这话的时候并未看向任何人,只是闭着眼睛,仿佛在养神一般,可那李三已经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突然,他一改唯唯诺诺的奴才样,盯住穆晃,大声责问道:“宗主,你不是说这是让我增加功力的术法吗?”

    穆晃索性收了剑,看着李三,唇角挂着一道似有似无的讥诮:“确实增加了你的功力,不是吗?否则以你的那一招半试,连剑童不能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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